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如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動情的哭了起來,突然背后有力的抱住了她,熟悉的味道,是他沒錯,她的正東。
她睜開眼睛,看見彭正東正打量著自己,他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有些溫柔道:“小朋友,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爸爸媽媽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朝她扮了一個鬼臉,原來自己并不全是做夢,她看了看吃了一小半的漢堡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做夢了,我夢到去了國外。”
彭正東一把摟過她,他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他冰涼的手指讓她睡意去了不少。
“我的乖老婆真能干,分錢不花就可以出國,太厲害了,我得向你學習。”
她拉著他的手:“正東,我做夢,夢到弄丟你了,我找不到你,看到好多人,白皮膚,黑皮膚,一個從沒有去過的地方,我找不到你,我傷心極了。”
他笑笑,將剩下的漢堡包給她:“吃吧,趁熱吃,我去沖過澡,然后睡覺。”
她看了看他,想著昨天找小雙說今天還要過來,不知道她有沒有跟著回來,自己還說幫她們做早飯,結果睡太晚了。
“小雙姐姐有跟你一起嗎?”
彭正東停住了腳步,他淡淡道:“她回自己家了,昨天就回去了,我讓她今天來找你,有什么你接待,我要補瞌睡。”
看他一臉疲憊,她心疼的牽著他的手:“阿姨,好點兒嗎?”
彭正東苦笑,醫生告訴他明天可以出院,她這個病看造化,如果情況樂觀活——5年也是正常,情況不好也許就幾個月時間,醫生再三叮囑,不能惹惱病人,一定要順著她。
他點點頭,攬過她的腰:“沒什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別擔心,以后有機會我會說服她接受你,只是暫時不給她說,希望你也理解,她是身體畢竟是大事。”
她小雞啄米似點頭:“嗯,沒事,我理解你,正東,你去洗澡吧,早點睡覺。”
吃了他的愛心早餐,她精神也好多了,她看看窗外,一晚的雨,將整個城市全部洗刷了一遍。
她站在窗口伸了伸懶腰,若是要問她什么是幸福,莫過于醒來的時候,可以看見他就是最大的幸福。
彭正東說是去洗澡,卻拿著浴巾挨著她站在一起:“念欣,等我媽媽身體好點的時候,我帶你出國玩,讓你真正見識白種人,黑種人和另一個世界。”
她搖搖頭,依偎在他身邊:“正東,我不要白種人,黑種人,我就要你就可以了。”
他刮著她的鼻子:“沒出息的家伙,有機會到處走走,人生就像一場旅行,應該多看看風景,可惜現在是因為有事情脫不了身,不然我就帶你去了。”
她推著他往浴室走:“別啰嗦啦!快去洗澡,睡覺,家里都交給我,小雙我保證會接待好。”
彭正東點點頭,溫柔的說:“好吧!你自己玩,我先進去了。”
他的溫柔感染了她,附在他耳邊道:“要不要我給你洗?”她沒想過給他洗澡,實話說還有點不好意思在大白天見他光溜溜的身子,最重要的是擔心他控制不住自己,肯定會壞事。
彭正東信以為真,朝她招招手:“好啊,來給我洗澡,我都給你洗過怎么也該輪著你了。”
“我逗你玩,你自己快去洗,洗了睡覺。”她一溜煙跑了,她跑下樓思索著一會兒小雙可能要來。
“好你個小壞蛋,看來是欠收拾,我總要讓你求饒,你敢耍我,你給我等著,等我洗干凈收拾你。”雖然他有些失落,不過熬夜的確是有點夯不住。
趙念欣害怕自己會打擾彭正東睡覺,一直在樓下大廳看無聊的電視劇,害怕驚擾他聲音開得很小,也害怕趙小雙到時候敲門自己聽不見。
她等啊等,一個中午也不見趙小雙到了,知道彭正東要睡覺,便隨便下了點面條吃,好在昨天買的菜多,今天不用出門。她突然記起那尋人的公司讓她今天交定金,這會兒自己又不能出門,她能想到的就兩個人,一個是周紅,還有一個是波波。
先給周紅電話,這會兒她正在跟房東談房子的事情應該不是很方便她接過電話很禮貌道:“念欣,我現在忙,一會兒給你回過來。”
她等了很久也沒等待周紅回過來的電話,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給波波打電話。
波波很爽快的接了電話,對于她的要求也滿口應承,她一再承諾改天將錢親自送過去。
波波笑笑,開玩笑的說:“你要是有良心,就來看看我和小白,還有小兔子,它們自從你來過后,都變得郁郁寡歡了,它們好像很想你。”
波波向來肉麻,他總是如此多情,她笑笑:“有機會我會來看你們一大家子。”
“念欣,你還好吧?”波波免不了問些客套的話。
趙念欣點點頭歡快道:“波波,我很好,很好,很開心。”
“那就好,告訴你,我現在也不在外面亂玩了,我很少出門,沒事就宅在家里,畫畫,我又畫了好多新作品,有時間來看。”
“嗯,會的,你也開心。”
“念欣,我很開心,自從再次見到你,我像脫胎換骨一樣,很多人多說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真的不一樣了。”
“波波,你開心就好,我還忙改天給你電話好嗎?”
她知道他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可是她給予不了,她也不想跟他走太近,如不是特殊情況她不會找他。
想來她也是信任他,就連唐胖子,她現在都不好意思找,或許波波在她看來,他不是一個男人,對自己不會有威脅,她欣賞他,同情他同時也尊重他。
不知為何,趙小雙遲遲不來,她一直不好離開,不知不覺她竟然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又做夢了,這一次夢很奇怪,好像穿越到0年代的舊上海,有弄堂,黃包車,還有旗袍。
夢里的世界真豐富,她動了動嘴唇,待醒來的時候,趙小雙已經坐在她面前,她剛睜開朦朧的眼,嚇了一跳:“小雙姐姐,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是正東給你開門嗎?”
趙小雙亮了亮手上的鑰匙,認真的說:“我自己開門進來的呀!我早有這兒鑰匙,是彭媽媽給我的呢!”
她一下子被什么哽住,她怎么會有這熱的鑰匙,這不是她們的二人世界嗎?
看來彭母不是一般的喜歡她,不然怎么可能輕易的把鑰匙給她,她淡淡道:“哦!原來如此。”
“念欣,你昨天那秘方太管用了,我一晚都沒有難受的感覺,以前總是很惱火,你還能不能幫我熬點呢?”
趙念欣點點頭:“當然,沒問題,我馬上就去給你熬。”
實話說她心里很不舒服,很難受,她怎么可以隨便進出這個地方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質問,她要信任。
她索性躲在廚房熬藥,不出來,這樣可以避免和她說話。
她等了她整整一天,她要竟然這么晚才來,而且自己開門進來想一想還真是恐怖。
待她再出來的時候,發現彭正東也坐在沙發上了,他們有說有笑不知兩人說的什么。
彭正東見她出來了,便輕了輕嗓子:“念欣,今天晚上就別做飯了,待會兒我們出去吃。”
她把碗遞給趙小雙:“喝吧!現在不冷不熱,正好合適。”
趙小雙欠了欠身子,十分溫和道:“謝謝念欣,麻煩你幫我找一件外套,我有點冷,這會倒沒什么,就害怕一會出去的時候冷,剛才出門都以為天晴了,那知道又吹風了。”
“好,我馬上去給你找。”說完她上樓去了。
實話說她和趙小雙個子差異太大,她們個子不同,趙小雙比較高挑而她比較嬌小,她們喜歡的款式也不同,趙念欣找了件還沒有穿過的風衣,就因為當時碼子買大了一點,不能穿一直壓在衣柜里。
她找這件衣服找了很久,下去的時候,彭正東已經站起來了,似乎是準備上來找她。
“念欣,怎么這么久?我們去吃飯吧,一會兒又要去醫院了。”彭正東看著她,皺了皺眉頭,似乎在責怪她。
趙小雙很會為人著想,在旁邊打圓場:“正東,不要責怪她,本來我們兩體型就不一樣,她很少有衣服我可以穿。”
她將卡其色的風衣遞給趙小雙,她并沒有馬上穿,而是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出來。
卻在這時,趙念欣發現她腰上有點點星火在冒,看的她心驚肉跳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趙小雙身上突然著了火,而且正以熊熊燃燒之勢往她身上竄
彭正東第一個反應過來,跳上去,便一把將趙小雙的風衣扯掉,隨即用自己的衣服將她包裹住。
風衣上的火苗也迅速被他踩熄,趙小雙因為驚慌崴了腳,現在幾乎站不穩。
彭正東一把將她抱起,就往門外走去。
趙念欣看的心驚膽戰,怎么會這樣,衣服怎么會突然著火,這還真是一件新鮮事情,她從來不知道衣服會自燃,她忙著跟了出去。
彭正東抱著趙小雙出去后,上了車,然后開車直接去醫院。
趙念欣隨后也打了一輛出租車跟上去,她站在醫院的門口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到彭正東出來,倒是看到一批又一批陌生的面孔進進出出。
這件事情真的嚴重了,出了這樣的岔子,自己的衣服突然自燃了而她竟然一無所知。
她的心底有些沉,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意外那么簡單,可是自己明明沒有做什么手腳,怎么會這樣,她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無緣無故就出這樣的意外,還是在趙小雙的身上。
趙念欣眉頭皺起,像是在深深的思考,都沒有發現彭正東已經站在她的身邊。
“你來這里做什么?”彭正東冷聲問。
趙念欣抬頭,反應過來:“我來看看小雙姐有沒有事情。”
彭正東依舊冰冷,不高興的說:“沒有什么事情,倒是讓你失望了。”
趙念欣本來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神來,如今聽到彭正東說這句話,竟然生生愣在那里:“你說什么?”
彭正東冷冷的說,“趙小雙那件衣服竟然嵌合著磷粉。”他說的平平淡淡,聲音卻是極冷。
趙念欣瞬間感覺被人按在冰水中,呼吸停止,偏偏還冷得徹骨。
這次,她瞬間就聽明白了,以及其不可置信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你懷疑是我干的?”
彭正東看著她的樣子,竟然別開頭:“我沒有這樣說。”
趙念欣退后一步,哈哈大笑。
笑的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好像看到了一個瘋子。
“你沒有這樣說,可是你這樣想了,彭正東,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樣想我,你說對了,我好失望,我失望透了。”說著,她便轉身。
她沒有哭,真的,這一刻,她竟然不想哭,只是覺得心被剜了肉,留著血,哪里還流的出來淚。
彭正東瞬間擋在她的面前,有些怒氣道:“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不勞你費心,你還是管好你小雙吧,被火這么一燒,留個疤,可就不好了。”她依舊冷笑。
彭正東沒有說話,一把將她抱起,塞到車子里。
鑰匙轉動,彭正東狠狠的踩下油門,車子嗖的一聲便竄到馬路上。
趙念欣始終冷靜,冷到心涼了一大塊。
以前的她會嘶吼,會扯著彭正東衣領大罵他是個混蛋。會委屈的哭的像一個淚人。
可是,現在她卻是一句話不說,甚至臉上還有一絲自嘲的笑意。
很久很久,她漸漸平復起來。
她終于幽幽的開口,平靜的說:“彭正東,沒想到如今我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求你有多信任我,因為你從來沒有做到過,但是讓我想不到的是你第一個懷疑我,你竟然這樣不信任我,其實我現在后悔的,當初是我不信任你,昨天你脖子上的吻痕還沒有消,今天又來了,我玩不起,不跟你玩了,夢欣兒說的沒錯,她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現在我遭報應了,一直以來,我還很高興的,我覺的是你為我做出了這么大的犧牲,你是那么愛我,沒想到我想錯了,我們都想錯了。”
彭正東手指緊緊握住方向盤,指尖泛白,還能聽面骨骼咯咯的響聲。
趙念欣看著他,輕笑了一下,繼續說,神態中竟然透出幾分悠閑:“告訴你,一開始我還真沒把那個趙小雙放在眼里,多優雅啊,多善良,知心姐姐?不對,她可是比我漂亮多了。現在我倒是得刮目相看了,你看她,多會演戲啊,人家可是奧斯卡的女主角。”
著火的事情肯定和她有關,趙念欣知道自己并沒動手腳,她們兩個人中有一人是肇事者,但是彭正東并不知道到底是誰,或許他根本不相信她自己會引火上身,所以被懷疑的就是她了。
她是故意扭傷然后倒在他的懷里,這點,她是看的清清楚楚。
趙念欣依舊笑著說:“其實……”
彭正東忽然吼出聲來:“閉嘴,我不要聽了。”
趙念欣依舊笑著,冷冷的說:“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好,我聽你的。”
果真,趙念欣一路上不在開口。
只是偶爾,她覺得好笑,竟然會不自覺地咧開嘴角,有人可以這樣瘋狂的愛一個人,不惜引火上身,就算是如今的狗血電視劇也編不出來這樣的情節,真是可笑。
忽然覺得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去他媽的天長地久,去他媽的唯一都是一場戲。
他為什么不相信自己,情愿去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要相信自己。
這些年來,她失去的太多。
彭正東也一聲不吭,整個氣氛沉悶的像是暴風雨的前夕。
彭正東胸口那一塊卻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可以接受她任性,和自己鬧脾氣,怎么可以對小雙下這樣的狠手,她是他的天使,是他唯一愛的女人,他什么都可以給她,她怎么還不滿足?
原來她也一樣,就像夢欣兒當初那樣瘋狂不可自拔,每個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可他還是不相信,她會做這樣的傻事,可不是她還有誰?
他竟然不知道,她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次次否定她,一次次又認定她。
可是,這個女人是自己從她小時候就見證成長,她不該是那樣的人啊!
他真的難以相信,他情愿這一切是一場夢,她還是自己的小念欣,永遠不會做出這樣偏激的事情來。
彭正東的眸子越來越深,痛楚像是要從里面滿滿的溢出來似地。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趙念欣打開車門就走了進去。
彭正東緊緊地跟在她的后面,他想跟她好好談談,他不允許她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也許自己給她的安全感不夠。
趙念欣進了屋子就開始收拾箱子。
彭正東一把奪過在整理的衣服,再也沉不住氣,沖著她吼:“你干什么?”
趙念欣倒還是平靜,從他的手上將衣服又拿回來:“彭正東,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都冷靜冷靜,我去周紅哪兒住一陣子,你要是愿意,趁這幾天把什么磷粉調查清楚也行,你要是高興將小雙小姐接回來療養也隨你。”
她的速度很快,幾乎將衣服都要全部放到箱子里。
彭正東先前還一動不動,冷眼旁觀。
驀然,她將她整理好的箱子一把奪過來,砰的一聲就像墻角砸過去,墻角的試衣鏡啪的就砸的粉碎,衣服也嘩嘩嘩的全部掉出來。
趙念欣也有些微怒,臉色很不好看,有些怒氣道:“彭正東,你發什么神經?”
彭正東不說話,扯過她就將她狠狠的壓在衣櫥上:“你今天要敢走出這個房間一步試試。”
趙念欣早就知道他會這樣,依舊冷笑:“你覺得你現在還攔的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