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生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是——”木棉后退半步再想要解釋時已晚,涂抑已到近前,拽住他的手臂。
“是怎么回事呢?是余情未了?還是重燃愛火?”彈簧刀反射的光于他眼中劃過,他的面部一如冰冷的金屬質地。
木棉渾身緊繃,嘴皮因恐懼而發麻:“你在亂想,我關心的不是他是你,你到底有沒有把他如何?你知不知道萬一——啊!”
涂抑的手掌瞬間爆發出一種能捏碎骨頭的力道,木棉吃痛大喊,緊接著被他抗上肩頭,粗暴地丟上床。還未來得及起身一股強力就壓了上來,迅速將他的雙手反疊在身后,抽出枕頭下的紅繩纏繞捆縛。
一張臉陡然逼來。
木棉瞪大雙眼,里面半是吃驚半是恐懼:“涂抑......”
放大的面孔上,陰冷和嫉妒都很明顯,他扭曲笑容,將彈簧刀放了上來,與木棉的臉頰僅有一線之隔。
木棉看著那把刀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他知道與瘋子為伍終有這么一日,他毫不懷疑涂抑也可以拿刀對付他。
“你......”那脆弱而悲哀的睫毛正在顫抖,“你要對我做什么......”
涂抑臉上的表情陡然一變,他探究地將木棉盯了片刻,他敏銳地意識到了什么。
“學長。”這一次,他的聲音充斥著驚訝的意味,卻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但眼中無疑燒著一抹興奮。
吞咽之后他重新開口:“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么?”
他的笑容發生了變化,成為木棉最常見到的那種:“我是學長最聽話的小狗,我怎么可能對學長做什么呢?對吧學長?”
木棉忍受著涂抑帶著瘋勁的撫摸,他配合他的表演,他自愿的:“恩。”
涂抑很甜地笑了一下,上床縮在木棉的身邊。而后所有的恐懼感都消失了,留在木棉身上的只有手臂處的隱痛。
兩人心照不宣著彼此的秘密,從此演員找到了觀眾,在戲里,清醒著下沉。
木棉被綁了一晚,疼得一整夜沒睡,涂抑睜眼后看到他發青的臉色,從床上一把跳了起來,急促地為他松了繩子。
“學長......”和昨夜判若兩人,此時的他儼然一個純良無害的大學生,捧著木棉青紫的雙臂小心呵護。
木棉有氣無力地叫了聲痛,把涂抑心疼壞了,像小孩那樣給他呼著傷處。木棉慢慢恢復了些精神,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涂抑,好像曾經恐懼的人不是他,受難的人也不是他。
突然,一滴淚砸到他的手臂上,木棉微怔,提起涂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