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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說好選秀也是全權交給沈貴妃來安排的,結果誰想到,一向沒有什么動作的皇后,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從病床上面爬了下來,還到了偏殿。
“平身吧。”霍蕓仙顫顫巍巍地坐在了鳳椅上,仿佛這個動作就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勉強說了一句平身之后,就又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娘娘,”沈貴妃貌似關切地喚了一聲,“娘娘,莫要勉強了。”“……何來勉強,”霍蕓仙擺擺手,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本宮好的緊,貴妃坐下吧。”
沈貴妃低眉斂目,乖乖地坐了回去。霍蕓仙努力地坐直了身子,平復了胸口那股煩悶的感覺,慢慢地說道:“今兒就是選秀了,秀女們即將入宮。各位妹妹不僅要約束好自己的宮人,也要謹言慎行。陛下最不喜歡的就是不守規矩的人,若是叫我發現了,我也不會輕饒的。”
霍蕓仙一口氣說了這么長的一段話,有一些喘不上氣來,她歇了歇,接著道:“此次選秀,不僅僅是為了補充后宮,更是為了已經成年的皇子們,還有宗親們娶親。等會兒散了的時候,有子且成年了的嬪妃都留下,先商量商量,好拿出個章程來。”
所有的嬪妃又一次向皇后叩拜:“謹遵皇后娘娘教誨。”霍蕓仙坐在那兒,看著下面跪著的女人們,緩緩地點了點頭:“辛苦各位妹妹了,那就先這樣,本宮方才說的,有子且成年了的,都留下來吧。”
沈貴妃原本還坐在那兒不動,結果霍蕓仙看了她一眼,聲調有些上揚,仿佛很奇怪似的:“怎么貴妃還在這兒?”
沈貴妃磨了磨后槽牙,站起來微微一笑,千嬌百媚地向皇后行了禮:“那妾就先退下了,娘娘萬福。”說完,沈貴妃就走了。
霍皇后看著沈貴妃的背影,瞇了瞇眼睛。等到看不見沈貴妃的身影,霍皇后才站了起來,她扶著宮女的手,對著在座的位份最高的黃賢妃道:“本宮也無子,不知道你們對兒媳婦有什么想法,賢妃,就交給你了,本宮先去歇一下。等你們商量好了,再來與本宮說一遍。”
說完,霍皇后也不管黃賢妃一臉的為難,直接就叫宮女扶著她回寢宮了。黃賢妃苦笑了一下,看著下首的嬪妃們,嘆了口氣:“罷了,既然這樣,各位姐姐妹妹們,有什么想說的,便來說一說吧。”
霍蕓仙回了寢宮,松開了宮女的手,坐到了軟椅上。她常年病痛纏身,今天去了偏殿,已經是用了這么些日子積攢下來的所有的精力了。
她現在已經很了,氣喘吁吁地坐在那兒,霍蕓仙覺得眼前略微的有些發黑,好不容易才緩過來。“早就叫你不要出去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霍蕓仙的背后響了起來,“你現在的身體就像是塊破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霍蕓仙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勾起:“這又怎么了,反正我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差了,不會再更差了。”“你別這么自暴自棄啊。”倩娘坐到了她的面前,滿臉的不贊同,“無論如何,你到底是皇后。”
霍蕓仙笑了笑,睜開了眼睛:“你說,我這個皇后當得有什么意思呢?為什么當初要我來頂了這個位置……如果不是我的話,現在我也應該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倩娘握著霍蕓仙的手,不知道說什么好才行。幸好霍蕓仙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面多做糾纏,而是很快地轉移了話頭:“那,你那個徒媳婦,是哪一家的千金?”
倩娘微笑了起來:“是花家的二姑娘,前頭何夫人留下來的嫡長女。葉平已經去看過了,說沒有問題。”霍蕓仙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也有了一些笑意:“那孩子替陛下賣了這么多年的力,這點愿望算的了什么的,更何況是個四品官的女兒。”
“你且放心,我會好好地關照她的。”霍蕓仙給倩娘吃了一劑定心丸,倩娘也由衷地笑了起來:“那我就全都靠你了。”霍蕓仙拍了拍倩娘的手,聲音低低的:“我這個皇后當得,雖然沒什么大用,護住一個孩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倩娘嘆了口氣,反手握住了霍蕓仙的雙手,沒有再說什么。
花家姐妹三個跟著宮里的宮女,一路走到了未央宮。這處宮室是專門給秀女們居住的,不知道有意無意,花容真居然正好和何無雙被分到了同一間房屋。當花容真進了屋子的時候,何無雙的大丫鬟正在那兒收拾,何無雙則坐在唯一的桌子邊,看起來無聊的緊。
當何無雙看到花容真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容真!你……你與我一間嗎?”“可不是嗎。”花容真笑了笑,芍藥將包袱放到了花容真的床上,笑瞇瞇地和何無雙說:“表姑娘,這可不就是緣分嗎。”
何無雙喜得眼睛都在發亮,她殷勤的拉過凳子,要花容真坐下:“快坐快坐,這太好了,我原本還怕會和人相處不來呢,既然是容真,那就最好了。”
花容真抿著嘴笑了笑:“好了,你什么時候來的?”“也就一會兒吧。”何無雙捧著臉,喜色一覽無余,“等會兒應該就要有嬤嬤帶著我們先去第一輪了吧?”
這第一輪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其實就是個身體的檢查,查查你是不是處子,身上有沒有什么不應該有的斑斑點點或者胎記什么的。很多嬤嬤就會趁著這個機會撈上一筆,如果秀女給的銀子沒有到位,檢查的時候就要受到嬤嬤的羞辱。
花容真上輩子給的銀子很到位,這輩子也沒打算擰著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沒必要擰著來。何無雙家里也和她提點過了,此時的何無雙懷里正揣著一個荷包,就是打算等會兒的時候能夠派上用場。
果然沒有過多久,宮里的宮女就來喚秀女們了。花容真和何無雙一起出了屋,按著宮女的話排成了兩列,安安靜靜地一起向未央宮外走去。
到了檢查的地方,那是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面已經有別的秀女開始進出了。花容真和何無雙站在隊伍中間,各自都有些害怕。花容真好歹經歷過一次,不是那么的擔心,何無雙已經腿有些發軟了。
這一輪如果被刷下去了,被刷下的秀女也就不會有什么好姻緣了。第一輪不過是個身體檢查,只有檢查出問題才會讓你回家。可想而知,回家的秀女絕對是身體有問題的。
很快就輪到何無雙了,何無雙咽了口口水,松開了花容真的袖子,向著屋子走了過去。花容真看著她,在心里面告訴自己要冷靜,不過是檢查一下罷了。
反正上輩子也脫過了,這輩子既然躲不過去,那就大不了再脫一次,總比在夏行簡那個人渣面前脫要好。花容真這么想著,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沒有過多久,何無雙就從里面出來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總體來說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何無雙路過花容真的時候對她點了點頭,悄聲道:“無事的。”
花容真微微笑了笑——這小丫頭,居然還有心思惦記著去安慰她。何無雙出來之后,就是花容真。她斂了斂衣袖,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那個黑黢黢的房間走去。
一進房間,花容真就聞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仿佛是陳年的中藥夾雜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薄荷香,倒是叫人不討厭。花容真從袖子里面掏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錢袋,正準備塞到領頭的嬤嬤手里面,誰知道那嬤嬤突然對她諂媚地笑了起來,還將那錢袋推了回來:“怎么能收姑娘的錢呢,這不是壞了規矩了嗎。”
花容真一頭的霧水,又將錢袋推了過去:“嬤嬤,不過是一些茶水錢,嬤嬤莫要推辭了。”“哎哎哎,”那領頭的嬤嬤連連擺手,“這絕對不能收,能夠服侍姑娘是我們的福氣,怎么能叫姑娘破費呢。”
花容真看看周圍的嬤嬤,只見所有的人都一副很贊同的樣子,一點兒都沒有顯得不高興,更覺得不對勁了:“那……嬤嬤,需要我更衣嗎?”
那嬤嬤本來打算說什么的,卻突然又閉上了嘴巴,再張開的時候就說道:“那,就請姑娘更衣吧。”花容真的睫毛抖了抖,伸手解開了身上的衣帶,一件一件的將衣裳脫了下來,直到脫了個精光。
她抱著雙臂站在那兒,勉強遮擋著身上,覺得很是不好意思。嬤嬤很溫和:“姑娘,來躺到床上,老奴好給姑娘檢查一下。”
☆、第47章 四十七、日日思君不見君
四十七、日日思君不見君
花容真覺得這些嬤嬤的態度好的簡直過分,是蕭無剎提前已經打過招呼了吧?她腦子有些迷糊,加上房間內那股古怪的香氣更加的濃厚了,花容真被這氣味熏得有些暈沉,大腦也來不及去思考這當中的古怪。
畢竟是深宮,蕭無剎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把手伸的這么長吧?花容真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平躺在了那張準備好的床上,兩條纖長雪白的腿夾得緊緊地。領頭的嬤嬤說道:“還請姑娘將雙手放到身體兩側。”
花容真抖了抖,緩緩地舉起手,放于了身體兩側。她臉上面燒得厲害,眼睛閉的緊緊地,只想這個過程快點結束。
沒叫她等多久,一雙手就撫摸到了她的身體上。花容真十分的不適應這樣的接觸,哪怕知道對方是一個老嬤嬤,花容真還是覺得不自在。她又沒有辦法反抗,只能夠死死地閉著眼睛,不去看她。
那雙手輕輕柔柔的,仿佛帶著魔力一樣,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按捏推拿,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甚至當那雙手攀上她□□的胸部的時候,還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花容真差點沒叫出聲來,只能死命地咬著嘴唇,鼻尖上已經沁出了細小的汗珠。
她不住地在心里面咒罵著這個嬤嬤——老不修,雖說是要檢查**,但是你這個捏兩把叫怎么回事!
那雙手離開了花容真的胸口,緩緩地往她的小腹移去,花容真口干舌燥,只覺得心跳如擂鼓,這雙手在她的身體上面做著怪,花容真的小腹不經意地收縮了一下,只覺得肌肉都要痙攣了。
這也太折磨人了……花容真也不是那等子沒嘗過歡愛滋味的小女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被那雙手把情/欲給挑逗起來了。
這叫怎么回事啊!花容真的內心有些崩潰,思維更加的渙散,身體卻止不住地想要去迎合那雙手。她渾身的肌膚細膩雪白,現在卻已經呈現出了一種淡淡的粉紅色。
那雙手撫摸到了她的小腹,繞著肚臍眼打了個轉,眼看著就要往花容真最私密的地方去了。那雙手卻拐了個彎,只摸到了她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