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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段一黎的聲音悶悶的，將頭埋在何遲遲的肩上。何遲遲感受到段一黎的陰莖頂到了自己。

“遲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脖子上傳來他呼吸的熱度，沉沉地燙著皮膚。她本能地想退后一步，可被他牢牢抱著，動彈不得。廚房的水還嘩嘩地流著，碗筷還泡在水槽里，可這一刻，她的腦子里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從沒見過段一黎這樣。那個冷靜、理性示人的哥哥，現在就像個迷路的大孩子，把所有脆弱藏進一句“我是不是很惡心”里。

“我也不是傻子。”她聲音低低的，卻不再掙扎。

段一黎沒有動，反而摟得更緊了一些，像是怕她跑掉。良久，他輕聲問：“你真的只把我當做哥哥嗎？”

何遲遲聽了這句話，心跳頓了一下。

“你是不是早就察覺了？”段一黎的語氣忽然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抱著她的手垂了些，“我忍不住，我早就忍不住了。”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嗎？”何遲遲不再抗拒。

段一黎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底的情緒翻涌不休，像是在壓抑一場無可避免的崩塌，“遲遲，我從來沒把你當成妹妹。我一直在騙我自己，但我現在真的忍不住了。”

何遲遲怔怔地看著他，這雙眼睛她很熟悉，但今天，卻陌生得讓人想要逃避。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覺喉嚨干澀，也說不出來。突然想到十八歲時，晚自習下課后書包還沒放下就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段一黎小心翼翼的偷親了自己，他以為她不知道，但其實她根本就沒睡著。

段一黎抬手，輕輕捧住何遲遲的臉，像在請求，又像在告別，“如果你拒絕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咱們還是永遠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