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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更衣歇著,我上荷馨樓,以夫人受涼頭疼為由,向太夫人告假?!?
「嗯,就這么說吧?!顾瘟鎽猩⒌攸c頭。
若霞替她拿下外衣,道:「夫人躺下歇著嗎?」
「暫時不了,你先忙吧?!?
「是?!?
聽若霞遠去的腳步聲,宋伶坐在床緣依靠床柱,憶起昨晚一場荒唐春夢,卻真實地讓兩腿虛軟,就連更衣時布料擦過皮膚,都有陣陣酥麻流竄。要裝作若無其事并不難,然而想到會碰見劉言政,宋伶真不知是否能平靜對待。
過去劉言政幾乎沒有往來茗萱苑,彼此只在每日早上向劉太夫人請安時見面;兄弟倆不僅體格,連樣貌都截然不同。
就宋伶所知,劉年晉與劉言政兩兄弟并不親近,劉年晉自小身體不好,足不出戶;劉言政則被劉太夫人寄予厚望,打小就跟劉太夫人往來劉府各地產業。兄弟倆都認為劉太夫人對對方更加用心,一個哪兒都去不了、一個哪兒都能去,自然沒有交流的機會。
這幾個月來,次次以接劉禹為由,親送禮品,在院門交談兩句;劉言政那貴公子的風采,是從初次見面,就在宋伶心底留下印象的。宋伶告誡自己,劉言政不過是替已離世的哥哥,多關照嫂嫂;卻也明白,劉言政來得過于殷勤。
夢中,與劉年晉完全不同的粗長男根,強而有力的撞擊的感受,此時想起,惹得下體一陣騷癢。宋伶將雙腿夾緊,輕輕扭腰,直到身子舒爽打顫,腦中想的全是劉言政。
夢中風采偏偏的男人對她說道:『我倆身分有別,不合禮教,只好夢中來尋你;正好伶姊姊也想著我,才能我有機會入夢?!?
夢里手腳都使不上力,赤裸的肌膚貼上男人的體溫,她感到有些冷,想抱住這個熱源。
『姊姊冷了,等會兒就讓姊姊身子暖起來。夢里云臺,委屈姊姊倚著這棵松樹。』
在男人的言語中,宋伶夢里構筑一幅云霧圍繞的山水圖,自己被放在泥地,靠在一顆傾斜的松樹邊。兩腿被撐開,腿間熾熱的物體擠開穴口,不斷進入。接著身子浮浮沉沉,她仰頭張嘴,迎來男人親吻,宋伶好想緊緊摟住男人,雙腿環上對方的腰扣住,想要他頂得更重、更深。
宋伶無法形容此時的感受,劉年晉從未辦到,用假陽具也未曾讓她如此舒爽;黏膩的聲響隨撞擊在耳邊回盪,男人喘著氣道:『姊姊不冷了吧?姊姊的肉穴又濕又熱,被我的肉棒插得很爽似的,姊姊喜不喜歡?』
貴公子對她說出這種下流的話,宋伶卻感到身子更加酥麻爽快,夢中嚶嚀回道:『喜歡……用力……爽……』
宋伶被男人抓住臀部用力衝撞,然后對方突然抽身,笑:『姊姊真的爽,爽到撒尿了?!?
宋伶只覺得下腹陣陣浪潮般的涌動,與大量熱液流過大腿、臀部;她停不下來,一陣一陣隨著顫抖排出熱液。
接著她被翻轉過身,趴在崎嶇的樹干上,被拉起一腿插入。男人道:『來,咱邊肏邊尿,我的母狗姊姊。』
恍惚間,就連羞恥都是快感似的,不斷有熱液沿腿流下;有尿液,更多是有自穴內被頂得噴水的愛液。
男人結束時,將精液射在宋伶屁股上,她能感受到那熱度與黏稠感,都與劉年晉她的不同。男人離開一會兒,帶回沾水的布巾替她擦拭;擦過屁股、大腿、下體,跟愛撫似的,宋伶呢喃宛若哀求,想要男人再次進入。
她很快得償所愿,男人在肉穴抽插,熱度自小腹帶到指尖、腳尖,訴說她想要男人,跟劉言晉完全不同的男人,像劉言政,甚至是黃大川那樣能猛烈肏她的男人。
黃大川的名字冒出,眼前的情景就成了茗萱苑的庭院,她躺在泥地上,被那個肥碩粗魯的男人拉開腿肏,下流的眼睛盯住她晃動的乳房,接著張口含住吸吮。吸完一邊換一邊,在她身上撫摸的手指,還摸入臀縫之間,往后庭洞口按進去。
肉穴被抽得發麻,她無心留意后穴的感受,下一刻就被壓腿抬高屁股,肉棒擠入后穴。
『別怕,你是兩個穴都能爽的母狗?!?
果然是粗鄙之人,居然用這種方式玩弄她;然而在一次次又重又深的頂撞之下,骨子里別有一番滋味流竄。
宋伶夢中被肏得舒爽,全然不知實際情景如何。
黃家兄弟深知不可留下破綻,每回來找宋伶,都是將她脫光,抱起放到屋內的桌子或椅子上辦事。
黃二河清楚迷香丸的用法,不僅是春藥能讓宋伶慾火焚身,更能讓她恍惚失智,說什么她便會想成什么。將她放在房內一張太師椅上,兩腿掛在扶手上,下體大開方邊操弄;說是云臺松樹,她的夢中依水墨畫中見過的情景描繪。
且在這狀況下,問什么她都會老實說,只是肢體無力,言語也含糊不清。黃二河聽見宋伶先前喊『二弟』,清楚劉府狀況,便知道是指劉言政,然而還是得以防萬一,避免跟她心中所想不同,就不喊『嫂子』,而稱『伶姊姊』。
肢體無力的宋伶在被昏睡中玩弄到失禁,并不是第一次,畢竟安神粉松弛她的精神與身體,肉了刺激就無法忍住。
而此時能聽著她嚶嚶呢喃、若泣若訴,是用了迷香丸才有的風情,始黃二河慾火高漲,更加賣力扭腰;進入后庭也沒有太大窒礙,沒多久,宋伶就被抽得嬌喘連連。
黃二河滿意地將她抱緊,傾身親吻宋伶的嘴,捨不得在高潮前拔出,就射在宋伶腸道內。隨后冷靜下來,間著麻煩,卻也得處理善后。
為宋伶清理身子期間,宋伶藥力未過,碰她幾下,就扭著身子呢喃;黃二河忍不住又往她后穴操弄一番,這次忍住拔出來射在地上,趕緊將宋伶身子擦乾凈,抱回床上,在她身上撲上她專用的清川香香粉,在腿間抹上消腫鎮靜的藥粉,讓她醒來不會感到有異樣。接著替她穿好衣服蓋上被子,再將將椅子、地上都擦過一遍,這才往若霞那而走。
而在宋伶夢中,黃大川突然取代劉言政,心中卻說不上失望或討厭;后穴被抽著,男人粗糙的手摸上濕潤的陰蒂,宋伶瞬間就高潮夾緊后穴的肉棒顫抖。男人親吻她,快速抽動,然后重重一頂,把高潮的精液射在她體內。
她的身軀敏感,彷若能感受到那黏稠的液體在體內滑動,男人手指深入扣弄,說著要替她弄出來,又有手指搓入她小穴,弄了幾下又讓她高潮顫抖。
濕布巾擦過身上也是挑弄,沒替她擦拭多少,男人從后方將她抱住,肉棒再次進入后穴衝撞;手指也不斷挑弄陰蒂,或是插入前穴抽動。
『簡直要瘋、要爽瘋了!』
男人在她耳邊訕笑,道:『辛苦姊姊守空閨?!?
這人是誰?宋伶一時混亂不已;黃大川怎么可能喊她姊姊,而風度翩翩的劉言政又怎會自后庭侵犯她?
迷香丸建構的情景一旦有衝突,便無法敞開心房享受情慾;慾望仍是慾望,卻不再能坦然接受違背禮教結合、或是甘心當一隻犯賤的母狗。
黃二河脫口罵她母狗時,便覺得不對,然而宋伶當下沒有異樣,于是繼續干下去。黃二河見過劉言政,知道他平時怎么說話,那位公子不會對宋伶這種書香女子喊母狗。
宋伶沒有馬上對這詞語與情境衝突有反應,反而聯想到黃大川,因此接受母狗這個稱呼,坦然接受讓男人插入后庭;突然又冒出劉言政的說話方式,讓宋伶驚慌不已。
這種心慌,在宋伶醒來時仍在;一般順利以迷香丸爽快的女人,醒來后只記得一場舒爽的春夢,就算想起禮教,想起廉恥,想起夢里荒唐淫蕩無邊,仍是喜愛那場春夢。
宋伶心緒慌亂無措,腰腿虛軟,下體沒有遭受激烈抽插留下的感受,只有懷念夢中各種淫靡而生的搔癢;因此就算若霞曾有放男人進苑的前例,宋伶從未猜想,夜里是真有人闖入侵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