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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的稿子很好,但你也看到了,我收到的這些新聞很容易得罪人,秦淑珍膽子算小的,報復也只是讓人上門潑油漆,但以后的新聞我也不知道會得罪什么人,更不知道得罪的人會采取什么樣的方式來報復,我身邊有保鏢,不怕普通手段,但你不同,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你很可能成為第一個被報復的人。”
多找幾個人撰稿,等于多找了幾個人分攤風險,同時也是為了告訴那些人,針對報業普通員工沒用,新聞來源在她手上,只要她在,就能找到撰稿人,爆出他們的丑聞。
如果是以前,溫月還真不一定敢把風險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但現在她身邊有保鏢,手里還握著外掛系統,不用再擔心被槍殺,自然能做出更大膽的選擇。
這也是油漆事件中她表現得那么強勢高調的主要原因,她要吸引全部火力,就得站在最高處。
溫月解釋說道:“前面寫的稿子見報時我讓你署佚名,也是這個原因。”
明白溫月的意思后,黃志豪松了口氣,說道:“報業里確實有幾個稿子寫得不錯的人,不過他們愿不愿意來寫匿名稿,我也不太清楚,得先問問。”
“行,問清楚你給我名單就行。”
隨著公司規模擴大,筆桿子也多了不少,黃志豪最開始挖來的幾人就有兩個文筆不錯的,后來陸續招的人中也有幾個好的,還有新入職的徐凱文。
嗯,在參加過東江報業被潑油漆那天的簡易發布會后,徐凱文就向《娛樂日報》打了離職申請,他在公司不怎么得領導看中,辭呈批得很快,東江報業還沒搬家他就在這邊入職了。
這幾人聽后沒怎么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黃志豪對此并不意外,畢竟記者這行業真挺容易得罪人的,膽小怕事的人在這行業基本沒有出頭的機會。
這些人能被他挖過來,就說明他們不是庸庸碌碌之輩,或多或少都出過爆款新聞,得罪過富豪和明星。
不用出去風吹日曬,幫忙寫寫稿子就有獎金,他們心里當然樂意。
何況根據之前的經驗,溫月拿出來的都不是小新聞,作為媒體人,誰不想有機會參與到重磅新聞的爆料中去?哪怕寫完的稿子只能署佚名。
佚名本身就是對他們人身安全的一種保護,他們理解的。
搞定公司的事,溫月就準備進行下一步,多去富家少爺千金聚會的地方轉悠,看能不能偶遇瓜主了。
只是溫月還沒來得及行動,就收到消息,得知這些少爺千金們不怎么聚會了。
原因當然不是這些人突然改了性子,而是香江最近不太平,有人在灣仔公園發現了一具女尸。
而這具女尸,并非近期發現的第一名死者。
這天溫月沒出門,坐在樓下客廳看電視,換了沒兩個臺就看到有頻道在報道最新發生的:“據悉,這已經是近一個月內發現的第三起謀殺案,且這三起謀殺案的死者都為女性……但目前并無更多證據表明,發生的這三起謀殺案之間有任何關聯……”
雖然溫月重視自身安全,有了保鏢后根本不一個人出門,但看到這種新聞依然覺得心里惴惴,忍不住問系統:【統,你能查到兇手是誰嗎?】
系統回答說:【親,我只有在見到本人時才能看到對方的過去未來哦,所以除非兇手本人站在你面前,否則我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呢。】
這是溫月早就知道的事,得知結果并不意外。只是忍不住想,她不可能主動去見兇手,那去見死者呢?能不能從中得到線索。
琢磨這事倒不是溫月眼饞接連四起謀殺案帶來的熱度,想掙曝光兇手的吃瓜值,而是單純的心有不忍。
目前出現的三名死者,有子孫滿堂的老人,也有家庭和睦的中年女性……最新的死者今年三十二歲,是個公司白領,本人性格和善,從不跟人結仇,而媒體放出的照片雖然打了碼,但可以看出是個陽光開朗的女孩。
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看到媒體放出的一張張受害者的照片,溫月實在很難做到無動于衷。
但系統的回答讓人失望:“除非宿主能見到活的死者呢。”
溫月:“……”這說了等于沒說。
先不提這些案子是不是一個人做的,兇手會不會繼續犯案,就說香江六百萬人,她要怎么做,才能精準見到下一名死者?
不可能的事嘛!
但溫月沒想到,有些事還真就這么巧,沒過幾天她就見到了下一名“死者”。
……
溫月見到下一名“死者”這件事,得從一封壽宴邀請函說起。
壽宴主人叫周世榮,是香江一家連鎖酒樓的老板,不過他酒樓規模不大,按照香江現在的階層劃分,他和易淮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因此,按照常理來說就算他們認識,周世榮要過六十大壽,以易淮現在的地位也沒必要親自參加,讓人送份禮物過去就行了。
但周世榮身份很特殊,他對易淮有知遇之恩。
而說到這層淵源,就不得不提一提易淮兄弟倆的身世。
原著中易淮祖籍浙省寧城,對應現實應該是浙江寧波,民國時期舉家搬遷到了滬市,也就是現實中的上海。
易家本就是寧城豪富,當時當家的易淮曾祖又有經商天分,舉家搬到滬市后,易家財富在他手上翻了好幾倍。
易淮曾祖是愛國義士,當時一面經商,一面資助地下黨,偶爾也會幫著傳遞情報遮掩行蹤。只是他做得雖然小心,卻還是被人知道了身份,被捕前夕他收到消息,趁夜送幾名子女分別離開滬市。
易淮祖父被送回了浙省,但因為怕暴露身份沒回寧城,而是去了杭市周邊鄉下過隱姓埋名的生活。
雖然是逃難過去的,但易淮祖父日子過得一點都不艱苦,他分到了不少錢,買屋置地只要不亂花,夠保幾代人安穩過日子。
但偏偏易淮祖父不中用,好賭,沒幾年就把家業敗光了。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要不是家敗,解放后易家也不會被定性成貧農。
建國后,國家推行掃盲工作,各地開始建小學,于是上過幾年西式學堂的易父再次迎來了上學的機會。
他這人很有些讀書的天分,本人也很刻苦用功,剛進學校讀的是四年級,半年后跳一級,初中更夸張,三年初中一年就讀完了,高中倒是讀了兩年,然后順利考上大學。
大學畢業后,易父被分配到了滬市一家制藥廠工作,也是在那認識了易淮母親。
大運動開始后,很多高學歷的人被扣帽子,但易父成分好,做的又是技術工作,所以初期沒有被波及,日子還算安穩。
但這樣安穩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七零年初,易父被好友告發身世,說他有親屬在海外。
在那個年代,有海外關系可是非常嚴重的,于是沒多久,易父被定性下放。易淮母親不愿意離婚,帶著他們兄弟跟隨丈夫到了粵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