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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來的太過匆忙,甚至他都來不及和君漸行多說一句話。
也不知道君漸行在仙界可有遇上什么與他知心的人,若是遇上了,是不是也該忘了自己。
其實也好,他做了很多的錯事,忘了自己也好。
“君子,我好想你?!彼f著便忍不住落下淚來,只要想到君漸行會忘了自己,會與其他人成為道侶,他便感覺心好疼啊。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如今的境界甚至還未入真仙期。
淚水一點點落在他的衣裳上,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沉沉睡去。
也在這時,君漸行的泥塑散發一陣金光,下一刻一道身影從泥塑中出現快速落在地面,身穿紫衣道袍,頭戴蓮花發冠。
君漸行看著睡在自己泥塑旁的人,快步過去將人抱入懷中,連他們此時還在師祖殿都沒在意,抱著人就吻了起來。
吻的很急,好似下一刻就要將人吞吃入腹一般。
阿疏,阿疏,他的阿疏!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幾乎每時每刻都能聽到溫疏晏在自己耳邊說話,有時候說著幾日里遇到的趣事,有時候便是說喜歡他的話,更多時候就是問他什么時候來看他,當然溫疏晏還說過他在仙界會不會遇到什么知心的人。
他都不知道溫疏晏竟然會擔心這些,不過比起溫疏晏,他才是擔心的那個。
自己在仙界不過只是轉瞬即逝,但下界就是過去了幾個月。
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擔心溫疏晏會不會喜歡上別人。
有時候一刻聽不到溫疏晏的聲音,他便會非常的害怕焦急。
好在他的阿疏還在,還在等自己。
抱著人他就直接去了綺夢崖,他與阿疏的洞房花燭夜可還沒有給。
答應了溫疏晏成親后便住在綺夢崖,自然就回綺夢崖了。
溫疏晏睡得很沉,不知是不是太過想念君漸行,他竟然夢到了君漸行,夢到他們還在茅草屋的時候,夢到他們日夜雙修。
下一刻他就察覺到了不適,他快速睜開眼,本以為是遇到了歹人結果卻看到君漸行在自己的身上,而那觸感還在不斷地傳來,似是要將他侵蝕。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詫異地道:“君子?”
“醒啦?!本凉u行笑著去吻他,緊接著又道:“想我嗎?有沒有尋其他人,讓我好好檢查一下,這兒到是沒人進過,就是你的心里有沒有,有嗎?”說著去撫摸溫疏晏的心口。
溫疏晏依舊有些沒有回過神,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捏捏君漸行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在自己的手中蔓延,他才終于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