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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大哥知道真相,撒嬌的對趙光宇道:“哥,你聽誰給你說的?這話真是一點也不好聽。”
趙光宇根本不買她帳,聲音拔高了不少:“你也知道不好聽?給我老實注意點,別給我把這婚事搞砸了。”
她連連點頭:“哥,我知道怎么做。”
“半小時,我要在正東家看見你,別讓我等。”趙光宇給她下軍令狀了,不容她說話直接就掛了電話。
吳彥俊透過鏡子,看見她有些驚恐的樣子,不忍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這樣我給那邊說一下。”
吳彥俊給她說過,這個影視老總最近要出國去參加一個電視節可能這一走得很長時間才回來,吳彥俊有意搭橋讓她先去參演一個角色可以幫她提高知名度。
她連連搖頭,對他們說:“不用,我們還是繼續走。”
她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即便是大哥要譴責自己,即便會惹惱大家她還是想去試試。
難得的好天氣,外面的天空瓦藍瓦藍,吳彥俊的心情不錯悠哉的哼著小曲。
她的心卻亂了,如果違背大哥意見,她不知道他會想什么辦法收拾自己,她有些猶豫道:“你開快點兒,我們先見一面,然后我中午還要跟人吃飯。”
這陣子他們幾乎是黏在一起,雖然關系清白,但不知道的都以為她是吳彥俊的女人,而她也沒過多解釋。
吳彥俊笑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哪兒啊?帶上我嗎?每天我都帶你參加各種活動,你也應該帶我參加活動。”
趙小雙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淡淡道:“今天這活動暫時還不能帶上你參加,我哥是個老古董,他堅決不允許我當明星,只有以后再說。”
吳彥俊信心滿滿,自認為自己溝通能力不錯:“你要是信任我,說不準就幫你把事情搞定了。”
趙光宇給她打完電話,就直奔彭正東家里,很幸運的是彭正東正好在家,他大概說了下來意,彭正東倒也沒有什么意見,只是笑笑的說:“光哥,這事情用不著非得去酒樓,就在家里吃飯就可以。”
趙光宇擺擺手,堅決要去酒樓,他給彭正東父母買了不少東西都是一些補品和特產。
彭母自然是笑得嘴都合不攏嘴,她笑笑道:“光宇,你小子怎么這樣客氣,該上門送禮的是正東,他最近事情有點多,等他們結婚了一定到你家拜訪。”
趙光宇左等右等也不見妹妹的影子,他趁上廁所的機會給她發短信催促她能早點到。
不一會兒,短信就回來了,哥地址給我,一會我直接到酒樓,馬上就快好了。
趙光宇心想這樣也好,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地,他出去的時候聽見彭母在房間跟彭正東爭執什么,彭父一個人樂得清閑的在品茶。
“光宇,來陪我走兩把象棋,你爸爸在你們小的時候可經常跟我玩象棋,哎,他不在的時候我只有去街邊找老頭老大爺下棋了。”
趙光宇平常對這個研究比較少,他連忙搖頭:“叔叔,我技術不行走不了。”
彭父笑笑:“你小子,就陪我玩兩把,以前我們下棋的時候,你經常在旁邊指點,很機靈的。”
兩人煞有其事的擺開了戰局,里面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了,后來小到聽不見。
趙光宇兩著贏了兩把,彭父面子有些掛不住:“你看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謙虛,還說不會,這都可以當我老師了。”
趙光宇笑笑,客氣的說道:“叔叔,都是你承讓我才僥幸贏了兩把。”
后面的時候,趙光宇心不在棋上,故意走錯兩步,讓彭父也贏了兩把。
這時彭正東和母親一前一后從里面走了出來,可以看得出兩人剛經歷了一場爭吵,不過此時已經看不出,兩人表情都很自然。
看看墻上的大擺鐘,時候也不早了,可以早點去酒樓,他已經吩咐司機將自己父母接來,也許一會兒她們就該到了。
彭父正想在來一局的時候,趙光宇站了起來:“咱們別下了,早點去酒店,一會兒我爸媽她們說不準比我們先到。”
彭正東臉色不太好看,他正思索著找個什么理由離開,趙光宇拍著他肩膀道:“正東,晚上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很關鍵的一個人。”
彭父聽說要去見老朋友,他樂呵呵的收拾戰局,連連點頭:“這樣也好,咱們總不能讓遠客等我們。”
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彭正東一句話,大家的眼光都紛紛聚集在他身上,不用說趙光宇開始行動了,他真打算幫他安排了。
彭正東盡量平息自己的情緒,他溫和道:“哥,今天晚上去不了,咱們中午一起還行,晚上我提前答應了別人還有其他事情。”
趙光宇有些失落,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真希望彭正東以后的仕途可以越來越好,那樣他們就可以強強聯手。
彭母聽了兒子的回答,有些著急,她連忙替他答應:“正東就聽哥哥的話,光宇讓你去肯定是為你好。”
彭正東兩手插在褲兜,有些輕松道:“我知道光哥什么意思,以后有的是機會,今天先讓他去應酬,下次再跟他一起不好么?”
彭父收拾好東西,出發的心情迫不及待,他連忙打圓場:“現在先說中午,晚上時間還長,到時候正東沒準就改變主意了。”
“恩,也好,那咱們出發吧!”
彭母總覺得少了點啥,后來想起關鍵的女主角沒有來,她有些納悶的問:“小雙怎么沒有來?她在干什么?”
趙光宇反應很快,他笑了笑:“阿姨,她去買敬酒服去了,晚點直接到酒店。”
彭正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本來想拒絕這頓午餐,可是他已經拒絕了晚餐,再拒絕午餐怎么也有點說不過去。
他不得不壓制自己的情緒,笑了笑道:“那樣也好,我回去拿個東西,一會兒我去接小雙一起來。”
他并不打算要接她,只是想找個借口為自己可以晚點去而已。
顯然他們都很滿意他的話,彭母欣慰的點點頭道:“這才像一個做丈夫的模樣。”
由于彭正東要回自己家一趟,他父母自然是坐趙光宇的車。
走出大門,一束亮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讓人以為春夏快到了。
趙光宇回頭,感慨道:“但愿后天可以是大太陽,不要下雨。”
彭正東笑笑,訕訕道:“天晴下雨我們管不了,老天要那么做,也只有順其自然。”
“傻孩子,未必你喜歡結婚的時候下雨?說不準還真有可能會下雨,因為你小時候騎過狗,都說騎過狗的就會下雨。”彭母聽了兒子的話有些不滿意的反駁。
彭正東懶得跟她爭執,剛才在母親房間兩人已經吵過一架,彭母威脅今天必須去,那時他都沒有打定主意去,是因為趙光宇的話讓他沒法抉擇了。
要離別的時候,趙光宇不放心道:“正東,你不用去接小雙,她自己開車,你又開車那樣很麻煩,老人家說什么是她們的事情,你要有自己的主意。”
彭正東點點頭,正好借著理由不去,他卻客氣的說:“沒事,我去接她也沒關系,我將車放在家里,打車去就可以。”
彭正東態度出奇的好,好到趙光宇都有點無法分辨,這還是當初執意跟另一個女孩結婚的彭正東嗎?
人都會變,鳥為食死,人為財亡,他還是變了,他就需要這樣的妹夫,可以共享榮華富貴,可以聯手做事。
趙光宇很高興,欣慰的說:“正東,你能這么想就好了,真不用去接她,你早點來酒店見見我父母她們。”
“恩,那樣也好,我先回去一下,一會就過來。”
正準備出發的時候,趙光宇司機打來電話,他們馬上就要到酒店,特意通知他。
趙光宇拍著他的肩膀熱情道:“正東,別人都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小雙有什么不對的要多包涵,你們能在一起對兩個家庭來說真是一件大喜事。”
彭正東敷衍的點頭:“恩,那我先走了,你們去吧!”
告別父母,彭正東沒有回自己的家,他在路上轉了幾個圈也不知道該去哪兒,那一刻他想到了趙念欣,她能堅持住嗎?
沒有他在身邊,她會不會絕望?
可一旦他做了決定的事情,他不想更改,最后他把車子開到了彭青的醫院。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跟彭青逃脫不了干系,他在心里是怨恨她,哪怕她是自己的姐姐。
站在彭青辦公室門口,他站了一會兒,迎面出來的助理認識他,連忙倒回去給彭青說。
彭青放下手中的資料,有些不解的迎了出來:“正東,你找我什么事情嗎?”
彭正東有些吊兒郎當道:“找你看病。”
“說正經的,有什么事情?我還要考試,在看資料呢!”
彭正東冷冷道:“你干的好事,你去收場。”
彭青越說越糊涂,不知他什么意思,她拍彭正東的頭:“沒問題啊!沒有燒糊涂……”
“走跟我去吃飯,為了感謝你做媒,特意給你安排大酒樓答謝,這下你高興了吧?”
彭青邀請他到辦公室詳說,彭正東搖頭:“走吧,有啥好說,要說桌子上去說。”
“你真請我吃飯?”
彭正東淡淡道:“我什么時候假請過你,讓你走就走,別廢話。”
彭青停頓了下,知道他對自己可能是有什么話要說,她不相信彭正東為了感謝自己請她吃飯。
“你等等,我進去收拾一下就走。”
彭正東站在外面走廊等候,這時候快中午了,按說醫院人應該少了才對,可這家醫院仍然人來人往。
醫院一股福爾馬林的氣味讓人覺得不爽,他不由得咳嗽了一聲,這時彭青已經收拾出來了。
“正東,你這不是鴻門宴吧!不會今天要收拾我吧?”
彭正東眉頭一皺,似笑非笑:“原來你還知道,那你要不要去啊?”
彭青當然不怕他,笑呵呵的說:“有好東西吃,我不去是傻瓜嗎?誰怕你,我小時候的跟屁蟲,我還怕你。”
大概是這一句話,彭正東對她的怨氣小了不少,兩人埋著頭往外面走的時候,蔣鵬程走了過來。
“咦!正東怎么在這?”說著又對彭青笑笑道:“我正說過來叫你一起吃飯。”
彭青手上提著包,有些無奈道:“哎呀,老公你可來了,正東這家伙今天估計是要暴打我,說讓我去吃好東西,我怎么感覺上刑場。”
蔣鵬程不解的問:“什么意思?”
“你還不知道,他一直怪我撮合他跟趙小雙,他一直記我仇呢!前陣子都不理我,今天說要請我吃好東西,如果我今天沒有回來,你大可跟派出所報案,就說我弟綁架我了。”
蔣鵬程會心的笑了,原來如此,他淡淡道:“那你們去吧!我自己去吃小炒。”
彭正東淡淡道:“老蔣,我找彭青有點事情商量,今天就不帶你去。”
“沒事,你們去吧,有什么好好說,不許打我老婆,如果我老婆受了傷,我可要找你麻煩。”
彭正東嘖嘖道:“你們肉麻不?真是討厭,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還這么膩歪?”
彭青撞了撞蔣鵬程的胳膊,樂呵呵道:“因為我們是真愛。”
彭正東的臉拉得更長,他悶悶的朝著前方走,這時彭青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他的真愛大概是哪個她不喜歡的女孩,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趙念欣這個人,就是總出幾次烏龍事件,就對她好印象全無。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很喜歡她,兩人無話不說,她看上去那么單純可愛。
第二次卻在醫院見到她,她懷里別人的孩子,因為這讓她覺得丟人極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弟女人帶綠帽子,她恨不得掐死她,那時候她對她有了新的定義,那雙明亮的眼睛背后有一顆她看不穿的心。
后面又有個幾次不愉快的交流,不過,她記得最后一次,是自己找上門,請求她放過正東。
當她答應的時候,她心里很感激,同時也有絲內疚,當時彭母還準備了支票,趙念欣沒有要。
因為這件事情,她跟蔣鵬程講過,蔣鵬程說:“也許我們以為是為正東好,但也許我們都錯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她只想正東可以找個可以相互幫襯的女人。
一路上彭正東沒有說話,黑著一張臉,彭青也不想自討沒趣,一個人無趣的玩手機。
車子果然在一個大酒樓門口停住,彭正東來開車門冷冷道:“彭青你是我姐姐,不論發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站在我這邊,你應該最了解我。”
他的話有些唐突,沒有前因后果,甩了一句就朝酒樓走。
彭青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在后面著急道:“正東,你等等,真要到酒樓?我們兩人吃不了這么多,不如找個西餐廳,咱們可以邊吃邊聊。”
彭正東沒有理睬她,冷冷道:“趙小雙父母來了,本來我不想接見,可趙光宇讓我晚上跟他去應酬,我不想去,別把趙光宇看得這么神話,說不準明天他就倒臺,他干的事情太多了。”
彭青有些緊張,不知道他聽到了什么傳聞,她也聽說趙光宇勢力龐大,到處都有他的人,提起他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