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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告知我等, 翁主殿下這是何意?”有人耐不住, 到底還是開口問了。
侍者面色從容地回道:“諸位稍等片刻便知。”
得,這就是不能說了。有人面露躊躇, 也有人淡定自若, 但總之,眼下也只能先坐下了。稍等片刻,那就等唄。
不多時,謝閑出現(xiàn)在了課室門口, 素白的長衫,紗質(zhì)的殷紅罩袍, 暗色的嘲風紋染上幾分狂獰, 一眼看來時艷色勝血,氣勢逼人,而乍一眼看去,則有種半仙半魔的矛盾感,但總之,在課室內(nèi)的這些人看來, 大概就只剩下魔氣了。
“下官等參見殿下。”一群人忙站起身, 齊聲道。
這些人自然是沒見過謝閑的,認人無非是靠衣服上標志性的嘲風紋,再加上翁主殿下那一副格外優(yōu)越的皮相骨相如今在故陵也算是人盡皆知了,因此人剛出現(xiàn)在門口, 就都確認了身份, 壓根不需要侍者提醒這是誰。
謝閑掃了課室內(nèi)的所有人一眼, 輕揚了揚嘴角,邁步走了進去,一邊淡聲道:“都坐吧。”
待謝閑好整以暇地行至主位上的桌案旁時,室內(nèi)的一群人已經(jīng)各自心懷忐忑地落座。老實說,這位殿下的艷名和兇名相較起來實在難分伯仲,畢竟這位明擺著不準備走仁君的路子。
這一趟故陵之行吉兇難料,所有人都很清楚,現(xiàn)在正主來了,也沒有人輕舉妄動,一時間整個課室內(nèi)陷入一種極其壓抑的沉默當中。
謝閑指尖輕點了一下桌案,發(fā)出“叩”的一聲輕響,隨后才低笑了一聲,仿佛對這個房間里其他人的緊繃渾然未覺,只是接著漫不經(jīng)心地吩咐:“發(fā)下去吧。”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跟著謝閑一同進來的侍者手中拿著一些紙張。
侍者在得了命令后恭敬地應了一聲,而后才將手中的紙張給在座的所有人分發(fā)了下去。
紙上的內(nèi)容讓看到的人立即面色一變,他們有的偷偷左顧右盼,觀察了一下周圍人的反應,面上的緊張幾乎難以掩飾。
謝閑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盡收眼底,才偏頭示意一旁的侍者將筆墨也都派發(fā)下去,接著淡聲道:“一個時辰之后結束作答,有任何不滿現(xiàn)在就提,過時不候。”
“殿下。”躇躊良久,在侍者將刻漏移至正前方的桌案上準備開始計時之后,還是有人大著膽子開了口,“敢問殿下此舉是何用意?”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附和,“還請殿下示下。”
謝閑還未開口,便有人又道:“請殿下為我等解惑。”
謝閑依舊沒有回答,只是不急不緩地打開了侍從放到桌案上的一張紙,確認過說話人的位置,以及紙張上其相對應的名字,而后才淡淡道:“張勛,傅會,錢仁,對吧?”
“是……殿下……”幾個人格外忐忑地應道,心想完了,這位殿下不會是想拿他們這幾只出頭鳥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