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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姐姐的才能,埋沒在此太可惜了。」
居然有知心為她著想,宋伶斗大的淚落了下來,伏在劉言政胸口,輕聲啜泣。
劉言政摟著宋伶輕拍,宋伶心緒漸漸穩定,哪知本是離經叛道與二弟一會,居然真能遇到知己。
「我拿不定太夫人的脾氣,二弟若覺得可行便做;若真有踏出茗萱苑那日,姐姐我……」宋伶羞赧低下頭,道:「我倆都這樣了,真不知還能以何為報…」
「姐姐不忘二弟的好,就足矣。」
唇舌交纏間,劉言政抱起宋伶往臥房走;宋伶被放在床上,休息一陣后,預料將會發生的事,宋伶卻感到有些吃不消。羞紅著臉道:「二弟用了藥,這么放縱不傷身吧?」
「無妨,就算今天累了些,日后多養幾日就好。」
聽劉言政這么說,宋伶說不出自己有點吃不消,抬手就要替劉言政寬衣。劉言政握住她的手,道:「先前聽姐姐曾以角先生自娛,不知那東西是否有收在身邊?」
宋伶點頭。
「二弟想看看,姐姐如何以角先生自娛。」
宋伶咬唇,嬌媚地瞪了劉言政一眼,轉身爬往床鋪內暗格處,將那根玉棒拿出。劉言政接過端詳,尺寸可說是小巧,卻也比劉年晉大了。
「姐姐如何與它玩耍?」
宋伶被問得腦袋發熱,就把最近的做法說了。
「把被子捲起…那玉棒后端有孔,穿過絲綢后綁在被捲上…」
宋伶說不下去,劉言政依言捲了一個被捲,將玉棒綁上,當做一個勃起的男人躺著。
「姐姐試試。」
看劉言政含笑的目光,以及挺立的玉棒,先前還覺得自己吃不消呢,此時腿間一陣搔癢。在劉言政的目光下,宋伶跨在被捲上,兩指分開已濕潤的陰唇,沉下腰貼近玉棒,調整位置往下坐。
比不上劉言政的粗壯,然而這一天一夜操弄下,玉棒進入時仍有撐開的痠脹感,宋伶看著劉言政,挺腰扭動。
宋伶看著劉言政將衣服一件件脫下,露出精實的身軀,彎身站在宋伶面前,握住陰莖,道:「姐姐嚐嚐。」
抬手握住,張開櫻紅小口含住吸吮。她也吸過劉年晉的,這種活兒并不陌生;陌生的是滿口被撐開的感受。昨日嚐時,悶在腿間的是青竹香,此時仍有一點青竹,混了更多的氣味,是宋伶身上的桂花香。
自己身上的氣味,是以怎樣的方式沾染到他身上,宋伶想著,貼著被捲的腰臀就扭動得更厲害,也更加用力吸吮口中的肉棒。
宋伶扭動的幅度愈來愈大,也更加用力往下坐,然而這玉棒與口中的肉棒相比,根本就無法滿足空虛的小穴。劉言政卻按著宋伶的頭,往她喉頭頂。
「嗚、嗚!」
被頂得一陣陣作嘔,掙不開撐滿口腔的肉棒,唾液被肉棒抽送間帶出,滿嘴濕潤還低落到乳房上。宋伶難受極了,兩手貼在劉言政的腰側,試著抵抗掙脫。
覺得快喘不過氣時,肉棒猛然離開,宋伶張口狼狽喘氣,目光濕潤,看著眼前沾滿自己唾液的肉棒前端,與自己的唇間牽出一道銀絲。
慢慢地,銀絲距離又被拉進,明明被頂得很難受,卻還是張口再次將肉棒含入口中。
劉言政撫摸她的頭,道:「姐姐的小穴嚐了好多次,也讓姐姐的小嘴,嚐嚐二弟的味道,好不好?」
宋伶嚐過劉年晉的,除了腥味,還有些許中藥味;當時宋伶不禁想,這真是泡藥罐子泡大的,說不定連血中也有藥味。
劉言政會是什么味道呢?在充滿窒息與嘔吐感的衝撞中,宋伶跨在被捲上的腰肢沒有停下扭動,甚至一隻手往下撫摸陰蒂。不知過了多久,宋伶腦袋都被晃暈了,才聽劉言政粗喘的氣息,熱液噴入喉間。
「嗚、嗚嗚嗚!」
陣陣作嘔讓宋伶的胃部翻攪,鼻腔間滿是濃重的腥味,然而她的嘴仍被塞滿,只能反射性的吞嚥口中的液體,就像不斷吸吮,要把肉棒里所有的東西都吸乾凈。
當劉言政滿足退開時,宋伶狼狽極了,滿臉淚水與唾液,反胃地咳著。劉言政挑起她的下巴,拿落在床上的衣服替她輕輕擦拭;溫柔的撫慰,卻也逼著宋伶閉上嘴,把嘴中的東西都吞嚥入肚。
「姐姐覺得如何?」
腥味過去后,留在鼻腔間的卻是桂花香。
「桂……花香……」一開口才發現聲音沙啞,忍不住再吞嚥幾口口水潤喉。
劉言政親吻她的臉頰,道:「清川香的體香丸效力持久,就連眼淚,也有桂花香。我可沒吃,也有桂花香,在姐姐穴里蹭久了,把它給泡入味了。」
這種說法,把幾乎失神的宋伶逗笑,神智恢復后,便湊近劉言政,摟住他親吻。宋伶就是情不自禁,想要這樣親近他,也想起自己跨下,還含著一根玉棒扭動。
貼著劉言政的唇,毫無羞恥地說:「二弟……姐姐的小穴還想嚐……」
「遵命。不過剛剛才洩一次……」劉言政拉開宋伶,在旁躺下,道:「勞煩姐姐再親親它。」
宋伶離開被捲,爬到劉言政腿間,握住半硬的肉棒,又親又舔地搓揉,直到完全硬挺。
明白劉言政的意思,宋伶跨跪其上,前端撐開穴口,其實痠脹疼得像是快裂開,卻又不想放棄;隨著熱度不斷深入體內,痠脹疼痛緩緩淡去,光是插入,就已讓她蜷起身子顫抖高潮。
「哈啊、啊、啊……啊啊……」宋伶趴在劉言政身上無法動彈,說不清是疼痛、酥麻或是爽快,似乎多動幾下,就會失神昏厥過去;不想離開,難以割捨這份彷彿會燙傷皮膚的熾熱接觸。
最終由劉言政掌握律動的主導,宋伶不知昏死又被撞醒幾次,每次回神,等著她的就是爽快的高潮,高潮后又恍惚失去意識,接著再次被自己昏沉間的浪吟驚醒。
「二弟、二弟,姐姐好爽……」
「有了二弟、姐姐才知道、能被肏得這么舒爽!」
「噢!二弟頂得好深!怎么能這么深、怎么能這么爽、再用力、用力肏姐姐!」
「二弟別走、天天肏我、天天這么肏姐姐!」
「不行了……不要了……姐姐要瘋了……別了……別……」
「嗚……不要……饒了我……不要……饒了姐姐……求求……嗚……」
此刻的宋伶已無眷戀,只想早點結束這無止盡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