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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辛苦都被系統(tǒng)輕描淡寫地淡化了，楊澤也樂得輕松，兩人一起坐飛機四處宣傳時就和地下黨接頭般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那些當(dāng)初和戚遇欲言又止不能明說的事都能拿出來嘮叨嘮叨。

楊澤很安心，安心又自在，他喜歡戚遇，但更喜歡系統(tǒng)，就像是比起黑發(fā)黑眼，他更喜歡系統(tǒng)如同玻璃珠一樣的銀灰色的眼睛，也更喜歡系統(tǒng)任他為所欲為的無奈表情。

喜歡得忍不住就親一親，抱一抱，賣個萌，撒個嬌。

然后具體是哪一天，楊澤其實不大記得清了，應(yīng)該是宣傳接近尾聲，劇組又安排了一次酒宴。楊澤和另外幾個不太重要的小演員開開心心勾肩搭背地喝了一晚上，最后跟著他們裝模作樣地去和戚遇敬酒。

小演員們說著“戚哥，承蒙照顧，以后我們還會繼續(xù)支持你”云云，楊澤跟在邊上滿臉通紅地舉杯說：“戚哥我是你頭號粉絲啊！”

那天酒店燈光明亮，楊澤看見系統(tǒng)的目光像有什么在跳動。

散場時楊澤繞開了眾人，一如既往地跑去系統(tǒng)的車?yán)铮缓髮χ呀?jīng)見怪不怪的小吳助理親切微笑：“吳哥！”

小吳助理目不斜視：“楊哥。”

楊澤笑嘻嘻，然后悄悄給系統(tǒng)打了個手勢，系統(tǒng)熟練地直接給小吳助理開了屏蔽系統(tǒng)，不會聽見不該聽的。

“我還是叫你戚遇嗎？”楊澤問。

系統(tǒng)：“先生順口就好。”

“可我還想給你起名字。”喝了酒的楊澤最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一邊把系統(tǒng)的劉海扎起一個揪揪一邊說。“戚遇是時空管理局給你取的，嗯，不算數(shù)不算數(shù)。”

系統(tǒng)由他：“好。”

“那叫你什么？和我姓吧，楊系統(tǒng)怎么樣？或者楊系？楊統(tǒng)？”

系統(tǒng)嘆口氣，像是無可奈何又無計可施：“先生……”

楊澤立馬舉起手：“不給你起了不給你起了。”他瞅著系統(tǒng)這張臉，怎么看怎么喜歡，一下子就笑了起來，“我愛叫你啥就是啥。楊寶貝，楊乖乖，楊系統(tǒng)，楊大傻——”

楊系統(tǒng)低頭把楊澤剩下的騷話給堵回去了，模糊的視野里，楊澤又看見了那個自己給系統(tǒng)扎的小揪揪，于是在唇齒相離換氣的間隙嘿嘿嘿笑了起來，膩歪地說：“哇，賊喜歡你。”

然后楊澤是真的記不清發(fā)生了什么。

似乎是回了家，似乎是被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似乎是有親吻和低語，還有擁抱與撫摸。

第二天，楊澤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知道該用個什么表情面對失身第一夜。

哎，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澀情點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