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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直是要氣笑了,把這些鏈接保存下來,給覃翰也發了一份。
這些人不會真當公司的法務部是拿著高薪不干活的吧?
拉踩炒作怎么也得有個度,還有些夸大其詞說賀酒是不是和方鶴眠沾親帶故,越傳越離譜,都趕上造謠了。
要是讓老方看見這帖子,那這人是真別想在娛樂圈混了。
誰也不能破壞他們家庭的和諧!
覃翰回復他一個收到,接著就讓小楊端著藥過來了。
方鶴眠捏著鼻子喝了藥。
他想了想道:“誒,我們來打牌吧?明天也不用早起,今晚可以晚點睡覺。”
于導明天給他們放假,今晚不用太早睡覺,方鶴眠立刻把覃翰也搖了過來。
“三缺一啊。”
覃翰拿著一幅牌過來。
方鶴眠想了想:“我問問景哥來不來。”
“別吧,人家可忙著呢,說不定還在研究劇本。”
“不會。”
方鶴眠想著,就拿起手機給景琰發消息。
巧合的是,景琰正好也在看手機,幾乎是秒回了信息,答了一個好。
覃翰看了看方鶴眠:“你們關系這么好了?”
“當然,畢竟我花見花開。”方鶴眠開玩笑道。
“臭美呢!”
門鈴很快就響起來,景琰手里還拿著一盒沒有拆封的果切拼盤。
“打擾了。”
“是我打擾你了,”方鶴眠把他帶進來然后關上門,“會打擾景哥休息嗎?”
“不會,太早了,睡不著。”他把果切放到桌上,撕開包裝把牙簽插上去。
覃翰立刻道:“這個小眠不能吃!”
景琰手一頓。
“不好意思啊,我芒果過敏。”方鶴眠歉意地看著景琰。
果切都混在一起,別的水果也難免和芒果沾染上了汁水。
“是我思慮不周了。”
“沒關系,你和覃哥他們一起分了吧,別浪費。”
“來來來,我們玩牌,輸了的人要在臉上貼小紙條,怎么樣?”
“可以。”景琰沒有意見。
那覃翰和小楊就更加沒有意見了。
四個人一直玩到了晚上十點半,大家臉上都多多少少有幾條紙條,就方鶴眠臉上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