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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因為他的性子如此。初中三年,他硬是走了那條路三年,沒有換過別的路。每天兩個學校兩點一線,榕城境內他別說踏個遍,連初中學校后面那條路叫天福路他還是在白木子嘴里聽到的,自己從來沒有去過。
錢蔥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白原哲嘆口氣,他這哥哥這么多年怎么活過來的?
路就在山峰另一面,崎嶇不平的山路被削平坦了,從半山腰直到山腳。坡并不緩,傾斜的厲害,但是,除了沒辦法飛行還真沒什么能難倒他們。上山的時候在車后面加陣風,保管妥妥駛上來,下坡就加在車前,確保下了山不直接撞上對面那座山。
對車技要求不高,但是要保證汽車不跑太快翻過來就不容易了。
見白原哲臨危不亂,錢蔥打心眼里佩服,反正現在他快要刺激死了。
到了白溪家,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白淵看起來不像會做飯的,白溪看起來更像只會吃飯的,兩相對比,錢蔥只能承認豐盛的宴席是白淵一手操辦的。色香味俱全,姜還是老的辣,比他的水平高多了。
□□人談事都在飯局上。
白溪提了一下今天遇到的事,錢蔥就講開了。
五味軒的事,“夢”里的事,今天的事,好像他一進白洞攤上的大事全是魔氣了。
今天的事幾乎所有考生都以為那是考驗之一,沒有一個上報,而“終點”離得太遠監考老師什么也沒看見,大概不會有明面上的記錄。
白溪想了想,當年的事差幾環就捋順了。
白時夫婦前去包抄九卿,白泗身體排斥九卿,九卿需要另找身體,于是盯上了悠然肚子里的孩子。
白溪問:“那錢蔥你沒事吧?當年。”
錢蔥第三次捋起褲腳,“諾,就留下這個,一條腿都是。”沒有魔氣的刺激,腿上的魔紋懶洋洋,沒有流動。靜靜伏在上面,卻給人莫大的壓力。
所以,九卿奪舍不成,只留下魔氣。然后,白時為什么不殺了九卿,而是封印呢?他能阻止九卿上身,肯定對付得了他,為什么只是封印呢?難道殺了九卿對白泗身體有害?或者說,白泗的身體死了白泗也回不來了?
那白時夫婦是尋找分離九卿的方法去了?這得到萬魔窟那里請教那些修魔的前輩,可是一去就這么多年。
錢蔥插嘴道:“老師,還有,我覺得我娘也染上魔氣了。為了我,把我的魔氣渡到她自己身上。”
這就麻煩了。悠然體質特殊,體內的仙氣能壓制魔氣最好,要是魔氣打破平衡,怕是兇多吉少。
但是,九卿為什么從封印里逃出來了,現在在哪里?
這是目前最關鍵的一環,現在錢蔥十分危險,九卿完全能通過魔氣找到錢蔥。至于為什么遲遲不動手,大概在試探白時吧。
白溪把事情講給錢蔥,錢蔥嘴角抽搐。
他是走了什么霉運,攤上這鬼事。個鬼的命運,好像遇到古弦就開始了。如果沒有遇到古弦,報名那天他乘完涼就跟白木子去潘主任家吃飯,再浪過一個半月就入學開始軍訓,進入高中生活。
命運跟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從倒霉的沒父母愛的二胎變成大魔頭的香餑餑……個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