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時遣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得如此輕易,可知我的愿望是什么?」
「若霞見識膚淺,先前自己夜中讓男人入園,便以此之心推斷夫人有心儀之人;若想錯了,請夫人息怒。」
「心儀之人……」
若霞聽宋伶低喃這四字,而后輕笑一聲。
「會不會真有那人……罷,過幾日你也該知道……把東西撤了,突然沒胃口,想睡了。」
「是?!?
若霞將飯菜收入木盒里,先到小廚房里泡一杯薄荷菊花茶,并加入安神粉;黃家兄弟還在,這是想讓他們在夜中能安穩離開的保險。將茶送到萱苑,宋伶確實已到臥房,若霞說道:「替夫神泡了薄荷菊花茶,安神助眠?!?
「嗯?!顾瘟娼舆^,將溫度適中的茶喝完,若霞接回杯子告退;將萱苑大廳桌上,放有晚飯的木盒提到自己的屋里,點起燈。
「夫人吃不下,讓你們有口福?!?
黃家兩兄弟整日都在床上閉目養神,偶爾下床活動;兩人做盡混賬事,卻清楚什么時候不該惹事。中午若霞上大廚房領宋伶的午飯,早上才拿了三個包子,裝病要做足,若霞中午沒在大廚房吃,只說早上的包子還有。黃家兄弟整個白天就吃一個包子,也不會拿這件事鬧,就算沒有晚飯,兩人也會以離開茗萱苑為優先。
三人間談間,若霞說出方才也下了安神粉,黃家兄弟離開時,不需過于提心吊膽。沒料黃大川卻說:「如此說來,也是夜訪的好時機?!?
「這?」若霞語塞,只是保險起見下的藥,又成了黃家兄弟的機緣。嘆道:「隨你們,別又弄到走不開?!?
黃二河道:「放心,明天得上工,一定要回去。今天夫人睡得早,早早完事,說不定子時就能離開。妹子今晚是否同去?」
若霞搖頭,道:「&
早點離開就好,我還得關門;昨晚一夜未眠,今晚想好好休息。」
剛與黃家兄弟重逢時,若霞有一陣子確實恨不得天天與男人幽會,固定有男人后,就沒那么欲求不滿;真有所想,用手摸摸也就夠了。而黃家兄弟的伴不僅若霞一人,若霞真不答應,他們不會勉強;倒不是體恤風度,而是覺得都爽過了,沒必要像當初那樣,用藥強上。
黃大川道:「咱兄弟倆睡了一日,正有精神呢?!?
宋伶一人份量的飯菜,黃家兄弟風捲殘云,兩三下清光;若霞收拾起來,道:「你兩別猴急,等晚點關上苑門。」
一般來說,戌時關上苑門,非有必要,劉府內各家不可往來。據說劉府過往曾發生過,兄弟爭權,夜中到對方園內行兇之事;此后雖為兄弟家人,夜里仍不可往來。
離戌時還有點時間,若霞與黃家兄弟聊不少迷香丸加安神粉的迷幻藥效,以言語替對方營造情境助興,不僅是自己的樂趣而已;若情境不合對方,那對方整晚只有痛苦而已,連醒來都會憂愁萬分。
「當然,也有人對女人的樂趣就是要她痛苦,咱兄弟不好這口就是?!?
若霞冷笑,道:「難道當初對我下藥,我不痛苦?」
黃家兄弟搔頭,黃大川笑道:「那時年輕太衝動。妹子一年比一年標緻,當時妹子瞧不起咱們吧?那冷眼真令人上火。」
黃二河道:「林四少給咱們藥跟提點幾句,才有膽干那種事。一晚過去,其實心慌得要命。妹子沒跟人提,之后幾晚一次比一次浪騷,才沒那么擔憂?!?
若霞佯作生氣瞪他們,道:「能跟誰說?說了能怎么處理?村里人知道我被做了什么,我有臉待著?恐怕就要我嫁給你們其中一人吧。我在劉府好好日子不過,為了那些事跟了你們,回村里種田?現在離村幾個月回村一次,在村里還不知道你們在外勾搭多少女人?!?
若霞跟他們插科打諢慣了,這時難得愈說愈感到委屈,她向來不讓自己陷入自艾自憐的情緒;事情都發生了,比起貞潔操守,她更想讓生活過得平安順遂就好。
黃大川笑道:「我們也知道衝動,此后沒這么做事了?!?
「哼。」若霞撇過臉,道:「時間差不多,我拿碗盤回大廚房,回來順便關上苑門。」
去一趟大廚房,與丫頭小廝聊幾句軒禾園的逸事,心頭涌起的委屈消散一空?;氐杰嬖罚ㄉ显烽T,回到房里,黃家兄弟已蓄勢待發;若霞問道:「昨夜說晉少爺求得一夜機緣,今晚打算怎么對夫人說?」
黃大川道:「我們方才正在商量,要問妹子,夫人身邊可見過其他男人?」
「除了晉少爺、政二爺,其他僕役小廝,夫人是正眼都不看的。過去她有何交際,我就不知道了。」
說起劉言政,若霞想起黃家兄弟提到,那群紈褲子弟沒少往風月場跑,若是青樓之地,你情我愿,如何需要做迷藥。
「你們跟政二爺混得如何?」
黃二河笑道:「那群人咱攀不上,偶爾替他們把風罷了。」
「把風?」
黃大川道:「政二爺喜愛勾搭守空閨的人婦,他總說征服未出嫁的女子是害人,給予空閨人婦身心充實,是做好事。」
黃二河接著道:「在清川香中,有個分支是專做春藥的,叫梨棠香舖,有門路的人才知道這個香舖。咱兄弟就是這香舖缺人手,讓政二爺挑上,才入城工作?!裹S二河想了想,笑道:「也是政二爺對咱知根知底。」
若霞面露惶恐之色,問道:「知根知底?」
黃大川笑道:「是,他知道咱門之間的關係。」
若霞心想,難怪劉言政知道茗萱苑有邊門。
「那他知道,你們對夫人出手嗎?」
黃大川道:「我們可不會什么都說,但以政二爺的性格,只要別讓夫人想不開,政二爺便不會怪罪?!?
若霞好奇他們狐朋狗友的默契,道:「若夫人是政二爺的目標,也沒關係?」
黃二河道:「政二爺想法大膽,行事卻異常謹慎,若不到對方主動打開心房,不會貿然行動;更不會做無謂的爭風吃醋。然而以夫人的態度,上回不就在夢中呢喃政二爺?大哥,不如今晚就幫幫二爺?!?
「就這么辦。」
兩兄弟說著,輪著朝若霞親一口,就出房門往宋伶所在的萱苑走。
若霞感慨男人游戲人間的自在,拿起收在抽屜中做到一半的刺繡,一針一針繡。園中無事之時,也只能做這些打發時間。這是準備三個月后,劉太夫人四十五歲生辰的壽禮,花開富貴的圖樣,適合做衣裳的裝飾。
專心做這專心細緻的工作,時間過得快,在子時末將黃家兄弟送出門;猜想宋伶明日肯定又恍恍惚惚,先往宋伶房里確認茶壺的水量。
進入宋伶臥房,聽見細微嚶嚀,若霞本想喚她,確認是否清醒,但想起黃家兄弟說的『下藥后情境』,便不出聲,免得在她恍惚夢里留下莫名的記憶。若霞輕手輕腳將茶水補滿,便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