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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嬌妻最新章節!
接吻這一幕在劇本上是沒有的,這下不止盛夏,就連那男配都有點懵了,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能傻楞楞地站在那里,現場的工作人員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其實全劇組的人都知道蘇梵喜歡盛夏,這劇沒開拍前就有媒體報道他曾公開追求盛夏的事,他本人這次更是為了她放棄了原本簽約的劇本,不惜賠掉巨額毀約金不說,還花錢投資了這部劇,對此蘇梵本人也未加掩飾過。
可是不管怎樣,拍戲的時候男演員借機非禮女演員這事雖然不能說新鮮,可總是很沒品的。今天令他們跌破眼鏡的是這事國民男神蘇梵居然干了,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兩人不止是主角,更都是老板,而且這事發生的突然,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盛夏感覺到他的唇蹭上自己的時候,眼里閃過錯愕,手下意識地伸出去想要用力推開,一道拳風卻比她更快地從耳際擦過。
彭地一聲,然后隨著耳邊傳來痛吟,原本捧著她親吻的蘇梵倒在地上。與此同時她感到手臂一緊身邊站了個人,轉頭,顏玦俊美的五官便那樣映入眼眸。
盛夏眼眸一閃,她竟不知他何時出現的。
不過此時的顏玦并沒有看她,而是目光依舊落在蘇梵身上。
他對于自己挨了打仿佛并不意外,只見慢條斯理地從草地上坐起來,并伸手抹了把唇角,看到手背上的血跡,再抬眸對上顏玦的目光,充滿挑釁的意味。
盛夏不傻,很快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蘇梵是故意的!
只是不知是因為蘇家最近被韓家牽累受到波及,因此牽怒扳倒韓家的顏玦,還是單純的只是因為對她有好感,故意刺激顏玦,總之他的目的就是給顏玦添堵。
妻子被人強吻了,顏玦當然不可能不生氣,事實上可能一張嘴,肚子里的火都能把眼前的蘇梵燒成灰。不過他在商場橫行那么多年,迎上蘇梵的目光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所以一時倒也讓人摸不太著情緒,心里想的卻是:
小樣,早晚讓你知道爺的厲害。
古藍作為導演,演員沒有按照劇本走也就算了,此時鏡頭里還出現了非角色人員,只好喊了cut,雖然在場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不喊也不能繼續拍攝了。
古藍走過來,看著站在盛夏身邊的這尊神其實有些頭疼,兩人事實上也沒有真正打過交道,不過她知道顏玦這個人很難纏。尤其盛夏從M市回來的時候,她接到家里的電話,讓她關照盛夏,便知道自己這部劇肯定不會很順利。
果然,這才剛重新上了軌道就來了一出,真是沒有一個省心的。
“顏少,來探班啊?”古藍開口。
她就是導演,骨子里除了文藝工作者的傲氣,還具有一些普通文藝工作者的特性,比如說沒有王玨那樣八面玲瓏的交際手腕,甚至可以說是不擅言詞,不然憑她這長相真的不用在幕后。
說白了,就是除了工作,其實不太擅于與人打交道,所以挑了這么句干巴巴的話說出來。
這不廢話么?
不是來探班,他把顏氏集團的高層弄的人仰馬翻才騰出這點時間,大老遠眼巴巴地跑過來難道是閑得太蛋疼?
現在的顏玦雖然比之三年前是穩重了一些,可骨子里還是有一些張狂的,不然就不會有當年的E市顏少。他眼睛轉向古藍,諷刺道:“不探班怎么知道你們是這么拍戲的。”
古藍的家世也有一些復雜,不過到底是看顏家臉色的,他的意思早就通過她的家人傳達給她了,她就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說完還狀似無意地又瞧了盛夏一眼。
四目在半空中相撞,別人或許不知道,盛夏卻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
兩人在M市分開那天,他的叮囑還歷歷在目,不準拍吻戲、床戲,實在不可避免就讓替身上,如果被他抓到他會親自綁自己回家,沒想到他今天剛過來就被撞個正著。
盛夏心里雖然惱蘇梵利用自己,可也知道顏玦的脾氣上來誰也勸不住,臉上尷尬的同時又擔心他當眾給大家難堪,要知道他是可是E市顏少,小小的娛樂圈在他眼里根本不夠看。
偏偏顏玦這天反常地誰也沒為難,只是帶著盛夏離開了拍攝場地,驅車回到她住的酒店。進了房間便讓盛夏去洗澡換衣服,整個人真是不要太平靜。
她越是這樣他心里其實越不安,可是一直找不到說話的機會,再出來時就見他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帶來的文件,很專注、認真的樣子。
盛夏知道他忙,可他那么忙卻還是抽出時間來看自己,弄得盛夏心里更愧疚了。張嘴想要解釋剛剛的事,可他看都不看自己,這氣氛讓她真不知該怎么張嘴。正在心里嘆氣,門鈴聲突然傳來。
盛夏只好先過去開門,便見朱助理站在門外。
“少奶奶。”朱助理又恢復了以往的稱呼,模樣甚至比從前更加恭敬。
盛夏側過身子讓他進來,顏玦聽到腳步聲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抬頭看著他,問:“辦妥了?”
朱助理頷首,然后將幾個內存卡都放在了桌面上,回答說:“已經溝通好了,都很配合,并保證不會亂寫。”
顏玦微微頷首,然后全部扔進了面前的水杯里。
盛夏又不傻,聽這對話便知道這些所謂的內存卡里,必然是存著剛剛蘇梵親自己的畫面。拍戲的劇組不可能沒有探班的媒體記者,而今天的事顏玦顯然并不想讓人知道。
雖然蘇梵今天是強吻盛夏,知情的會鄙視他沒品,可如果真被寫出來報道出去,那風向可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反正娛樂新聞往往就是這樣真真假假,他們滿足的只是大眾的八卦欲。而顏玦的目的很明顯,他并不想盛夏卷進任何新聞里。
這些盛夏都知道,朱助理出去后,她走過來跪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
顏玦本不欲理她,繼續看手上的文件,手卻被她握住,轉眸便對上盛夏看著自己的目光,柔柔亮亮,并撒嬌地喊:“顏玦……”
她知道他必然是生氣了,不然不會從進門開始就對她這么冷淡。可是他即便生氣,還是會記得給她收拾爛攤子,她還有什么放不下的身段?
“還記得離開M市時,你答應我的事嗎?”顏玦卻問。
盛夏點頭,知道自己理虧,眼眸垂下來,模樣看上去分外乖巧聽話。
本以為自己示弱,這頁就翻過去了,耳邊卻傳來顏玦的話:“很好,那就趕緊去收拾行李,明天回M市。”
盛夏有些錯愕地抬頭看著他。
“怎么,不愿意?”顏玦問,理所當然的口吻提醒著她,這本就是他們的約定。
盛夏垂死掙扎,拿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試探地問:“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成不成?”
顏玦卻定定地看著她,盛夏雖然也有小女人的時候,卻不像現在這樣,像只可憐又討好的小貓。不由伸手,指腹撫過她的唇,問:“刷過牙了?”
盛夏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老實地點頭。
蘇梵那個人她雖然不討厭,卻也僅限于朋友的范疇,吻這種親密的事,心里一旦有那個人,對別人都是接受無能的,所以不用顏玦提醒,她早就刷了好幾遍。
顏玦的唇突然覆過來,包裹住她的雙唇。確實是剛刷過牙,涼涼的薄荷味很快在兩人唇齒間散開,他認真地吮含著她唇瓣,直到每一寸都沾上他的味道,這才抵開她的貝齒將舌探進去。
盛夏因為理虧自然不敢抗議,當然也沒有抗議的意思,只是半仰著頭任他居高臨下地親吻自己,當他的舌探勾著自己的唇舌糾纏的時候,她甚至主動回應。
問題是她就是什么也不做,顏玦都恨不能吞了她,可想而知隨著這個吻不斷加深再加深,早就失了原本的味道。盛夏被壓在沙發上,衣服早就已經凌亂。
偏偏門鈴在這時響起來,顏玦本不欲去管,來人卻像是沒完沒了似的。最后搞的好好的氣氛都沒了,他只得幫她理了理衣服,這才起身去開門。
“聽說你家——顏少……”彼時王玨站在客房門口,話應該原本是對盛夏說的,卻在看門內的顏玦時及時收了口。
“你有什么事?”顏玦問。
那樣的口吻,真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尤其他雙手環胸,上衣凌亂的樣子,人長得本來就是漂亮,這會兒更有一股禁欲氣息撲面而來。
當然,忽略臉黑的話。
王玨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莫不是自己打擾了人家的好事?她一邊下意識看向室內尋求幫助,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是不是該識相閃人時,盛夏終于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