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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了更加難以讓他接受的事情——
只見涂抑側頭聽完左巴雅的講話后,忽的抬眼盯住他,隨后一步并作兩步沖了過來,沒等涂啄有多余的反應,就一掌掐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哥......?”涂啄痛苦而不解地發出聲音。
涂抑看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似乎對面并不是他的同胞弟弟,而只是當年那個可以讓他隨手弄死的烏鴉,一種毫無意義的活物。
“涂啄,你要是真那么想死的話,可以繼續你那些無聊的小動作?!?
涂啄愕然睜大眼睛看向涂抑身后,那里,左巴雅的半邊臉通過涂抑的肩膀露了出來,正沖他勾唇笑著。
他頃刻間想到左巴雅都給涂抑說了什么,是他剛才在餐廳的那些建議。
這時候脖子忽然被松開,他扶著墻壁難受地咳著,水汽彌漫的視線里,模糊看到涂抑和左巴雅并肩向前走,不遠處的房間里走出一個人影,恰好和迎面而來的二人匯合。隨后,三人紛紛回頭看向走廊里的他,嘴角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憐憫而嘲諷的笑。
那一瞬間,那三個人仿佛才是一家人,而他則成為莊園上一代主人舍棄的遺物。
他孑然一身,失去所有。
憎惡之火熊熊燃燒,他發狠地瞪著給他帶來一切痛苦的罪惡之源。
木棉安然地迎受他的怒火,在涂抑摟住他的腰把他帶進房間之前,他用口型無聲地對涂啄說了一句話。
涂啄看懂了,他說的是——
“小朋友,拖泥帶水的手段永遠不夠利落?!?
涂抑摔上房門,一把將木棉壓在床上。
“學長,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你就能知道?!蹦久抻檬值肿∷乜冢跋茸屛蚁氯??!?
然而涂抑如鋼鐵般把他困在身下,大有不說清楚就不放人的架勢,并且逐漸壓低身體,迫使木棉和床之間最后一點微弱的距離都消失,最終支撐不住倒在枕頭上。
“你......”
涂抑按住他鎖骨的位置,眼睛里流轉的光彩像冰山上正在融化的雪,逐漸果露出山的鋒利,“學長,同樣的事情我只上當一次?!?
木棉笑而不語地看著他,那表情似乎在說:“是嗎?”
涂抑不開心地磨尖了爪子,用力摁了一下自己這不聽話的獵物,“學長!”
只見木棉的手在枕頭下面摸索一陣,抽出一條紅色的絲綢。很快,涂抑就像一只看見貓薄荷的貓一樣,滿心滿眼都沉淪在那抹紅色之中。
他一把將紅綢拽了過來:“現在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