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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混混們倒是暫時住了手。身為領頭人的張哥最看不慣這種小白臉長相的男人,他朝地又啐了口痰,沒正行地摳摳鼻孔,剛想仗著地頭蛇的優勢把這個憑空出現的臭小子教訓一頓,論人數可是他們這邊取勝。
只是當他看到青年身后的西裝男從上衣內側掏出黑黝發亮,如假包換的槍管指著自己時,他膝蓋一軟,往后踉蹌著,差點沒站穩。老大都快被嚇破膽了,手下的小弟們更有人冒著冷汗舉起手半跪于污地上,瑟瑟發抖。
半張臉陷在暗色之中,僑逸杰臉上掛著不屑的笑,讓手下人把真家伙先收起來,對付這群烏合之眾還用不著浪費子彈。其實他們的人跟了這李學民好幾天了,本來他進網吧前就該被抓,沒承想讓這些社會青年捷足登先了幾秒:“張什么,哥是吧?這人也欠了我不少錢啊,誒,怎么辦呢,你看能不能也交給我處置一下啊。”這話可不是在跟人打商量。
沒等矮漢哆哆嗦嗦地點頭同意,他身后兩個人自發走上前去接手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陷入暈死狀態的男人,沒人對此敢提出質疑。
李學民被人像大型垃圾一樣拖著走沒幾步,他回光返照一般恢復了小半會清明,聽到有人在問,僑少,接下來怎么弄?……“先拷問清楚東西的下落。”“明白。”李學民胸口悶痛得緊,醒后就開始無意識的嘶喊,被叫做僑少的人此時正好回過頭俯瞰了他一眼。
認出這個青年是出入徐遠家的其中一位,他有點恍神,腦子吃力地想著,僑少,之前就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姓僑……忽的,他發出呃呃啊啊,好似被人勒緊脖子的凄切慘叫,手腳打滑得厲害不肯再走。見此,又來了一人幫手,硬抬也要把他抬壓起來,捆好,丟進后車廂。
市區,巍聳屹立的寫字樓高層,僑逸明的辦公室內。
王良站在四面透明的屋角,俯瞰眺望一會這棟建筑物里所能望見的最好景色,夸他這地風水不錯。聽聞,青年不可置否笑了笑。
“這點小事沒想到令弟會親自出馬,真是大材小用了。”“他一向把徐遠的事當做自己的事,”待客沙發上,僑逸明偷閑小飲著加冰的龍舌蘭,想到了什么,舉杯假仁假義的敬了敬王良:“當然,也是王總和我的事。”
他話里的意思是他們如今是一條線上的蚱蜢,誰都脫不了干系。王良抄起手邊的同款酒水,假客氣的話在這種場面完全沒必要再說,僑逸明這回幫他實際還是在幫徐遠,當然僑逸明同樣清楚這事王良沒理由搞不定,找上他們,一來是懶得臟自己的手,二來算是一種臨時的示好結盟。
畢竟他們有著同一個目標,雖說是暫時性的。
長途飛行令人疲憊,青年是最后一個落機的——如果沒有在頭等艙盡心服務的空姐充當鬧鈴,他可能還得讓父母多等一會。除了護照手機和為了遮住半張臉的黑框墨鏡,葉星宇什么都沒帶,也就不需要去轉運處領行李。
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年輕時在美國留過學,由于母親貪戀洛杉磯的落陽,退休后干脆舉家移民定居于此。見到久未相見的兒子,在他印象后總歸嚴肅的爸媽兩人均是笑逐顏開。父親順口問一句什么都沒帶嗎,母親埋怨地看他一眼,立馬搭腔道:“人到了就是最好的,家里什么都有,還要帶什么。乖兒子讓媽抱抱……又長帥了,也高了!……走,你想吃什么,我今早帶著你爸買了好多你喜歡的,回家給你做熱乎的。”
此次私人行程全屬業星宇臨時起義,即便是兩位老人家也是昨晚才收到他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