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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馡然雖然不記得初誕生之時的事，但他清楚地記得那時他自己的模樣。

陽為男陰為女，至陰之魂打誕生時就是女兒身。但是魂魄不分男女，而且至陰之魂本身并不是十分女性化，甚至還很man，整天和白慕之他們在一起連打帶鬧，而且還是占上風的那一個。這次投胎修肉身，被那閻王殿的小管事給弄錯了性別，他倒是挺開心，畢竟頂著個女兒身總是干男人干的事兒確實是別扭。

“喂，我變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不太開心？”馡然將黛瞳抱緊了些，聲音低了些。

白慕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脫口問出：“為什么這么說？”

“就是，我，這個，那個……”馡然支支吾吾。

這下白慕之倒是明白了過來，他將馡然抱緊了一些，難得話多：“我不在乎，你一直是這個樣子，至于性別什么的，在我眼里并不重要。你現在這幅樣子，比還是姑娘的時候漂亮多了。”

“油嘴滑舌，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話少你嫌我冷冰冰，話多又說油嘴滑舌，要求這么多。”白慕之嘆氣。

馡然窩在白慕之懷里，揚起臉看他：“你和在天庭的時候不一樣，沒那么冷冰冰。但是和是凡人的時候也不一樣，那時候你很溫柔，有時還像個流氓……”

“喂！”白慕之不滿，道：“你不也是，在天庭時總是陰陽怪氣的，一點也不活潑。投胎……回來之后你又活潑的過頭，現在這樣倒是剛剛好。”

“你變得話多了。”

“我也不想總被你控訴。”

馡然捂著嘴偷偷笑，然后向底下掃了一眼。此時金烏已經降低了些高度，所以他們可以看見一片掛滿了霜雪的樹林，一座死氣沉沉的城池，但是卻看不見任何人。

“沒有人的氣息，這里的凡人大概死光了。”

“剛才路過泊云鎮時，活人的氣息也很少。”白慕之說：“大概天淵城周圍的四座城池也就只有映荷鎮還算是個鎮子吧。”

“慕之，這就是代表魔王已經將那三座城占領了？”

“目前是這樣推斷。”

“我們可以試一試，用些小法術探探虛實。”馡然眼珠滴溜轉，壞主意涌上心頭：“你說魔王既要捉我又要等天淵裂縫里的地府之門開啟，所以我推斷他一定不會冒冒失失的被我們激怒，放些小法術也就只是讓小妖們混亂下，魔王是不會下令大肆攻擊我們的。因為他要等待一個時機，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我在地府之門開啟的時候在他的手里。”

“你說得對。”

“那就這么辦。”

此時金烏已經向南飛到了千坊水塢，馡然隨手扔了兩個水球下去，正中水面，激起大片水花，瞬間就有許多小妖沖了出來，但是并未見魔王或者羽漣等長老的身影，也并沒有凡人。白慕之令金烏飛回青禾鎮，因為確定青禾鎮中并沒有活人，所以這次馡然扔了兩道雷電，擊中一棟大宅子，同樣是許多小妖涌現，甚至羽漣也從在偏北的一間房屋之中走了出來。

馡然見此狀向白慕之說道：“看來魔王是在這里的，羽漣跟魔王是不會分開的。”

“你又知道了？”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