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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安全起見,瞿寅將溫雪青和陳澤珅的見面地點選在了他的住宅處附近。
溫雪青執意要一個人見陳澤珅,瞿寅相勸無果,便只能在樓下等她。
陳澤珅神情憔悴到溫雪青有點意外,看樣子他這一個多月也不怎么好過。
“雪青,這事是我做錯了,你在瞿叔面前說說好話,讓他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溫雪青不緊不慢地直視他,目光中帶著審視:“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害怕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所以你讓我求情也沒用。”
陳澤珅看著翻臉不認人的女人:“我就知道你的心不是一般的硬,溫雪青,你以為你搞死我,你就能好過?”
溫雪青也不是吃素的:“怎么,還想再綁架我一回?”
陳澤珅攥住她的手腕:“綁架?你太小看我!”
瞿寅及時地出現在溫雪青身后,冷著臉將陳澤珅的手揮開,陳澤珅這才發現,剛才交談的過程中,溫雪青的手機一直和瞿寅是通話狀態。
女孩纖細的手腕上指印明顯,瞿寅面色不太好:“干什么?要見面之前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陳澤珅自認倒霉,單手撥開手里的瓶塞,一陣過亮的閃光后,室內充斥著白霧,一眨眼的功夫,他消失在這片霧里。
溫雪青被嗆得直咳嗽,忽然被瞿寅捂住口鼻,所有的窗戶自動打開,風在室內掀起,卷動著,將霧散盡。
“剛剛的霧,吸進去多少?”瞿寅觸及她的皮膚時察覺溫雪青的體溫在升高,脖頸上的紅痕泛著熒光。
溫雪青被他松開后,喉嚨發痛,呼吸陡然接不上來,身體發軟向下滑,眉頭緊蹙:“一點點。”
她癱倒在地,竭力張口呼吸,但空氣卻好像越喘越稀薄,呼吸不暢到腦袋缺氧。
瞿寅的指尖按在她的頸脈上,喉中的刺痛感消弭,取而代之是一片溫和的清涼,溫雪青像條快旱死時得救的魚,攥著他的襯衫,見縫插針地裝可憐:“叔叔,我好難受…你要不考慮一下人工呼吸吧?說不準我馬上就好了。”
瞿寅又氣又好笑:“都什么時候了,還貧嘴。”
感覺好多了之后,溫雪青發現自己離瞿寅很近很近。
男人還在著急她中的毒霧,而溫雪青完全沒放心上,仔細瞧著瞿寅的眉眼和雙唇,她現在只要抬個頭就能吻到他。
溫雪青知道好事多磨,但她更相信機不可失。
女孩柔軟的唇瓣貼上來時,瞿寅一瞬間訝異的神色被她捕捉到,溫雪青攬著他的頸,加深這個吻。
事實證明,只要活得時間夠長,什么事都會遇到,比如一把年紀被小女孩強吻。
瞿寅偏過頭,將女孩抱起,緩了兩秒回頭看她,女孩的神情像是偷腥了之后裝乖的貓:“你……”
溫雪青看他好像要生氣卻又沒有,有點無奈,端著嚴肅的姿態,斗膽說道:“親完感覺好多了,叔叔我剛才親你的時候發現你好香啊,為什么我平時聞不見什么香氣啊?”
說完就湊過去在他胸膛間亂嗅,仿佛一條搖著尾巴、只會開朗的小狗。
瞿寅看她這樣又發不出火,只得沉聲問道:“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雪青仔細感受著,一本正經地說:“有。”
瞿寅也不在外面多耽擱,干脆把人帶回家。
溫雪青迷迷糊糊地感受著時空異位,在他回到家后,自覺地下來站好,捏了捏喉嚨那的皮膚。
“除了喉嚨還有哪里難受?陳澤珅這件事,我會盡快給你一個交待。”
溫雪青看他擔心的神色,語氣緩和了些,又帶著一點俏皮:“說不清楚,好像哪里都不太對勁,要不您幫我看看?”
瞿寅認真地挽起袖子:“哪里?”
溫雪青看著力量感和美感并重的小臂,還有修長的雙手,臉一紅:“這……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我們去臥室吧?”
瞿寅反應過來之后捏著她的臉拉了拉:“嘖,小混賬,回去好好休息。”
溫雪青揉了揉臉,拉長聲音噢了一下,往自己的臥室走。
瞿寅對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搖搖頭,本以為她乖,沒想到調皮起來還挺磨人。
半夜里,溫雪青驚醒,渾身發麻的體感讓她動都動不了,想張口求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忍了好一會兒之后還是沒有好轉。
一個眼熟的面孔從天花板上下滲,是她才見過的那個巫師:“哈嘍,還記得我嗎?”
溫雪青懷著警戒心,沒有回話,只是看著他。
“不用害怕,之前發生的一切,你還記得多少,我和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