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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端木蓉帶著谷之嵐,熟悉了一番房間,也靠著自己的熱情和差不多寫在臉上的善意,得到了谷之嵐的不少好感。
注意到谷之嵐的疲憊,端木蓉收斂起自己因為萬花谷終于有了比自己小的弟子而產生的激動,轉而給對方留下了足夠的空間,讓其能夠好好休息。
“我就在院子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叫我。”
“你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我到時候帶你逛萬花谷。萬花谷超級漂亮!而且師兄師姐們也是很棒的人,我到時候帶你認識她們。”
“睡一覺起來,就什么都好了。”
端木蓉笑得無比燦爛,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只有生活得幸福美滿的人,才能有這樣的笑容,不見半點陰霾,充斥著對生活的期待。
讓她羨慕,而又憧憬。
——睡一覺起來,就真的什么都好了嗎?
要真的能這樣,那還真是……太好了。
這樣想著,不忍辜負端木蓉的善意,谷之嵐努力對她勾了勾嘴角,“好。”
“我不打擾你了,有事叫我。”
“……恩。”
走出房間并將門關上,端木蓉卻沒有出院子,而是坐在了被紫藤花樹纏繞的秋千上,確定坐穩以后,她腳下一點,帶動著秋千晃動起來。
抖開從袖子里面拿出來并拆開了的信,端木蓉垂著眸子看手中的信,腳下時不時的點一下地面。
俗話說字如其人,但是趙佑橫的字卻給人一種“孤松獨立”之感,打眼看去很符合他最近變了畫風后的清冷貴公子的人設。
想想自己那圓潤得被哥哥取笑為像元宵的字,端木蓉對趙佑橫莫名有些嫉妒。
懷著莫名的嫉妒之意,端木蓉將這封足足有七頁卻一個字不亂的信看完了。
趙佑橫信上說了很多,但總結起來就是——去了西域的趙佑橫沒有待在西方魔教,而是成了明教夜帝卡盧比的弟子。
當趙佑橫到達西域的時候,玉羅剎正同陸危樓互相交流當教主的經驗,你一句“你們西方魔教還有很多地方值得我明教學習”,我一句“好說好說,你們明教也不賴”……一邊的夜帝卡盧比抱著刀,安靜的站在陸危樓身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兩位互相吹捧的教主。
雙方之間的氣氛無比的和諧,當然要忽略陸危樓垂在身側就沒動過的左手,也要忽略玉羅剎嘴角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青紫。
為什么兩位教主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就要從玉羅剎來慢了一步說起——
當時,沒有教主坐鎮的西方魔教被明教以勢如破竹的攻勢,直接打進了大本營。
就在作為明教教主的陸危樓踏入西方魔教議事的大廳,并坐在了本該由玉羅剎坐的位置的時候,陸危樓突然發現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
座椅上驟然出現的機關束縛住了他的手腳,不知從何處射來的箭支造成了混亂,等到箭雨消失,大廳里躺著的除了明教的弟子外,還有一些西方魔教的教眾。
箭雨過后,來晚一步的玉羅剎帶著面具,踏入了這個本該是他地盤的大廳,對上了坐在本該由他坐著的椅子上的陸危樓。
“哎呀?看來我來得蠻及時。”帶著面具的玉羅剎站在廳中,對著坐在上方的陸危樓歪了歪頭。
即使玉羅剎帶著面具,但在場眾人都覺得他面具下的臉,一定是笑著的。
“不愧是西方魔教,我小看了你。”行動被限制,陸危樓表情卻半點未變。
“好說好說。”玉羅剎拍了拍手,甚至還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我們要不要打個賭,看看是你先拿下我西方魔教,還是我先拿下你明教?”
仗著玉羅剎不在而過來搶地盤,于是大本營只留下小貓三兩只的陸危樓:“……”
玉羅剎雖然晚了一步到達西域,但索性還不算夠晚。
一邊的卡盧比提著刀,朝前走了一步,靜靜的看著玉羅剎。
帶著面具玉羅剎對著卡盧比歪了歪頭,隨后看向陸危樓,“賭嗎?”
陸危樓:“……”
不同于玉羅剎這個什么都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