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星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華連城走到了花容真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覺著如何?要不要進去看看?”花容真懷疑地看著她,一言不發。華連城沖她笑了笑,徑直走到了那一間牢房的門口,從身邊的侍女手上拿到了鑰匙,打開了門。
華連城往門里面看了一眼:“一起進來吧。”花容真按了按心口,跟在華連城后面跨進了那一間牢房。
不過剛進牢房,花容真就大驚失色,她想要撲向那被綁在柱子上面的男人,卻被跟進來的侍女給一把拉住了。“無剎!”花容真的淚水奪眶而出,“無剎!”
被綁在木樁上面的,赫然是蕭無剎!華連城很是滿意花容真的反應,她笑瞇瞇地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見花容真稍微冷靜了一些,才又開口道:“你應該一直都很好奇吧,蕭無剎到底在什么地方。”
花容真惡狠狠地看向華連城,大腦中一片混亂:“你把他給怎么了!”蕭無剎一直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就好像是死了一樣。若不是胸口還有起伏,花容真就真的以為他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華連城輕輕慢慢地搖頭:“我可沒有把他給怎么樣,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花容真看著蕭無剎,眼神掃過他身上的傷痕,心里面一陣疼痛。華連城走到了蕭無剎的面前,伸出手來抬起了他的下巴。
花容真倒抽了一口冷氣——蕭無剎的臉上縱橫交錯著傷疤,原本的一張俊顏已經被完全地毀掉了。她腦中一片空白,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華連城哈哈大笑了起來:“怎么樣,這份禮物感覺還好嗎?”花容真完全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站著,她癱軟在那兒:“……你是個瘋子。”
華連城松開了蕭無剎的下巴,回到了花容真的身邊:“感覺如何?”“你就是個瘋子!”花容真抬起頭,直視著華連城的眼睛,“你以為靠你的那些理念能夠做些什么?只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話語,又能夠做到什么!”
“就算是你現在困住了我們夫妻,我的哥哥還在云州!”花容真突然冷靜了下來,她甚至笑了兩聲,“我才不是什么青衣樓的少主,我只是花容真,花家嫡女,蕭無剎的夫人。”
華連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冷哼了一聲:“你就嘴硬吧。”花容真看向被綁在柱子上面的蕭無剎,發出一聲悲鳴:“你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能說!一定要……”
“給我堵上她的嘴!”華連城怒吼了一聲,立馬就有侍女將一團絲帕塞到了花容真的嘴巴里面。花容真嗚嗚的叫著,眼睛里面仿佛能夠噴出火一樣。她憤怒地看著華連城,就差沒撲上去咬她了。
華連城蹲下來,拍了拍花容真的臉頰:“一個閹人,也值得你這么上心?”花容真眼角發紅,掙扎的更加厲害了。華連城道:“你就等著看吧,我馬上就將他的嘴巴給撬開,到時候,這個青衣樓的少主,你就算是不想做也要做。”
說完,華連城便站直了身子,她對一直站在她身邊的男人道:“子桓,帶她回去。還有,看著她,別讓她惹出什么事情來。”
男人應了一聲,陰測測地笑著,帶著花容真和壓著她的侍女走了。華連城換上了牢房門,走到了蕭無剎的面前:“見過你的妻子了?現在可是覺著沒有遺憾了?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吧。”
蕭無剎頭一偏,不吭聲。華連城很有耐心:“沒事,你就算不說,我們也有時間和你慢慢耗,如果你還是不想說,那么花容真的安危,我就不一定能夠保證了。”
花容真回到了房間,被侍女一把推了進去。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到了懷里,聲音輕浮的很:“少主,小心著些,滑到了可就不妙了。”“放開我!”花容真一把推開了他,“都給我滾!”
男人對侍女們使了個眼色,侍女們左右看看,還是老老實實地退下去了。男人將房門一關,原本還一臉怨氣的花容真臉色突然一變,一下子就平靜了,甚至還帶了幾分笑意:“你倒是裝的挺像的。”
蕭無剎坐到了她的身邊,十分熟稔地攬過了她的纖腰:“出門在外,自然要小心一些。”花容真拍了一把他的肩膀:“關在地牢里面的那個人是誰?被拷打成了那副模樣,活不成了吧?”
蕭無剎神秘地笑了笑:“我現在是子桓,子桓現在自然就是蕭無剎了。”花容真吃了一驚:“……那他怎么臉和你一模一樣?就算是易容,那么多的傷痕也應該……”“來自東瀛的秘術,”蕭無剎摸了摸花容真的頭發,“就算是他的臉被抽爛了,華連城也別想發現他是誰。”
因為那張面皮,已經和子桓的臉合二為一,死死地粘連在一起了。蕭無剎瞇著眼睛:“華連城想用你來引我開口,只是可惜了,她拷打的不過是一個自認為是蕭無剎的冒牌貨,就算是說了什么,也完全不能夠相信。”
花容真靠在蕭無剎的肩頭,沉吟了半晌,又坐直了身子,摟住了他的脖子:“你打算給華連城假消息,然后將她引到陷阱里面去?”“華連城此人看似溫和,實則剛愎自用,”蕭無剎摩挲了兩下自己的下巴,“不僅我要出力,花容栩那邊也要出一份力才行。”
花容真很是好奇——哥哥要怎么配合蕭無剎?可是蕭無剎卻就此岔開了話題,他扭過頭,復又笑道:“怎么樣?是不是有些思念你的哥哥了?”“是啊。”花容真嘆氣,“也不知道此間事情什么時候才能夠結束。”
“很快了,”蕭無剎低聲道,“用不了多久,華連城還有整個青衣樓,都將不復存在。”花容真沒有說話,而是摟緊了蕭無剎的脖子。
“好了,抱夠了吧?”過了不知道多久,蕭無剎伸出手來,拍了怕花容真的翹臀,“該松開了,為夫該回去了。”
花容真抬起頭,看著蕭無剎的眼睛,神情認真:“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今兒我進了那牢房,若不是看到你站在華連城的身后,我真真兒就要以為那柱子上面的是你了……”
蕭無剎什么都沒說,只是沖著花容真笑了笑,便開門出去了。
☆、第88章 八十八、此中怨聲流徹天
何無藥坐在自己的帳篷里面,依舊穿著暴露。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的催熟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妖嬈女子。皮膚不白,卻看起來健康的很,手感也十分的細膩。何無藥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罐子,將蓋兒打了開來,從罐子里面挖出了一小塊膏體,慢條斯理地在身上涂抹了起來。
阿史那丹被藥物控制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的他和以前相比要更加的暴虐,更加的相信何無藥。幾乎是對她言聽計從,只要是何無藥提出來的事情,阿史那丹從來都沒有反對過。何無藥對此很滿意——只要華連城那邊進展順利,她就不會再敗給蕭無剎。
蕭無剎,何無藥拍打著皮膚的手停了下來,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他現在應該在華連城的地牢里面吧?這個男人打雁多年,有沒有想過會被雁啄瞎了眼睛?
還有花容真……何無藥咬了咬牙齒,恨不得現在就將花容真給大卸八塊。還不是時候,一定要忍!好不容易,何無藥才將自己的情緒給平息了下去。
在草原上的這段生活,讓何無藥更加的偏激。被迫委身于一個老男人,即使是何無藥也是不愿意的。只是為了得到蕭無剎, 這一切卻又是值得的了。何無藥不在乎到時候到手的是一個殘廢還是一個傻子,只要他還是蕭無剎就行。
這已經成了她的一個執念了,若不是靠著這個念頭,何無藥早就因著自己的瘋狂而死在了茫茫草原之上。
她甩了甩頭,驅散了紛亂的思緒,將那膏體抹遍了全身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將罐子重新放到了桌子下面。前幾日華連城派人來給她送了藥,今天得喂阿史那丹吃點了。
何無藥從胸口掛著的墜飾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紙包,將里面的粉末倒進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湯里面,用勺子攪了攪,眼看著藥全都溶在了湯里,何無藥才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她將湯盛到了碗里,端著那一個小小的盅,對著帳篷外朗聲道:“來人啊,我要去見大王。”
阿史那丹原本正在看著文書,聽聞外面說夫人到了,立馬將手里面的文書丟到了一邊。何無藥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甜膩的笑容。她將湯盅放到了阿史那丹面前的桌案上,自己則像一條滑溜的蛇一樣,鉆進了阿史那丹的懷抱:“大王怎么忙了這么久,人家都等急了。”
“冷落了我的美人,”阿史那丹十分滿足地抱著何無藥,順手還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可是寂寞了?大王我馬上就來陪你。”“這草原上面風沙太大,人家的皮膚都有些干了。”何無藥的兩條藕臂摟住了阿史那丹的脖子,“大王還要多久呀?”
阿史那丹拍了拍何無藥光潔的背,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神色:“再過一段時日,就能夠成功了。”何無藥眼珠子轉了轉,從桌子上面拿起了那碗小小的湯盅:“好了,你看了這么久的文書,人家特地給你熬的湯,喝了吧。”
阿史那丹絲毫沒有懷疑,直接就將湯盅接了過來,仰頭飲盡了。何無藥看著他喝下了湯,滿意地笑了。她從阿史那丹的手里面接過了湯盅,順便在他的胸膛上面撫摸了一把:“我晚上在帳里面等你。”
阿史那丹滿面笑容地看著何無藥出了帳篷,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他沉著臉:“出來吧,她走了。”帳篷里面瞬間就出現了一個裹著黑袍的影子,那人的臉上罩著面具,穿著赫然是東廠的打扮:“加了料的湯味道如何?”
“居然用一個女人來控制我,”阿史那丹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東西全都一震,“華連城,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廠督大人很不想看見這個場面,”那人站在那兒,“大王是英雄,女人不過是大王的戰利品,又怎么能夠爬到大王的頭上來呢。”
阿史那丹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蕭無剎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會退兵,只是我的兒子,我的孫子,草原的后人們會怎么做,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
面具下,那人詭異地笑了,聲音卻依舊不急不緩:“那么廠督大人也將按照約定,將贈與大王的解藥,不日悉數奉上。經過調理,相信大王不久就能和以往一樣,身體強健起來。”
阿史那丹心里面知道,這話肯定還有不盡實之處,只是他目前處于劣勢,卻只能夠這么辦。之前被何無藥控制的那一段時間,導致草原上面的力量有些分裂,另外的部落趁這個時候休養生息,成功地爭取到了一絲回春的機會。而他阿史那丹的部族卻在和云州的交戰中傷亡了不少,還有一些臣子心底也有些動搖。
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是和中原開戰的好時機。阿史那丹要給自己爭取時間,只有將草原成功地抓在了手里面,他才能夠卷土重來。中原總有一日,要為草原的鐵騎打開大門。
那人見阿史那丹不再說話,便退了出去。他當然知道阿史那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只是,阿史那丹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