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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離說著就在門口為他解衣,彎腰尋找他有沒有什么玉佩香囊之類的裝飾:“要獨特又便于佩戴的,不能太顯眼。”
“我沒有帶那樣的東西。”
他略一思索,將春離往屋內攬去:“不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衣衫不整的兩人步入內室,江以明點起一支紅燭,掀開床鋪,從枕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個小匣。將其打開,竟是半滿的一盒珠飾,金玉點翠,用紅綢細細地包著,笄簪釵環,琳瑯奪目。江以明蹙著眉回身,將那盒首飾遞與她看。
“怎么這么多件?”
春離看直了眼,雖說自己妝臺上從不缺這些東西,可對方一個獨身男人竟收藏著這些女子之物,著實讓她吃了一驚:“……你是打算送給多少人?”
江以明無奈道:“只你一人。”
“那這些是哪兒來的?”
“是我母親的遺物。”
“哦。”春離無言翻看了起來。款式確實有些舊,但這些首飾保存良好,歷久彌新,看起來相當華美。她想挑出一件日常戴在身上也不突兀的,以免回去之后被莫惜風一眼看見、追問這信物的來路。
“全拿去吧。”江以明看著她說道。也許是在為了她那句“送給多少人”的醋話賭氣。
春離抬眼對他一笑:“就在你這兒存著好了。你要記得這些全歸我了,若是哪天被我發現少了一件……”
江以明也對她笑道:“如何?殺了我?”
春離取出一枚細細彎彎的戒指,那戒指只是個素圈,如一條銜尾蛇,在這華貴的珠寶匣中格格不入。正適合偷情者隱秘的身份。
“嗯,我會努力殺掉你的。”她閉上一只眼睛,從戒圈中看他。
“……我不會反抗。”
江以明接過那枚戒指,托起她的手,為她戴在無名指上。
“我愛你……離。”坐在床邊的江以明,久久凝望著那枚戒指,長發遮住了他的神情,音色低沉。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春離毫無負擔地笑著,向他許下輕飄飄的終身之約。
她抬起手想借光細細端詳那戒指兩眼,整個人就被他一扯進他懷中、翻身壓在床上。
“唔……!以明、你慢點……”
這樣說著,春離卻迅速地入戲,柔媚無骨地勾住他的肩,分開雙腿,將自己的身體獻與他。
——到了她獻身的時候了。可感覺還不賴。
他真的因為這句話停了片刻,喘息聲帶著細微的顫抖:“……已經可以了吧…離。我忍不了了……”
“嗯……”春離當然沒想讓他停下,只是小聲哼著,故意十分緩慢地把他的衣帶扯下、扔到床外。他的衣衫散開,罩在兩人身上,如同被解下緞帶的禮盒,從胸膛到胯下的風光盡數落入春離目中,夜色下白玉般的軀體,被慘淡的燭光映出塊塊朦朧的影。早已猙獰地勃起的肉棒得以赤裸裸地摩擦在她的裙上,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春離伸手下去握住了它。上一夜才在這張床上交歡過,熟悉的觸感讓她腰酸,她那食髓知味的身體早在一進門時就濕了股間。
“夫君……你這樣著急進來,我會痛……”春離嬌笑著用手包住他的頂端,溫柔地愛撫著,指腹徐徐描過龜頭的形狀,滲出忍耐汁的前端濡濕了她的手心。不知是什么刺激得他低吟一聲,他放低了身體,換作手肘撐床,幾乎整個人壓住春離。隨著春離手上的動作,他在她耳邊深重地喘息著。
“……離,再叫一遍。”春離總覺得他的喘息帶著濕潤的水汽,澀癢著流入耳中,很是色情。“……我是誰?”
“夫君,”春離乖乖地喚他,“以明是我的夫君……”
江以明的胸膛明顯地起伏著。不過咫尺的距離,他深深地望向春離的眼底,似乎有無盡的話欲說還休。
他的眼睛是那艷麗的桃紅,波光流轉、情愫萬千。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他的雙眉緊蹙。
——怎么之前沒注意到,他那時眼中有幾分悲傷?
春離只記得那夜與他共享天地人倫之樂,絲毫不知他的情緒。
直到在夢中看清他的表情。
直到回憶起他發抖的手臂。
江以明再次用力地抱緊她,撫摸她的肩膀、親吻她的紅唇,將她的衣裙盡數剝下,不知輕重地擰捏她柔嫩圓潤的雙乳。
他聳腰送胯,將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握不攏的手中抽插,很快就將她的手撞得酸軟。他因為忍耐而呼吸不穩,與她胴體癡纏,深深地喘著,動作凌亂地揉搓她上下每一寸。
“呼……呼………”他的氣息糾纏在她的頸邊,帶來暖融融的香氣。春離愛那種被撫摸的感覺,肉體一寸寸被安慰、塑形,在床褥與他之間被包覆,在動蕩的揉弄中獲得落著感。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這樣抱過她、給過她短暫到虛幻的歸屬感——也許有吧,在孩童時期,在久遠到消失殆盡的夢里。
至少在這個瞬間,她純凈地喜歡過江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