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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男弟子們如是說。
“你們幾個哄鬧些什么?!功課都做完了?!”
赫仙如是說。
春離遠遠地瞄著赫仙的一舉一動,笑意愈發加深。
——赫仙啊,想不到你也有落入情網的那一天。
赫仙在師門聚首時站在眾人中間。和顏怒目,一本正經,話音一落,眼神卻瞟向江以明。
赫仙在演武場上和同門過招,稍一休息,眼神又移向江以明。
赫仙聽完師父講經,和師弟師妹們一起走出來,卻有意無意地向江以明拉近距離。
赫仙一如既往的笨,她那情竇晚開的心思,落在春離眼中無處遁形。
——總以為我的赫仙是那沒女人味的鐵樹,想不到有師弟這等神仙玉露來滋潤,也是會開花的呢。
仿佛已經抓到赫仙的小辮子似的,春離躺在古樹枝上,從葉隙之間,微笑著望向師弟的院子。
——師弟。小師弟。
雖然排位上是小師弟,年歲上卻比春離大一些。
對了,說到大小,春離知道師弟和“小”字絕無關系。
深刻體會到這一點,是在剛入夏的一個傍晚。
春離想得到他。
而且是志在必得。
為此她精心地,布了一個簡陋至極的局。
對于春離來說,這一切都很簡單。就像江以明可以掠盡女弟子芳心一樣,只要春離開口,想來也不會有男弟子拒絕。
為了實現為數不多的愿望,春離不吝手段。
蹲守了他將近一整日,等著江以明辦妥了師父甩來的雜事、修行、以及應付其他同門間的人情世故,直到暮色四合,春離才從門后的陰影中現身,撲到他背上、將他捆了手臂、按在門后。
“……四師姐!你這是做什么?”
江以明驚詫了片刻,很快察覺出是她,便不再反抗了。
“少廢話。”
春離狡黠地笑了笑,在他背后綁了個死結,就將整個身子貼住他、如靈蛇一般抱住他,踮起腳尖來,強硬地吻上他的嘴唇、脖頸、再到鎖骨。那副美妙的身軀落入春離的懷中,往昔如在云端的師弟,似乎也將輝光沾染在了她的身上。淺如玉色的長發滑入春離的手心,柔軟而蓬松,末端微微打卷,搔得她心中酥癢,雖對師弟此人不感興趣,此時春離也不由得為了能享用尤物而快活。
湊近看來,更是覺得他媚眼如絲雙瞳剪水,讓人稍不注意就會深陷其中。春離只看了一瞬,就把目光移開,輕閉纖睫,雙手捧著江以明的臉,將柔情似水的吻悉數印在他的唇上,猶如情意綿綿的眷侶。
“春離…師姐……”江以明沒有動作,只是耳邊爬上紅云,隨著她的吻,氣息亂了起來。
春離對他的態度甚是滿意。
毫不猶疑,她將師弟的衣物盡數扯開,露出白色的單衣、露出寬闊的胸膛。她用靈巧的手愛撫著他結實的腰腹,輕輕喘息著,把吻沿著他的肌肉線條向下延續。
“別聲張嗯,以明可是、最優秀的弟子,你也不想被別人看到、你被我弄成這副……亂糟糟的樣子吧?”親吻之間,春離含混不清地說。
直到那層褻褲也被扯下,已然勃起的肉棒毫不客氣地抵到她嘴邊,兩人最后的界限便已被捅破。
江以明沉默不語,只是瞇起那雙勾人的媚眼,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看那傾國傾城的美貌自甘墮落地埋入他的胯下、看那花瓣般柔軟的紅唇與他的分身魚水之歡。何其香艷卻下流。
春離洋洋自得地探出香軟小舌,感受著沉甸甸的肉感落在她的舌面上、青筋虬結的紋路描摹入她的口中。師弟那傲人的尺寸給她帶來恰如其分的滿足感,飽滿的頂端正適合她努力張大的口腔,她將其含入,被撐開到無法動彈的下頜有些酸楚,她迫不得已地不斷咽下混合的體液。
她與江以明,從此關系再不相同了。對此,春離感到近乎癲狂的愉悅與興奮。
隨著她愈發淫靡的吞吐吮吸聲,江以明在上方的喘息也愈加清楚。
那喘息聲,恰到好處地取悅著春離。
因為這樣一來,她就擁有了、奪走了、占據了——然而忽然間,春離感到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腦后。
她一驚,幾乎被口中的巨物嗆到。然而那只手穩穩地按著她,不讓她吐出分毫。
她勉強地仰起臉,見江以明已然解開了手上的束縛,正用一種危險的眼神凝視著她。不容她多思考,他便用力地按下她的后腦勺,同時蠻橫地頂胯,直將自己深深地送入她的喉中。
“唔…你!咳、咳……”
春離頓時感覺被他整個塞滿了,喉管漲得難受,再說不出一個字來、徒勞地想用舌頭把那根陽物推出,卻只得被狠狠壓在下方,倒像是殷勤地舔侍。
江以明并不由她,往她喉嚨深處狠狠頂弄了數下,讓她窒息、抽搐,忽的從她口中整根拔出,欣賞她被空氣倒灌時劇烈地咳嗽干嘔起來。
“咳咳!咳……”
春離嗆出眼淚,被插得連思緒都慢了。
“……原來四師姐喜歡這個?”他緩緩開口,嗓音壓抑而沙啞。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半瞇起那雙帶笑的桃花眼,好像一只狡猾妖媚的狐貍,欣賞著她因痛苦而染上情欲的臉。他捻住她的下巴,似乎在把玩什么價值千金的私藏。
春離呆呆地抬頭望著他,因為措手不及而無言。剛做完見不得人的事,那雙蓄著淚的美目與紅潤的雙唇,卻仿若小動物一樣無辜。
“真沒想到,那么漂亮的四師姐,也能看得上我嗎……”江以明似真似幻地嘆了口氣,好像還沒完全平復喘息,“……四師姐既用得上我,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他將春離拎進懷里,一邊剝開她的衣裙,一邊把她往床榻上帶去。
像荔枝露出瑩瑩白肉,自己的衣衫滑下時,春離方才回神,慌亂地輕叫了一聲,卻用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一條腿緊緊掛上他的腰。
事情發展得比她預想的還要好,她沒理由抗拒。即使對情事充滿羞怯,她也能裝出大方嫵媚的姿態,勾引他落入自己的溫柔鄉里。
“咳…以明、以明……我喜歡你……你要對我做什么、我都喜歡……啊……”
江以明把她壓在自己臥室的榻上,將她雙腿大開地牢牢按死,兩人下半身相貼、一片濕潤滑膩。
他的眼底欲孽翻涌,如同嗜血的野獸。春離打了個寒噤,竟覺得身體酥癢得不像自己的,情不自禁地搖起了腰,將往日最覺羞恥的部位在他胯下蹭動起來。
為什么呢?為什么呢?春離羞到腦子都快燒起來,索性不再想了,任由欲孽支配自己的身體。
“四師姐……春離。你好美、好美……我也喜歡你,春離……”
江以明說著,仿佛要將獵物整個吞吃似的,把她罩在身下,用近乎殘暴的力道頂入她的體內,在她持續痙攣的丹穴之中,狠狠打下屬于他的印記。
春離如泣如訴、卻又千嬌百媚地,在他身下尖叫起來。
春離與江以明成了情侶,在那次酣暢淋漓的事后是順理成章的。只不過,這事在宗門中如同禁忌,他們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對其守口如瓶。
隔三差五地,在隱秘的夜里,春離會悄悄溜進師弟的院里,潛入他的被褥間,與他一夜歡好。又或者,在江以明被師父委托下山采辦的日子里,借機和他同去鎮上,尋一家酒樓客棧來白日宣淫。
在熙熙攘攘的小鎮街邊、橋頭,江以明輕柔地撫著她面紗下絕色的臉,眸中溫柔繾綣如化不開的蜜糖,牽動著她的目光深陷其中,再移不開視線。
“春離,我喜歡你…我愛你……”
江以明的聲音如同魔咒,一時間仿佛世界只剩他與她兩人。
而春離心馳神往,向他癡癡回應:“我也愛你,以明。”
——我也愛你。
——我愛上你了,以明。
——為什么會這樣呢?原是謊言,我為什么作繭自縛呢?
這一切陰差陽錯,皆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