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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間,宋伶又將玉棒塞入體內,這回她躺著,毫不羞恥將兩腿屈膝大開;臀下由被褥墊高,呈現更方便她抽送玉棒的角度。玉棒全根沒入后,宋伶手指抵著底端慢慢往深處送,恍惚想著昨晚夢里的男人……劉言政……黃大川……進得更深、更深……而且,還能讓女人懷孕……
她仍有顧慮,不敢貿然將角先生退得更深,覺得無法再壓入時,就放松力道,玉棒很快被身體往外推;手指止住被推送的玉棒,再往深處送。緩慢且顧慮的弄了一陣,宋伶抓住串在玉棒尾端的絲綢,繞在手上,讓玉棒前端雕琢龜頭冠狀處,快速在穴口抽送。
不規則的形狀攪弄穴口漬漬有聲,另一手撫摸陰蒂磨蹭,很快地再次高潮。這回高潮后,宋伶忍不住哭了,拉起被子將自己裹緊,免得有動靜驚動外面的人。
怎么一個春夢,就令自己成了需索無度、白日宣淫的女人?在崇山鎮老宅里,每日清間讀書寫詩,悠間度日;一夕成了得照料劉年晉、為他留后的女人;此刻不但無后,如今還得守寡,是哪兒出錯,為何讓她受這種罪?
出嫁時,宋大哥就說得趕去上任,歸寧這事就省下,或是宋伶帶丈夫道父親與宛姨墳前上香就好;劉年晉的身體出不了遠門,除了劉太夫人安排的佛寺、道觀、慶溪山莊避暑外,宋伶跟著劉年晉也只去過那些地方。
宋伶與宋大哥年紀差了二十一歲,加上宛姨的關係,兩人之間與其說是兄妹,宋伶對宋大哥來說,更像是親戚家的小孩。不冷不熱的相處,長兄為父的責任,讓他為宋伶訂下親事。
若劉年晉不是個病秧子,嫁入清川劉府,或許真是打燈籠都找不到的好親家;然而,嫁出后,無路夫家好壞,都只能自己受著,那些說得天花亂墜的媒婆,一言訂親的兄長,哪個管她在劉府過得是好、是壞?
過得好,說親的有功德;過得不好,肯定只是宋伶的錯。為人妻得遵家訓、從夫綱,賢良淑德;未能替劉年晉落紅,就注定她得受人輕賤。
宋伶委屈不已,哭著不再受身體的騷動影響,沉沉睡去。
***
若霞并不清楚迷香丸的作用持續多久,若她知道,多半會不著痕跡讓宋伶多喝茶水,排解迷香丸留下的藥性;她放黃家兄弟進門,無意真讓宋伶受苦。只是門戶已開,若黃家兄弟對宋伶起了賊心,總會有手段得手,她想攔也攔不住。
午前喚起宋伶,見她雙眼紅腫,懨懨地喝著參湯,道:「睡一天,出一身汗,換一床被褥,再準備洗澡熱水?!?
「是?!谷粝即饝?,走出萱苑要找小丫頭時,先去小廚房邊的井水打一桶水;井水沁涼倒入銅盆中,放了布巾先送到宋伶房里。
若霞道:「夫人得空,可以先敷著眼睛?!?
宋伶輕碰眼瞼,肯定是把眼睛哭腫了,讓人看見狼狽模樣,宋伶忍不住解釋:「想起一些家里的事?!?
「若霞明白?!?
若霞沒有多問,心想還擔心是昨晚被弄狠了,把人弄哭又著涼;她知道黃家兄弟避免留下痕跡,每次都是將人赤身裸體抱下床,放在方便的地方肏弄。
過了一個秋冬都沒事,這次有明顯不適,多半是黃二河用的迷香丸有問題;昨晚沒跟黃二河問清楚,用了迷香丸可能有什么后果。一般說多用了藥,多喝水將藥性排出,總不會錯。
若霞輕提茶壺,察覺空了,便道:「夫人慢用,若霞先替夫人泡茶,再找丫頭來換被褥、燒洗澡水?!?
「嗯?!?
下午宋伶強打起精神,聽劉禹背誦,考他練過的字;天色暗下前,將劉禹送到院門,劉言政在外等著。
見到劉言政,宋伶胸口緊了緊,只是低頭,不敢看人。
「嫂子今日告假,初春乍暖還寒之時,抓了幾帖補藥,讓嫂子補補身子?!?
宋伶抬眼看劉言政,隨即垂首,道:「……多謝二弟。」
若霞見她扭捏反顯曖昧,便上前說:「夫人今日身體不適,不方便與政二爺多聊?!?
接過劉言政身邊小廝提的木盒,道:「謝過政二爺,若霞先與夫人回屋?!?
回到大廳,若霞如往常將木盒里的東西擺在桌上,連同劉言政寫的信箋,讓宋伶確認品項。
「夫人,晚上要煮一帖嗎?」
「不用。拿大廚房的就好飯菜,你去吧,中午沒怎么吃,現在還真有些餓了。」
「會覺得餓,夫人身體看來是真好了,才有精神想吃東西。」
若霞提著印有軒禾園紋樣的木盒,走向大廚房的路上,想起方才在院門,宋伶對劉言政慌亂無措的那眼,在劉言政看眼中,肯定盡顯嬌羞曖昧。
而這兩人要成事,肯定避不開同在茗萱院的若霞;倒想看看宋伶那臉皮,會怎么對她說,要放劉年晉入苑之事。若霞輕笑,突然覺得這日子,總算有點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