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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然而姐姐就一個小穴,如何容得下晉兒兩根屌?」
「嗯啊…」宋伶不成話的呢喃著。
黃大川手指撫上她臀間菊門,道:「讓晉兒進這里如何?」
「嗯……」
黃二河將宋伶自欄桿上抬起,與黃大川面對面;黃大川將宋伶往前拉,宋伶身子由背靠黃二河,變成往前倚靠黃大川。黃二河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搓揉,一手探入宋伶臀間,將手指插入。陰莖很快就硬了,半蹲對準后穴抵住,黃大川則說著:「伶姐姐,晉兒要來了。」
并不是黃二河第一次肏宋伶后穴,松弛無力的身子輕易接納肉棒進入,黃二河進入后,再把宋伶拉回身上,雙臂勾住她雙膝蓋,對著黃大川下體大開。黃大川搓一搓肉棒,抵住宋伶小穴,道:「伶姐姐,前面的小穴,晉兒也要來了。」
「啊……哈啊……」
若霞坐在一旁,看宋伶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后輪著頂;她張開腿,以手撫慰下體,兩指插入,掌心拍打陰蒂,另一手抓住自己乳房捏乳頭。
黃大川見了,吻著宋伶說道:「伶姐姐,若霞沒了晉兒,坐在一旁,用手指插自己下體呢。」
「嗯……哈啊……啊……」在兩個間前后晃動的宋伶,在燈籠的陰影間,臉上彷若帶笑。
若霞看不清她的臉,此時的視線,都在兩個男人夾住一個女人的景色上;想著過去自己被兩兄弟抱著肏,就是這番模樣,身子更加敏感興奮。
雙門大開的姿勢,除了男人站著將她抱起來夾住,還有趴在黃大川身上,黃二河再從后面進來;或是躺在黃二河身上,張腿讓黃大川猛力肏。她最喜歡躺著的姿勢,后面塞了一根肉棒,黃大川插入時,很輕易就能頂到若霞最舒服的地方。簡單幾下就能讓她高潮,更是不時爽到失神昏過去。
若霞閉眼想著,夾住腿顫抖高潮;喘氣抬眼看眼前的三人,還在上下糾纏不休。她緩了緩,穿上衣服,先回房去。
兄弟倆沒有攔她,若霞穿戴好,拿下燈籠走過三人前,朝兩個男人一人給了一吻,巧笑離開。若霞回到房里,擦拭過身子后,便上床躺著休息。半夢半醒間,聽到屋內聲響,若霞起來,見黃家兄弟饜足地笑著走來。
正好聽見五更鑼響,若霞道:「弄得還真晚,今天走不了了。」
黃大川道:「本就沒打算走,用了迷香丸,有溫軟呢喃的反應,收拾起來真不是一時半刻能清理乾凈。」
說著就往若霞的床上爬。黃二河道:「已經擦過身子,本不想驚擾妹子,還是將你吵醒了。」
他們不是第一次在此留宿,也知道白天劉禹會到茗萱苑來,清楚該乖乖留在若霞房里,避免任何引起注意。
再一會兒若霞就要去大廚房,與其他僕役用早飯,接著回來伺候宋伶;于是不打算再睡,與黃家兄弟問了上次宋伶用過迷香丸的異狀。
「一般用上迷香丸,就是發情難耐,然而加上安神粉,就有半日間都是失神的狀況,說什么,她便想成什么;不斷出汗、出水,將藥力排泄完,才能安穩睡一覺。你那夫人只夠咱們玩半夜,半夜還有一段時間得替她收拾,藥力沒消完,隔日自然恍惚難耐。」
「畢竟神智已醒,身子難受沒男人在,多喝水也是能排出藥力。」
兄弟倆一人一句說著,若霞想起在黃家村那幾夜,沒一刻不扭腰想要男人的肉棒,不禁埋怨道:「你們究竟哪來這么多缺德的東西!」
黃大川道:「嘿,說了你別不信,這可是清川香其中一項產業。過去男人當家時傳承的項目,劉太夫人不感興趣,到政二爺手中,才又開始運作。」
「什么?」若霞沒想到劉言政翩翩風采下,居然還有這種心思,做這些缺德的藥品。
黃二河接著說:「政二爺那群紈褲子弟,沒少往風月場跑,壯陽、催情藥物,異想天開的東西,都試著做,更試著用不少。不說別的,晉大少爺那體虛的身子,豈是吃幾帖補藥就能有用,都下了壯陽藥的。」
「咱兄弟是幫著找材料的,口風緊,少爺們賞過不少好東西。」
若霞心想,既然劉言政熟練風月歡場手段,又以信箋藏信釣宋伶,恐怕鮮有真心,而是游戲;看要花多少時間,能釣上守寡的兄嫂。這也好,若是真心,誰知道會不會鬧出事;她不擔心劉言政或宋伶,而是許雅。
若霞輕嘆口氣,這不是她擔心得來的,看時間差不多,若霞前去大廚房。黃家兄弟留宿時,她會藉口沒睡好胃口不佳,帶些包子回去,等餓的時候果腹。僕役間偶有這種狀況,就算多拿一點,也沒人會為難若霞。
帶了三個包子回來,黃家兄弟已睡著,她自房里拿出木碗,將包子放在里頭,蓋上蓋子。自己吃完包子,往宋伶那兒走去。
宋伶坐在床邊,比上回更加恍惚,不等若霞問,便要若霞替她向劉太夫人告假。
聽宋伶這么說,若霞確定宋伶還沒回神,道:「夫人忘了,今日劉太夫人帶政二夫人、禹少爺及剛過滿月的小少爺,上普安寺點平安燈與起名,今日不用上荷馨樓。」
「啊,確實……正好。」
見宋伶松口氣,若霞能理解;上個月才請假,這個月又請,劉太夫人對宋伶并不寬容,不知會刻薄說些什么。
若霞不著痕跡道:「夫人嘴角起皮,怕是缺水,多喝些,若霞帶早飯回來時,再替夫人泡壺熱茶帶來。」
宋伶摸了摸嘴角,點頭道:「早飯不用了,替我泡茶就好。」
若霞離開后,宋伶便下床走到桌前倒水;醒來時還在夢中恍惚,經若霞提起,口中沾到水之后,便絕口渴難耐,一杯接著一杯,把整壺的茶喝完還意猶未盡。舔著嘴唇,坐回床邊等若霞回來。
昨夜的夢更加荒唐了,見劉年晉向王母娘娘求了強健體魄,以及一晚機緣,來補償他辜負的妻子,其中還包含若霞。若霞在夢里如同那晚庭院中撞見,趴伏在地翹起圓臀,只是這次在她身后的不再是黃大川,而是劉年晉。
若霞不知羞恥,淫聲浪語,雖自己也被劉年晉抱著,但他怎么能跟其他女人搞在一起?若霞懷孕了怎么辦,就算劉年晉一人二化,也都該是她的。
早上看到若霞,宋伶有股心虛縈繞胸口。明知她也是出于無奈被調來茗萱苑,宋伶確實無法坦然接受,有其他女人親近劉年晉。
她對劉年晉有眷戀,因而忌妒?宋伶清楚沒到那個程度,只是夫妻情分,以及未能懷孕,毫無尊嚴地位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