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歸正傳,許蕊家里破產的時候她還剛上高中,沒體會過什么包鴨子的快感,一直痛恨自己出生太早,要是早生十年,說不定去夜店消費的時候,DJ還能拿著麥克風說一句:今晚的消費由許小姐免單!
她后來又想,要是早出生幾年,估計就要跟她爸去干那些違法的勾當了,金手銬變成銀手銬。
雖說有錢人手底下有幾個是干凈的,但在嘗過社會的毒打后,以及欠了一屁股債她爸還害得別人殘疾后,許蕊老實了,不做夢了。
放棄了春秋大夢,誰成想跑來一個弟弟,關鍵是處男,俗話說處男是男人最好的陪嫁,她也是一個有需求的女人,不睡白不睡。
她在廁所門口都快笑出聲來,洗手臺響起水流聲,哦豁,弟弟吐完了洗完手了。
“你笑什么?”
容星野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他剛吐完嗓子還痛,一走出這扇小破門就聽見許蕊呲著個大牙傻樂。
許蕊樂著的大牙瞬間呲回去了。
她揚了揚頭,暗指窗外,索性不裝了:“你吃不慣路邊攤早餐,這家店味道不錯,老板也算衛生。”
“他把雞蛋殼扔地上。”
“又沒扔煎餅果子里面。”
“有細菌,吃壞肚子怎么辦?”
容星野本來說完這句話就不想再費口舌,下一秒,女人噌一下跑到廚房里,打開冰箱翻來翻去,從冷藏翻到保鮮室,拿出一番茄兩雞蛋還有一袋掛面。
她又覺得掛面難吃,換了一包前兩天買的手搟面,解開塑料袋,對著廚房外那小屁孩說:
“你不吃外面的,我給你做面條,我放床頭柜上的皮筋給我一下,我散著頭發做飯你容易吃到我染過的發絲。”
還站在臥室的少年抿了一下唇,視角落在床頭柜上的黑色皮筋,走了一步稍微傾身拿在手心里。
因為出租屋很小,邁幾步就到了灶臺旁邊,許蕊耳朵好,聽見腳步聲,心里嘻嘻兩聲,她沒轉頭,把前面的發絲捋到耳后:“你給我扎上。”
“不扎。”
容星野沒好氣的回。
她不死心,一邊打雞蛋一邊講:“難道你真的想吃我的頭發,我這可是漂過加染過,不但毛躁還分叉,好不好真另說,別給你毒死了。”
身后傳出一道吸氣聲,許蕊就被人拽住腦后的頭發,她頭往后仰,容星野沒扎過頭發,甚至都不會攏一下,動作粗暴的扎好。
她后面的幾縷都沒扎上,頭發松垮垮的,扯得她還頭皮疼。
容星野剛放手,前面的許蕊把手上的還在打雞蛋的玻璃碗重重砸在案板上,回頭就伸腳給他褲子上來了一腳。
“叫你手賤。”
力道不重,不足以傷筋動骨,卻足以讓他褲子上喜提一個拖鞋的腳印子。
也算是報容星野手賤之仇。
容星野被踹了個踉蹌,許蕊自己重新解開皮筋,熟練的扎了個丸子頭,瞪了少年一眼,說:“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態度好一點?”
少年不自然的偏過頭,耐住性子回:“好的姐姐,我一定特別特別溫柔。”
個屁。
他能給她扎頭發都算最溫柔的了,自己沒扎過頭發,皮筋都很少使,小的時候玩手工帆船的時候倒是用過。
前面的女人點點頭,又去把西紅柿洗干凈,麻利的切刀成塊,切好后起鍋燒油,先把玻璃碗中打撒的雞蛋倒入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