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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關切道:“是不是這道刀傷?我之前包扎的時候就看到了,只是沒有問你。”
花明決搖了搖頭:“不是……那是舊傷疤了,沒大礙。”
時瑤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說話。她明明記得的,花明決昏迷時,她用溫水給他擦身,碰到那條舊傷疤時,他痛得渾身一哆嗦。明明是不能碰水的傷疤。
看吧,他就是喜歡逞強,喜歡隱瞞。
時瑤探頭看了看遠處的余甜和周梓瑗,心想,反正有他們照顧陸溪,也不缺我什么事。
打定主意,她忽然對面前的人正色道:“花明決,我今天要教會你一個道理。”
勉強忍耐不適的人懵懵地抬頭,眉梢微挑遞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還沒等他得到答案,就感覺身體一輕,時瑤竟然把他打橫抱起來了!
“喂,你行不行?別硬撐啊!”花明決又痛又尷尬,一時間連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放。時瑤卻有些氣鼓鼓地:“這是我要告訴你的,別硬撐!以后在我面前少裝蒜!”
時瑤費了吃奶的勁兒,終于把花明決抱進了旁邊的休息室,在零星幾個人詫異目光的注視下,徑直走到里間小醫務室的病床上,“嘩啦”一下拉上床簾。
花明決被她顛了一路,有些渾渾噩噩的,卻握住時瑤不住發抖的手,哼笑:“叫你逞能,累壞了吧?”
“你才是呢!”時瑤看著他又蒼白了幾分的臉,忍不住心疼。“等著,我去給你叫醫生。”
海邊的景點一般都會配備醫務室,有些被水母蟄到的游客或者中暑的游客都會被送到這里。所以,一開始醫生聽時瑤描述病情,幾乎下意識地就判斷為中暑。可是,當他看到花明決后,神情卻凝重起來。
“眼瞳渙散,對外界刺激反應不明顯,全身持續鈍痛并伴有燒灼感……”醫生念念有詞,疑惑地看向時瑤:“小姑娘,你朋友不會吃過什么藥吧?”
“藥?”時瑤神情迷茫,心底卻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醫生點頭,這個癥狀很像某種藥物成癮,具體的需要抽血化驗。
“怎么會?”時瑤心底驟然沉了下去。她原本以為最糟糕的事情都過去了,可是很顯然,她低估了交點的丑惡。
醫生在半昏迷的花明決手臂上抽了血,然后緊急回到了醫院,時瑤則暫時留在醫務室,陪花明決休息。
花明決模模糊糊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不想睡過去:“時瑤,別擔心,陪我說說話吧。”
他的聲音很低。時瑤吸了吸鼻子,點頭:“嗯,你先告訴我,藥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在交點每個人每天都要注射一種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不過,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忍得住,我會戒掉的。”他說話語速很慢,或許他自己沒意識到。
時瑤知道,他在努力想辦法安慰自己。
“我會陪你。”時瑤拉住他的手,“我爸爸是很優秀的醫生,你一定會沒事的。”
“嗯。”花明決輕笑。
我沒事?溫筱陽莫名地從昏睡中醒來。
她費力地撐著身子坐起來,打量眼前這個過于豪華的房間。這是什么地方?
“你醒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溫筱陽詫異地偏頭看去,門緩緩推開,走進來一個衣著考究的老男人。
“你是……”溫筱陽莫名地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