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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青被他吻得脊背發麻,渾身都熱起來,臉頰被他掌住,逃脫不得,哼哼唧唧地想要推他,男人紋絲不動,親得她舌根都在發麻,松開后氣喘吁吁地貼在他懷里歇了好一會兒。
低著頭時,她終于注意到了瞿寅的生理反應,真的不能再明顯,溫雪青面紅耳赤地結巴:“你、我們、要不回臥室吧?”
剛進臥室門,瞿寅就把她抱起來抵著門親,溫雪青此時深刻地體會到他的身材不是虛的,冷著臉時給人傳遞出的感覺也不是假的,怎么做愛的時候這么兇啊……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慢點、慢……”溫雪青說不出完整的詞句,就被他銜住雙唇。大腿被他托在掌心里,揉捏、摩挲,很色的力道。
瞿寅的上半身時不時擦過她的睡裙,半敞著胸膛,完全貼過來時,忽如其來的溫熱和清香,性感得讓她反而退卻,不敢上手摸。
濕了,內褲磨著他的腹肌,沒兩下就濕了,布料陷在穴口。
體溫和情動都在此刻攀升,毫無懸念的,溫雪青被他抱到了床上,身體陷進柔軟中,卻未見得輕盈,因為男人還壓在她身上。
睡裙很好脫,她抬起身子就失去了布料的包裹,皮膚上的觸感變成了他的皮膚,不能混為一談的溫度,和曖昧此起彼伏。
深邃的眉宇在親吻時存在感很強,瞿寅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再向下,鼻梁推開胸,是濕熱的唇舌,溫雪青被舔到腰軟,揪著被子小幅度地扭,踩著他的大腿,手背半捂著嘴,指尖在打著顫,叫他的名字帶著渴望:“瞿寅……唔……”
胸在他手中服服帖帖的,像溫順的水,隨著他手指揉握的方向和力度,變成帶有情愫的紅,聽見她叫得委屈了,瞿寅才松開,用吻來彌補,從乳尖到肋骨,吮吸輕咬。
溫雪青喘得很快,頻繁地摸著他的發,她艱難地低頭看,瞿寅的黑發被她的手指向后帶,干凈利落地露出臉,更能清楚地看見他怎么舔吃,癢得她忍不住絞腿。
瞿寅感覺到她的難耐,親吻她的腰,手放到女孩白桃色的內褲上,撫摸她的陰戶。
微微鼓著的飽滿嫩肉,在他的掌下變得更濕,隔著布料的撫摸,色情意味比安撫意味要濃重得多,手指下,布料洇濕的痕跡越來越明顯,溫雪青實在忍不住,夾住他的手:“別、別摸了……直接做吧。”
他帶著力道揉了一下,溫雪青嗚咽著叫出聲,被情欲燒到內心赤裸,把想叫他的詞說出口:“Daddy…別弄了……難受。”
瞿寅輕笑一聲,脫下女孩濕薄的內褲,紅粉艷艷的陰戶展露在他的視線里,水都快流到屁股,和女孩一樣色,饞的時候毫不掩飾,上面下面都對著他流口水,貪食的貓,不戀家的無情小貓。
手掌將她要緊閉的腿押到一邊,瞿寅的指腹輕捻著穴口打轉,指尖黏上清亮的液體,女孩的嗚咽聲也越來越大,聽上去難受到可憐。
他脫下睡袍,用性器壓在她陰戶上磨,溫雪青被他吊得崩潰,主動抬腰去迎合他,想把性器吞進去,被瞿寅扇了一巴掌雙乳,低笑著地斥責她:“騷。”
“就要就要。對老公發情有什么錯!”她聲音雖小,氣勢卻大,理所當然到瞿寅分不清這個稱呼是不是新的迷幻劑。
他沒說話,順了她的愿插進去,緩慢地往深處頂。
性器被很好地包裹,瞿寅在適當壓力的絞緊下體會到快感迅烈地涌過來,爽得他深深嘆息。
飽脹感不好受,溫雪青并不在意,她喜歡被他填滿的感覺,插入后瞿寅的呻吟聽得她不自覺收縮小穴,自然而然地被情欲蠱惑到淫亂。
等他開始抽插往里撞,溫雪青再次驗證自己的猜想:他的好脾氣果然是假的,反反復復,撞得好深好沉。
體積感太強烈,這么粗的東西必然不會輕,這讓性交顯得更加瘋狂,溫雪青被撞得小腹滾燙發酸,抖個不停,打著哆嗦呻吟:“……Daddy、輕一點、輕一點……太重了……瞿寅,別……”
瞿寅抬起她的小腿握在掌心里,不讓她亂動:“別什么……”
說著操得更兇,陰道液流得一塌糊涂,被翻來覆去的抽插帶出一圈細密的白沫,溫雪青沒多久就流得像小河,澆得他的性器上都是水。
這樣的性愛對她確實太激烈了,溫雪青受不了,又躲不過,潮吹和高潮讓她爽得眼睛都睜不開,只會在瞿寅身下低低地叫,被壓著操到逐漸說不出話,失聲到淚眼朦朧。
她自己都記不得是第幾次高潮,手腳都是麻的,央求他:“……瞿寅,休息一會兒好不好,不行了。”
瞿寅的回絕聽上去很合理:“躺著也累嗎?可我還不累。”
是真的,瞿寅將她都操到沒力氣了還沒射。早知道他性欲這么持久,溫雪青不會催著他這么快插進來,至少在前戲的時候消磨掉一些。
腿心都被他撞紅了,溫雪青沒骨氣,對他伸手求饒:“親親我好不好,然后慢點做,不要那么兇。”
瞿寅這時候倒是好說話了,俯身和她斷斷續續地接吻,溫雪青的唇瓣被他吻得晶瑩,他看著,手掌扶著她的頸,性器緩慢地進出。
溫雪青沒想到慢慢來會這么脹,像是被完全撐開,用盡所有力氣去容納他,還不如剛才那樣,她又委屈起來,環著他的頸:“按你想要的做吧……”
瞿寅偏過頭瞇起眼看她:“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