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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青醒后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回憶了一下,好像是瞿寅把她抱上去了。
然后呢,他做了什么?她卻絲毫沒有印象。
溫雪青撩起睡裙檢查了一下身體,他沒碰過,或者說沒有用那種能夠留下痕跡的力道摸過她。
很讓人費解,溫雪青也是第一次遇見瞿寅這樣的男人。
不過沒關系,他們只是基于契約游戲的“玩伴”而已,如果實在古怪,分開就好。
洗漱的時候,她想了想,自己這樣會不會有點渣。
等她想到這又覺得自己完全不是,她還是挺有契約精神的,不會三心二意、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哪怕這樣的游戲也是如此。
可別的,她能給的還真不多。
不了解她的人,總覺得她開朗、俏皮,是個十足的甜妹。
只有她自己和很熟悉的朋友才清楚,她內心深處其實挺冷的。
她對于感情的需求,不如說是基于陪伴和欲望的需求,當然當然,感情肯定也是有的,就是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多而已。
深究起來,對于男人根本的不信任或許可以追溯到她失蹤的父親留給她的影響。學心理學的朋友和她聊過,推定她這樣的不信任是一種自我保護,免于遭受同樣的傷害。
可溫雪青覺得她倒也還好,她只是對男人不會有太高的期待而已,本來品德能力兼優的人就很少,這是個概率性事件,她又不是什么賭徒,非要贏了才罷休,她只要玩得開心就夠了,剩下的不是那么重要。
她自己都是這樣,自然也不會要求別人給她太多,大家相處得舒適就是最好的,比如她和瞿寅的關系,如果她不開心,她也會叫停,但她昨晚體驗過之后,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至于后來他們怎么樣,就要看瞿寅會怎么做了。
溫雪青洗漱完下樓,發現瞿寅在和誰通話中。從一些只言片語來看,他的工作好像是生物醫藥領域的,可能還跨界到法律行業,頻繁地提到了藥和規則、問題,其他的溫雪青也不太聽得懂,中英混雜的快速交談,專業名詞堆得很多,那些是她的陌生領域。
瞿寅談了一會兒回頭看見了她,暫時將手機拿遠:“去餐廳吃早餐,吃完填表。”
溫雪青發現他真的很適合做Dom,那種命令式的話語在他口中沒有一點命令的感覺,這才是命令的最高層次,即讓你覺得,他說的只是你即將要做的,而不是他的安排。
他可能做了很多年的管理吧?她猜測。所以語氣和狀態都很“熟”很自然,把掌控做得和呼吸一樣簡單。
早餐好巧不巧,廣式早茶和西式早餐的混搭,奇了怪了,都是她愛吃的。
溫雪青對于這樣的意外之喜很滿意,準備在瞿寅通話結束之后輸出一頓彩虹屁,爭取成功PUA主人于無形,讓他再接再厲。
等她吃完,把表都填好,瞿寅才過來,男人看了看她填好的表,說道:“我待會兒要出去一趟,順道送你回去。”
溫雪青一堆腹稿作廢,理解有錢人的忙碌,乖巧點頭:“好呀,謝謝您,早餐很好吃。”
他看完手上的表格:“不用太客氣,晚上有時間嗎?今晚一起吃個晚餐,我來安排,順便把該有的規則明確。”
“可以的,您安排好和我說。”
在送她回家的路上,瞿寅和她閑聊,問她最近過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溫雪青回想自己的生活狀況,嘆息著笑說她除了倒霉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比如?”
“就是莫名其妙丟東西,很容易摔跤。其實我不是個容易忘事的人,走路也是一直看著地面,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可能水逆吧……”
瞿寅聽完,讓她把帶著皮帶的那只手遞過來,溫雪青疑惑他難不成還是個信風水的人,要給她做個法啥的,結果瞿寅只是專注地看著那手環五秒左右,說道:“這個,一般情況下,不要摘下來,要是再遇到什么類似的事,要及時和我說。”
似乎料到女孩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瞿寅將她的手握緊一些,壓力無形之中通過這個動作蔓延:“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學會對我誠實,能做到嗎?”
溫雪青原想這種小事有什么必要好說的,矯情。可瞿寅這么一說就不對味了,她要是不匯報,是對DS關系的破壞,她停頓著額了一下,而后點頭:“好,我會如實說的。”
瞿寅在送她回家之后,以了解sub的名義,跟隨溫雪青去她租的房子里轉了一圈。
女孩的房間算比較干凈的一類,東西挺整齊,就是雜七雜八的小東西太多,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屋子里的氛圍不太對勁,他趁機施加了一些基礎的保護,隨后開口:“我認識做室內改造的工作室,有喜歡的風格嗎?過兩天我讓他們給你上門做個微調和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