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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小嘍啰刺傷自己的事情,彭正東懷疑是夢欣兒收了錢財,也許對方是找她,結果他成了替罪羊。
他望著窗外堅決道:“媽你別說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是不是又想我犯?。俊?
一語說中,彭母果然閉上了嘴,他靠在車子,瞇上眼睛打盹,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一會兒竟睡著了。
唐胖子對趙念欣真的沒話說,他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弄吃的,真的讓她很感動,這樣的情分她只有感動。
她心里想的人只有彭正東,可是她也只能想想,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也有機會走近他。
回想那日他在醫院看到自己的那幕,兩人誤會是越來越深,她的心無比疼痛,再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明明相愛卻要在他面前和別人扮演親密,明明是他的孩子卻要栽贓給無辜的唐胖子。
正東,如果老天心疼你,會做夢告訴你,我愛你,因為不想看到她摧毀你,所以,我才離開,只要你幸福,哪怕代價失去你,我也愿意。
讓人欣慰的是趙念欣身體不適的時候,王曉琴跑前跑后的幫忙,唐胖子最近小說也沒寫了,他的讀者催得不行,本來請兩天假,變成三天,后來見實在是鬧兇了,他又連夜寫稿。
這期間夢欣兒算是比較安定,知道彭正東對她不怎么理睬,她也不敢在他生病期間去打擾他。
胡開平會隔三差五的跟她煲電話,慢慢的她對他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生活看上去安定祥和。
不久后彭正東的身體好多了,行動自如,他沒有忘記調查趙念欣去了哪里?還有小嘍啰的事情,當然這一切有人幫他操辦,眼看著事情就有了眉目。
這天,小吳帶著情報來找彭正東,經過一段時間的跟蹤,終于知道趙念欣所在地方,他將這一情報告訴了彭正東,他去找趙念欣的時候恰逢夢欣兒也在找唐胖子了解情況。
彭正東來到王曉琴的租住處,看見的只有趙念欣一個人,王曉琴上班去了。
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的時候,趙念欣本以為是唐胖子回來了,她快步上前去給他開門。
看見門口站著的是彭正東,她一下子傻眼了,好久不見,他看上去瘦多了,兩人一陣對望,復雜的眼神穿透彼此。
彭正東打量著潮濕的小房子,桌上有剛吃過的飯碗筷,是什么原因讓她情愿過這種艱辛的日子也不要跟他繼續下去?
他心中打了一個疑問,這種居民房很舊,早應該拆遷,彭正東皺了皺眉頭,難道她真的是喜歡上那臭小子,不惜跟他到這來吃苦。
好久不見,趙念欣先是一喜,爾后她突然清醒過來,她不可以靠近他,她已經沒有后路可退。
彭正東有些心酸,看見她有瘦了,有些心疼卻只是淡淡道:“好久不見?!?
雖然他言語淡定,卻難以掩飾眉宇間的疑惑,甚至是惱怒,從沒見他如此惱怒,趙念欣感到自己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她多想過去抱抱他,想告訴他,她愛他,只是她不能。
彭正東坐在剛剛她躺下的沙發對面的沙發上,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桌上還有王曉琴自己釀的葡萄酒。
他手拍著酒瓶子,有些挑釁道:“趙念欣怎么你一個人在呢?你男朋友呢?他去哪兒了?”
趙念欣仔細打量他,不對,他應該是剛喝了酒,他身體還沒有好怎么又喝酒呢?
但是,她才懶得管這個,而且她不可以流露出很在乎他,她只有表現得越不在乎才好,她不可以讓他看出自己還愛著他。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趙念欣滿臉戒備沒好氣道。
他在跟蹤自己,他這算是私闖民宅嗎?
心里一半高興,一半又是失落,她為他來找自己高興,總算沒有白愛一場,只是她不可能跟他走。
“我為什么不能來這里?”彭正東站起,慢慢走近她。
趙念欣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像一只戒備的貓。走到她的面前,她連呼吸都停滯了。
和他呆在一起,她總是莫名的害怕,害怕自己會心動,其實自己心一直搖擺,如果不是夢欣兒用他的仕途做交易,她又怎么可能離開他呢?
“我以前好像和你說過,你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你倒是說說你這些天去哪里了?天天都在這小房子談情說愛嗎?”彭正東將她逼到墻角,聲音森冷,帶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我去哪里好像不關你的事?”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理所當然在這里的樣子,她的心里就有一股和他作對架勢,她只有撕破往日那個自己讓他死心。
她不能跟他走,現在的自己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她只有暫時住在這兒,遠離外界的一切,她不想看到他,因為他讓她漸漸消失的愛又回來。
他的氣息逐漸明顯,似乎包圍著她,帶著濃濃的酒味。
趙念欣驚慌的抬頭,驚覺自己已經被他擁進懷里。
他抱的那樣緊,有一秒她會有錯覺他好像害怕失去她。
說實話,彭正東天生寒冰一樣的體質,他的身體和他的人一樣冷,可是現在,她竟會覺得這樣的懷抱很溫暖。
就差一點,她就要淹溺在這樣的懷抱里,她做夢都渴望在抱抱他。
直到戲謔帶些嘲諷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怎么樣?這幾天小唐還有沒有給你喂飯?他對你還好嗎?你還開不開心?”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離她那樣近,卻依舊是冰冷的攝人。
“你派人跟蹤我?”趙念欣猛然反應過來。
他放開她,俯視著她,半笑著說”我可沒有這個閑工夫,我只是路過而已。”
趙念欣懷疑的看著他,路過而已?如果沒有跟蹤她,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
但似乎他就是不打算告訴她,他就是這樣,一副把你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樣子。
有時候她會覺得他和夢欣兒有著相似的瘋狂,可怕的瘋狂,她們都是那種凌駕與她人之上。
趙念欣推開他,離他遠了幾步,每一次的靠近都讓她無法呼吸。
“彭正東,你到底想怎么樣,我不認為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向你匯報。我只是曾跟你好過,我們早已經分開?!?
她索性一鼓作氣:“我只是曾跟你好過,連女朋友都說不上,現在我們是再無瓜葛的陌生人。”
這家伙說什么,連女朋友都算不上,她活膩了嗎?
彭正東似乎聽到這樣的字眼就會生氣,其實趙念欣也知道的,彭正東就是這樣的個性,他怎么可能不生氣,何時他受個這樣的氣,其實她自己心也疼痛得不了。
她就快要堅持不下去,可是,她必須挺住,表演得越殘忍才越可能讓他死心。
她看見他似在點頭,又似在搖頭,他到底是處于什么樣的心理對待自己呢,又或許,現在他這樣又有什么樣的目的呢?
難道他這是來帶自己跟他走?她不可以跟他去。
彭正東眉毛一揚:“沒錯,我是來接你,不管你有沒有真的跟他在一起,你都必須跟我走,我也希望你能坦白交待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做?我不相信你有這個膽量。”
命令一樣冰冷的語氣,不帶一點感情,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趙念欣的心猛然被捏緊一樣。
趙念欣一手抓住椅子,有些躲閃道:“不,我不會跟你走,請你出去,我們再也沒有關系?!?
彭正東伸手去拉她,語氣冷冷道:“由不得你!”
她的態度一定讓彭正東很不爽,他的臉都變青了。可是,現在她已經鐵心了,她不會跟他走。
說著一步步的靠近她,彭正東冷笑,聲音生冷的令人恐懼”今天你必須跟我走,如果你不介意,我綁著你。”
不容抗拒的聲音,她知道彭正東向來說到做到。
彭正東似乎沒有了什么耐心,估計他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會出現在這里。
怎么辦?她不可以跟他走,她急得要哭了,抓過桌子上的電話給唐胖子電話。
電話剛通,她就哭起來了。
“胖子,你在哪里?快回來,他要帶我走?!?
唐胖子此時正在和夢欣兒交談,夢欣兒準備出錢讓他帶著趙念欣離開這座城市,害怕是夜長夢多。
沒想到兩人正商量著這事兒,那邊竟然出事了,唐胖子說話的神色出賣了自己。
他電話效果不好,但好像有意不讓夢欣兒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夢欣兒沒聽太明白,只是她斷定這個電話是趙念欣打來的,恰好臨時胡開平給她打電話,她們商談一事暫時只有放一放。
唐胖子接起電話對夢欣兒:“欣兒姐,我先走一步,家里出了點事情?!?
夢欣兒倒也沒多問,兩人約定改日再詳談。
唐胖子接到趙念欣電話的時候,有些心急火燎,以前他沒想要跟趙念欣進一步關系,知道她心里裝的別人,可現在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夢欣兒愿意幫助自己,他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希望。
如果能帶著趙念欣,哪怕是去另一個城市流浪也行,他不想錯過她。
在他看來,這是難得的好機會,如果上天有眼就好,雖然自己長得不怎么帥,但他是對趙念欣最好的人,心里懷揣著美夢,只是這夢太短。
趙念欣的哭訴將他拉回到現實,他先安慰她:“念欣,你別哭,我馬上回來。”
趙念欣的態度一下子激怒了彭正東,他一把從她手中奪過電話,將電話狠狠的朝地上砸去。
他語氣冷漠道:“趙念欣,看來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真有本事,你有多在乎他就會有多凄慘,你的愛是在毀他?!?
他像個魔鬼,他和夢欣兒完全是一路人,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他為什么要來找自己,他這樣的愛,她承受不起。
彭正東真是隱藏得可以,平??瓷先ト逖偶澥?,沒想到他發起火來眼里竟有一股殺氣,讓她有些害怕,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撕碎她。
“你到底走不走?”彭正東似乎耐心磨盡,大步走過來,抓住趙念欣的手臂不由分說就往外拖。
“我不走,死也不跟你走?!?
彭正東手臂一用力,趙念欣幾乎就被他扛到肩上,彭正東冷著一張臉就大步往外走。
趙念欣大驚,想抓住什么,卻什么又抓不住。
她趴在他的肩上又踢又叫又咬,彭正東似乎毫無感覺,緊緊的箍著她。
她完全不能動彈,像一只任人宰割的魚肉,她只有接受的命,夢欣兒的話在她腦海轉不停。
她哀怨的眼神,她絕不放手的氣場,讓她后怕。
“彭正東,你個混蛋,放開我,你搶人人qi。”
她還在做掙扎,不可以跟他離開,她多么期待唐胖子可以快點回來阻止這場悲劇發生。
彭正東悶聲道:“你給我閉嘴!”
趙念欣被狠狠地扔到車里,彭正東隨后便上去,轉動鑰匙快速踩油門,后背被抵的生疼,趙念欣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飛馳的上路了。
“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壁w念欣大叫。
這個混蛋又想帶她去哪里,不想看見他,一分一秒也不想,他這是在玩命,他一點也不知道危險。
彭正東冷著一張臉,好像要吃人一樣:“我讓你閉嘴?!?
他叫她閉嘴她就閉嘴,她偏不要如他所愿。
她不停地咒罵,一口一個混蛋,一口一個去死,她很久沒說粗口,這也是被他逼的,她只有野蠻才可能拯救他。
可是他為什么就不懂,這個瘋子,他真是個瘋子。
彭正東似乎決定不與她計較,任她瘋狂的發泄,他冷著一張臉無動于衷。
實在沒有辦法,又不知道彭正東要帶她去什么這方,就撲過去搶方向盤。
車子瞬間像個醉漢一樣,在高速上歪歪斜斜,偏偏又速度極快。
趙念欣驚呆了,剛剛只顧著搶方向盤,也沒有主意他們開到哪里了。
這里是這個城市堪稱死亡圣地一段奇特的路,這兒經常發生交通事故,這條路很少有人走這路過,即便是逼不得已,也都小心謹慎。
前不久有新聞報道,哪里的小情侶在這里殉情,哪里的車又開進江里,反正這兒事故不斷,她不免有些后怕。
車子一路急速向前滑,江面越來越近,似乎都能聞到江水的味道,她以為,下一秒車子就會滑到江中。
車子還在一路向前滑,趙念欣已經完全傻了,手也離開了方向盤。
彭正東,他在干嘛,快踩剎車??!她在心里暗暗的喊。
可是她卻能感到車速越來越快,彭正東,他瘋了嗎?
她驚恐的看向旁邊還是面無表情的彭正東,像有人勒住她的喉嚨說不出話來。
“呲——”車子急剎車的聲音。
“趙念欣,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開下去,你不是希望我死嗎?只有我死,你才可以跟別人,否則你休想。如果這樣下去,就如你所愿,怎么樣?你害怕了?”邪魅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字透著殘忍。
彭正東真的瘋了嗎?他怎么如此橫蠻霸道,讓人覺得渾身冰涼。
趙念欣真的嚇傻了,他到底怎么了?那天在醫院他的表情,讓她以為他真的放棄了,沒想到他今天又找上門來,而且瘋了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