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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淑珍女士!請你告訴我,在做這個決定時,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腦子里裝的全部都是稻草嗎?
鄭興國很想這么問,可想到過去幾十年的夫妻情誼,他忍住了,只是一臉失望地看著妻子。
秦淑珍女士,也就是鄭太,這會表情有怨恨也有委屈:“她爆出彥澤彥海的事,讓我們家丟盡了人,到現在都在圈內抬不起頭,我只是讓人往她公司樓下潑油漆,都沒傷人,做得很過分嗎?”
“我說的是過分不過分?我說的是你來這么一出,現在全香江都在看我們鄭家的笑話啊!”鄭興國心想,得虧他前段時間做了手術,不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這心臟根本遭不住。
同時他也覺得很心累,小兒子不爭氣也就算了,大兒子也犯渾,現在就連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都開始扯后腿。
以至于出了這種事,他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鄭興國揉著眉心說:“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就是心里憋著一口氣,又覺得溫家那丫頭年紀輕,說不定嚇唬幾句她就怕了,所以想拿人出氣嗎?可你可不想想,那可是連親爹的料都照爆不誤的狠人!你再想想,爆完親爹料后她有受到什么懲罰嗎?”
秦淑珍確實是這么想的,同時到現在,她都不覺得溫月有什么能耐,嘀咕說:“我又沒關注過他們家的事,哪里知道這個。”
“你沒有關注過,但我找人打聽過,沒有!不但沒有,據說溫榮生還給她漲了零花錢。” 鄭興國說道,“你沒跟溫榮生打過交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但我了解他,他這個人面子比天大,換個人做出這種事,挨揍都是輕的。”
“說不定她是沾了死去媽的光。”
鄭興國斜一眼妻子,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天真,冷笑問:“如果溫榮生這么在意發妻,他能一個又一個地往家里抬人?就算不考慮這些,只看今天發生的事,你還覺得溫月是個任你揉捏的軟柿子?”
邊說,鄭興國邊用手指敲擊桌面,提醒她擺在面前的難題。
“她有什么能耐?不就是撒了點錢,找到了辦事的人嗎?”顯然,秦淑珍不想承認溫月的厲害,說道,“她找到辦事的人又怎么樣?我跟人又沒接觸過,就算猜到我頭上也拿不出證據,一個小丫頭片子,以為放幾句狠話我就能怕了?”
說這話時,秦淑珍臉上滿是不懈,顯然并不相信溫月真能像她放出的話那樣,一天爆一個鄭家的料。
但鄭興國卻不敢不信。
這么說也不對,應該說他是不敢去賭。
兩個兒子被爆出丑聞后,他找人查過溫月和東江報業,越查越覺得這個人或者這家報業邪門。
爆料還好說,不管是溫榮生喜當爹,還是林家兒子被調包,又或者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給對方戴綠帽,當事人做得再小心,也終歸是有跡可循,被發現有問題并不奇怪。
邪門的地方在于,爆林家真假少爺那個瓜時,溫月連假少爺林永康買兇殺人的錄音都能搞到。
他找人查過,很確定那幾段對話發生的事件地點都不同,且林永康和對話的另一方都沒有看到周圍有人,甚至林永康和陳阿妹之間那通電話是在電話亭里打的,而電話亭是他隨機找的。
得神通廣大到什么程度,溫月才能弄到這通電話的錄音。
是,對外溫月一直說幾段錄音都是匿名人士寄給她的,可到現在也沒人見過這個匿名人士,除了她,還有誰能證明這個人的存在?
還有爆他兩個兒子各自丑聞時附帶的照片,他特意問過,鄭彥海確實不著調,明知道在偷情,偷的人還是大嫂也不知道注意點,拍過不少照片。
但鄭彥澤一直很注意,約會很少去外面,更沒拍過照片。盡管看角度,他那幾張照片明顯都是偷拍,可室外照片說偷拍過得去,室內偷拍……
總之事發后,鄭彥澤特地找人檢查過平時約會的房子,最后什么都沒查到。
想到《東江娛樂報》刊登的那些來源不明的證據,鄭興國實在沒辦法不拿溫月的話當回事,考慮良久說道:“明天我聯系一下老林,讓他們夫妻幫忙跟溫家那丫頭約個時間,你跟她道個歉吧。”
秦淑珍瞬間炸了,扯著嗓子喊:“什么!你讓我去跟那個衰女包道歉?!!”
“不然你打算怎么辦?之前就是因為馮文芳和她起沖突,沒有道歉,她才會爆我們家的丑聞,今天你又把人得罪狠了,她真一天爆一個我們家的料怎么辦?”鄭興國問道,“你覺得我們家經得住她每天爆料?”
秦淑珍冷笑說:“狠話誰不會說?誰知道她是不是真有那么多料!”
“萬一她真有呢?”鄭興國頭疼道,“你敢賭,但我不敢啊!哪個做生意的能保證做事絕對規范?很多事不查還好,查出來輕則破產清算,重則要進監獄啊!你也不想我和彥澤進監獄吧?”
秦淑珍終于怕了,但想到要跟個毛丫頭道歉,心里仍覺得過不去那道坎,嘀咕說:“哪有這么嚴重?”
聽出她話音里的松動,鄭興國直接說:“我讓老林幫我們約明天見面?”
秦淑珍不想答應,又不敢不答應,最終氣惱道:“你是一家之主,當然你說什么是什么咯!”說完起身往外走去。
……
得知鄭興國夫妻想見自己,打算當面道歉,溫月沒怎么猶豫,問過易淮方不方便后就同意了見面的事。
于是次日晚上,一行人齊聚半山的一家私人會所。
雖然沒見過真人,但通過系統影像轉播,溫月早就知道鄭興國夫妻長什么樣。
不過可能是病了一場,哪怕手術成功,半個月過去鄭興國看著也蒼老不少,頭上白頭發又多了些。
跟他比起來,秦淑珍看起來就年輕多了,她長得也不錯,據說年輕時是演員。只是那時候的娛樂圈神仙打架,她長得雖然不錯,但演技平平,一直沒能混出名堂,所以遇到小有財富的鄭興國并嫁給他后,她很快選擇了息影。
因為婚后衣食無憂,且丈夫對她一心一意,秦淑珍日子過得非常順心,保養自然也不錯,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像四十出頭。
就一點,她估計對溫月很有意見,進包廂就一直垮著臉。
溫月并不在意,反正秦淑珍再看她不爽,待會也得向她低頭道歉。要是她脾氣上來不肯道歉就更好了,那她就有理由每天爆一個鄭家的料了。
跟鄭彥澤兄弟互給對方戴綠帽比起來,鄭家其他的料都不算勁爆,但量可真不少。
比如鄭興國在豪門圈中雖然算模范丈夫,發家多年從未在外拈花惹草,但他對秦淑珍其實并非一心一意,他的最愛另有其人,而秦淑珍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又比如最開始做家具生意的其實是鄭興國的朋友,當時他過得窮困潦倒,為了幫他,朋友給了他一份工作。鄭興國口才很好,很快就成了家具廠的銷冠,也因此得到了朋友贈與的股份。
但后來鄭興國朋友遭遇財務危機,他不但沒有幫忙,還拉了一大幫工人獨立出去,自己開廠掙下第一桶金。
而他那個朋友因為破產跳樓了。
還比如鄭家賬目明面上看沒什么問題,但真查來有問題的地方不少,存在偷稅漏稅現象,真查起來著一家子說不定要進去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