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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到書桌前,將赫爾曼放到了柔軟的皮革凳子上。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赫爾曼腳尖踩著皮墊一點,轉了個圈坐到了書桌之上。
羅德里戈“當心”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生生咽了回去。他愣了一下,女人就已經翹起了腿,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猩紅的絲帶,在她纖細的手指間晃動。
“我要在桌子上。”赫爾曼開口,她歪著頭,嘴角微微上揚。
“這絲帶是做什么的,母親?”
“把你綁起來,不然你弄出的動靜太大。”赫爾曼尖尖的指甲戳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帶著戲謔。
羅德里戈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抿緊了嘴唇,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反駁。一直以來,他從不拒絕赫爾曼在床笫間的任何提議。
他的沉默是一種縱容。
羅德里戈坐上了椅子,雙手繞在后面,環過椅背。
“那就乖乖的,別亂動。”赫爾曼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那條絲帶,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漂亮的結。
她的手順勢往下,從羅德里戈的開敞的衣襟處摸了進去。
手指只是輕輕一挑那布料,他勃起的性器就暴露在她的面前,似乎已等到很久。
赫爾曼似乎對他身體上的反應很滿意,她側身拉開書桌的抽屜,從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銀刀,那是書房里用來削鉛筆的工具。
她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刀,目光卻落在了羅德里戈的下身,帶著幾分挑剔。
“它們看起來太礙眼了。”她輕聲說,指的正是他陽具底部那片濃密的恥毛,“我可不想坐在那些上面,扎得慌。”
羅德里戈皺起眉毛,隨即很快便明白了他母親的意思,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您是想讓我像您的那些情夫一樣?”
貴婦的情夫們通常會剃凈毛發,以展示對她們的討好與順從。那是圈子里的一種隱秘風俗,羅德里戈并非不知,他不需要這些,只會偶爾修剪一番,確保自己在馬爾尼家女人的床上不失風度。
但徹底剃掉?這念頭從未在他腦海中扎根過。
這讓他覺得有些……有損男性的尊嚴。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更何況,他腦海中閃過另一個畫面——
瓦萊里婭曾無數次緊緊抱著他,在他耳邊嬌喘著、低語著他的陽具和恥毛如何弄得她發癢。
想來她是喜歡的。
“你在想什么?”赫爾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已經俯下身,銀刀在她手中靈巧地轉了個圈,刀尖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羅德里戈喉嚨一緊,避開了她的目光,低聲道,“我不想,母親。”他的回答簡短,掩不住語氣中的一絲僵硬。
赫爾曼輕笑了一聲,起身從書桌上滑下。她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她對視,“別這么緊張,”她柔聲說,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舒服一些咱們倆都愉快,不是嗎?……還是說,你真的舍不得那點毛?”
羅德里戈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他知道,赫爾曼一旦決定了什么,他幾乎沒有拒絕她的可能。
最終,他閉了閉眼,低聲妥協道,“隨您吧。”
赫爾曼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別怕,我會很小心。”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而那把刀,已經緩緩靠近了他的皮膚。
冰冷的金屬刺得羅德里戈一顫,他的性器也隨著抖動了一下。
赫爾曼輕聲笑了笑,她去戳那勃起的陽具,“它翹著,不好刮。”
性器硬梆梆的立在那里,基本完全擋住了她下刀的動作。
羅德里戈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他低聲開口,“那……母親讓它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