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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跟剛才抓她手腕的青年有點像,但年紀(jì)要再大一些,個子也要矮一點,身形圓潤些。此刻他也正攬著馮文芳肩膀,身份呼之欲出。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系統(tǒng)提示音就又響了:【叮——有瓜!】
系統(tǒng)提示剛結(jié)束,又一個女人過來插話:“哎呀呀大嫂你怎么被人打了?看這臉蛋紅的,你怎么回事?我大嫂說話是不好聽,但你動嘴就行了,打人干什么呀?”
光聽這話,溫月真有點分不出這是來幫馮文芳,還是給她倒油來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還沒看清對方長相,系統(tǒng)提示音又響了:【叮——有瓜!】
系統(tǒng)提示音落下,溫月也把對面的情況看清了,溫嘉琪和個矮的大哥站在一起,后來的盛裝麗人和個高的弟弟離得很近。
顯然,這是兩對夫妻,且兩個男的都是家具大王鄭興國的兒子,親兄弟,關(guān)系似乎還不錯。妯娌兩個則面和心不和,不然后來的這人不會對馮文芳明幫暗貶。
更有意思的是這四人來一個,吃瓜系統(tǒng)就提示一次,兩對夫妻一個不落,個個身藏大瓜,說鄭家是當(dāng)代瓜田毫不夸張啊!
溫月驚喜的時候,馮文芳氣憤道:“我什么時候說話難聽了?是她罵我!”
“你先罵我的!”不等馮文芳妯娌開口,溫月就跟易淮告狀說,“她說你是大字不識的泥腿子!”
馮文芳不甘示弱:“你還罵我丈夫是二世祖呢!”
“她還說你是大陸仔,我嫁給你后不配出門。”溫月繼續(xù)告狀。
“你還說我和嘉琪是庶女聯(lián)盟呢!”馮文芳也跟丈夫告狀,“老公,她還說我在狗叫。”
“等等,我可沒說你在狗叫,我說的是‘哪條狗在叫,吵死了’,”溫月攤手說,“你要對號入座,我有什么辦法?”
馮文芳氣結(jié):“你敢說你那話不是在罵我?”
“我敢說啊!”溫月一臉坦然,“反正我是先聽到有人在旁邊陰陽怪氣,說我嫁給泥腿子不配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才問是哪條狗在叫的。”
馮文芳噎住,只好伸手去拉身邊男人:“老公!你看她~”
溫月有樣學(xué)樣,拉著易淮手臂說:“老公,我可是為了維護你才跟她吵架的,你得護著我。”
正準(zhǔn)備開口的易淮差點被口水嗆到,輕咳一聲轉(zhuǎn)頭去看溫月,但后者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
仿佛他們真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夫妻。
而對面正準(zhǔn)備替妻子撐腰的鄭彥澤,在聽到溫月的聲音后也冷靜了下來。
雖然易盛和鄭家沒有直接的生意往來,但易淮的事業(yè)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不好隨便得罪。
何況他可不是單打獨斗,馮文芳得罪的溫月出自首富溫家,而溫家不但是他們家的重要客戶,麗榮百貨還和他家有著密切合作。
馮文芳自覺和溫嘉琪關(guān)系好,所以不把溫月放在眼里,但想到溫月爆自家丑聞都沒事,鄭彥澤可不敢看輕她。
看出鄭彥澤的猶豫,馮文芳眼神掠過一絲晦暗,咬唇看向不遠處的鄭彥海。
后者看到馮文芳那泫然欲泣的模樣,當(dāng)時就忍不住了,站出來說:“就算我大嫂有錯,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話,你也不用這么狠把她的臉打腫吧?”
這次是溫月還沒開口,鄭彥海老婆先忍不住了,扯了下丈夫手臂說:“大哥還沒說話,你著急忙慌跳出來干什么?”
溫月也說:“是她先動手的好嗎?她技不如人沒打到我,難道還不許我反擊啊!”
“你反擊打一下就夠了,打兩巴掌干什么?”鄭彥海很不服氣,“而且我大嫂只是心直口快,如果你說話沒那么難聽,她怎么會想動手?”
溫月氣笑了:“合著照你的意思,我就只能任由你大嫂羞辱是吧?”
“鄭先生!”
鄭彥海還要說話,但剛張開嘴巴就聽到了易淮冷沉的聲音,不由閉上嘴巴。
但易淮沒有跟他說話,而是看著鄭彥澤說:“如果你們家對我有意見,可以直接告訴我,說開以后是你死我活還是井水不犯河水我都沒有意見,但你們找個女人在我妻子面前肆意辱罵,我們走著瞧。”
鄭彥澤不怕易淮要求馮文芳道歉,就怕他這樣直接放狠話,臉色瞬間變了,賠笑道:“易生你誤會了,我父親在家也夸過您英雄出少年,我們家怎么會對您有意見。她們女人有幾句口角很正常,沒必要鬧到公司層面,這樣,您看我讓文芳給您妻子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了您看行嗎?”
馮文芳叫喚起來:“鄭彥澤!”
鄭彥海也很不忿:“大哥!怎么能讓大嫂給她道歉!”
跟這一家子混戰(zhàn)到現(xiàn)在,溫月算是看明白了。
她剛才說鄭彥澤是二世祖可能有點武斷,這人能力或許平庸,但腦子沒有問題,至少能看得清形勢。
跟他比起來,鄭彥海簡直是個智障!
鄭彥海老婆陳佳君也覺得他像個智障,連她這個不管公司事務(wù)的人都知道,面前這對夫妻不能輕易得罪,他一個在公司擔(dān)任重要職務(wù)的人居然連這都看不清。
為了避免鄭彥海看不清形勢把人得罪狠了,陳佳君連忙把人往外拉。
但很顯然,鄭彥海不想走,他一把甩開陳佳君的手說:“難道我說的不對?我們鄭家怎么說都是香江有頭有臉的家族,大嫂被人打了大哥你不給她出頭就算了,還要讓她道歉,你還是個男人嗎?”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種話,鄭彥澤頓時火冒三丈:“我不是男人你是男人?”
“我當(dāng)然是!”鄭彥海挺胸抬頭,特別自豪地說,“反正我沒像某些人一樣當(dāng)縮頭烏龜!”
鄭彥澤氣極反笑,指著鄭彥海說:“行,你厲害,這事我不管了行吧!”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陳佳君要氣瘋了,見鄭彥海還要替馮文芳出頭,趕緊一巴掌甩他臉上,大聲問道:“你鬧夠沒有?大嫂的事大哥都不管,你一個當(dāng)小叔子的往里摻和什么?”
說完趁他還懵逼著,上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也拉出了圍觀的人群。
馮文芳見幫手都走了,圍觀的人沖她指指點點,再顧不上跟溫月撕,臉一捂也擠開人群跑了。
這發(fā)展,溫月屬實沒想到。
不止她沒想到,圍觀的人包括邵明珠母子都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