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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從溫柔仔細變得很有侵略性,和壓在她陰戶上的性器一樣,露出本性來,帶著壓迫感的分量,欲望洶涌襲來。
腰和腿被他親得發(fā)軟,溫雪青不自覺地為他張開腿,細細呻吟:“瞿寅、叔叔,我好暈,要被您親暈了……”
瞿寅低聲笑了,性器抵在她粘膩的穴口,剛碰到邊緣就被她吸住,刺激得他腰眼發(fā)麻,直起身子握住女孩的腿,緩慢地挺入。
只被手指擴張過的內(nèi)里很緊,皺縮著、困難地吞咽,女孩蹙著眉咬住手背,又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瞿寅手向下放,揉了揉她的臀,而后輕輕拍了拍:“……不用忍著,叫給我聽……little beauty,你的聲音很好聽。”
被打開的不適感慢慢消下去,充盈的滿足感取而代之,溫雪青的呼吸很快,嗚咽著叫他叔叔和Daddy,著迷得有些過火:“……叔叔,好酸……”
瞿寅節(jié)制著往里撞,女孩的軀體在他身下小幅度地顛簸著,小臉陷在烏黑的長發(fā)中,眼神朦朧,叫床時露出紅殷殷的舌。
慢慢廝磨的階段伴隨著他時而俯身的親吻,溫雪青沒有體會過這種飄飄然的快感,除了呻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聽著他低沉的呼吸,就流得到處都是水。
瞿寅原本不想這么快往狠了做,卻有些難以自控,掐著女孩的腰用力抽插起來,這個力度讓溫雪青酸麻得尖叫,什么爸爸、Daddy之類的詞從她嘴里語無倫次地流出來,像是在求饒。
她的肚皮反復起伏,渾身打著顫,腿麻得經(jīng)不住去踩瞿寅,被他笑著握住膝彎,咬了一口小腿,隨后落下很輕的吻。
他做得很兇,兇到她禁不住哭起來,所以這樣的溫柔是某種補償,溫雪青絲毫不掩飾她的迷戀,叫瞿寅爸爸,讓他干到神智不清。
瞿寅看她爽得迷糊,便沒有收斂,頂入的動作比起撞還要更加重一些,每次戳到深處,女孩就擋住眼睛哭吟,呼吸不上來似的喘:“……好重、太重了……啊……瞿寅,爸爸、爸爸……”
瞿寅做得很投入,偶爾會答應她,看著女孩浮著細汗的身軀,揉她的胸。
少不經(jīng)事的身體很敏感,女孩的反應昭示著她空白的性經(jīng)歷,把自己交給一個身份不明,年齡不明的男人。
他摸著她的臉,被女孩潮吹的水打濕,做得很暢快,瞿寅聽見溫雪青在叫他,俯身去聽她在說什么。
“可以射給我……我想要、Daddy,我想要?!?
瞿寅這副混血的身軀無法生育,所以射給她也沒關系,但他覺得女孩小聲念叨的樣子很可愛,問她:“想要什么?”
溫雪青在他停下動作后慢慢回神,直勾勾地看著瞿寅:“想要您,呼吸、吻痕、精液……喜歡您給的……”
瞿寅掐著她的臀肉壓在她身上射進去,吻她額頭旁的發(fā)絲:“我不能孕育子嗣,不用吃藥知道嗎?”
溫雪青一直覺得男人誕精的過程有些惡心,她想到那些流出來的東西是生命便更不適,但瞿寅說他沒有,她的眼睛幾乎是一下子就亮了,眼巴巴地看著他:“……好干凈,喜歡?!?
瞿寅也不知道她在喜歡什么,無所謂地笑了:“是嗎?”
男人的自尊往往和生育能力還有性器掛鉤,瞿寅對于生育不在意這點顯出一種淡然自信的氣質(zhì),少了人身上的動物感,有些許超然,溫雪青喜歡得心尖發(fā)酥:“您好迷人?!?
瞿寅笑了,低頭親吻她。
溫雪青在這個吻里品出成熟男人的掌控感,心跳得奇快。
瞿寅抽出性器,抱著她去喝水,在女孩拿著玻璃杯喝水的時候給她處理流出來的精液:“還做嗎?累不累?”
坦白來說溫雪青已經(jīng)累了,可瞿寅的眼神中傳遞出了沒夠的意思,她把玻璃杯遞給他:“會很久嗎?”
瞿寅將杯子放到一邊,含著她濕潤的唇瓣吻她:“我盡量讓你早點休息?!?
于是就這樣被哄著做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四次的時候溫雪青真的累得眼睛都睜不開,被他抱操到昏睡過去。
瞿寅做完之后帶著女孩洗完去泡了會兒,溫雪青躺在他懷里,對他來說沒什么重量,安分地睡著。
他伸手抹了抹她脖頸上的紅痕,瞳色隱隱變紅。
其實他大概能感覺到一些不尋常的影響,但并不重要,他尚且沒有糊涂到只被魔藥和法器蠱惑。
溫雪青泡得很舒服,迷離中睜開眼,看見自己赤裸著坐在瞿寅懷里,被他摟著腰。
瞿寅問得很輕:“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嗎?”
溫雪青仰頭看著濕發(fā)背頭的瞿寅,紅暈后知后覺地浮上臉,她低著頭,睫毛撲朔:“沒有?!?
害羞的樣子映入他的眼簾,瞿寅揉了揉她的腰:“明天好好休息,后天我再帶你去巫師協(xié)會那一趟?!?
“好。”溫雪青被他摸得有些困,答應著又在瞿寅懷里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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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ady的迷人程度將從瞿寅開始和生育能力脫鉤(對女兒的選擇滿意地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