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浮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鬧,鼻孔塞著紙巾,四大皆空地坐在座位上,時瑤懷疑是不是自己女兒把人家孩子打傻了。
等到花言小朋友快要把一根棒棒糖吃完的時候,胖墩家長匆忙趕來了。對方的家長也是個男O,似乎是個搞設計的大佬,一身锃亮的緊身西裝十分前衛,不仔細看還以為剛從婚禮主持現場出來。
大佬一趕到就風風火火地捧住兒子胖臉,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喚:“祖宗哎,哪個丫頭把我兒子挺拔的鼻梁打成這樣的?小小年紀怎么那么粗魯喔!”
時瑤皺眉,心想:這小胖墩兒腦袋像個面團捏的,哪里看出鼻梁挺拔了?”
“這位家長,我是時諾諾的媽媽,”時瑤認命地開始交涉,其實她整日沉迷工作,跟數據和學生打交道,并不太會說什么場面話,只好真誠道歉,“對于我女兒的行為我真的非常抱歉,去醫院檢查的醫藥費肯定是我們出了,您看您還希望我們怎么賠償,我一定配合。”
大佬聞言小身板立刻挺了起來:“賠償?我兒子一張帥臉差點被你那個野蠻女兒給毀了!我可是打算讓他未來當模特的,你這不是毀人前途嗎?你拿什么賠?你賠得起嗎?”
模特?
花言和時瑤不約而同地看向小胖墩,花言甚至摘下墨鏡去看,那孩子生得虎頭虎腦,此時正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時諾諾,憨憨傻笑。
時瑤嘴角動了動,最后咽下滿心迷惑,露出了標準的社交微笑:“真是太對不起了,那么您究竟希望我們如何賠償?賠多少呢?”
大佬捋了捋領口胸針上的雞毛,白眼翻上天,拿鼻子哼了一聲:“我不缺錢,你讓我兒子打回去就行。”
“你!”時瑤心頭頓時起火,正哭著的時諾諾突卻然雄赳赳地沖過來,照著那小胖墩的肉臉咣當又是一拳。
大佬捂著胸口當場雞叫起來:“啊!快讓這個女金剛住手!你們怎么教小孩兒的!簡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們當家長的難道很自豪嗎?”
“你兒子那么大一坨,有我女兒兩個重,居然還會被打?我看你倒是很自豪。”壓著火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了姍姍來遲的花明決。
“爸爸!”時諾諾鼓了鼓嘴巴,委屈得一頭扎進花明決得懷抱。
花明決順手擦了擦女兒被淚水糊滿的小臉蛋,一雙凌厲的眼睛朝時尚大佬直直看去,表情不耐道:“該怎么賠怎么賠,再多說一句挨打的就不只是你兒子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大佬一生氣,聲音就變細。花明決看樣子是剛下班,手上還拎著菜場剛買的兩根大蔥,他穿著白色半袖,下襟全被腰帶緊緊收住,一雙被墨綠色制服褲子包裹的腿筆直修長。
大佬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不服氣地盯住他的制服褲子:“就你這樣的還人民警察呢?這么暴力,信不信我去舉報……”
“現在是下班時間。”花明決揚了揚搭在左手的制服上衣,笑道,“不過歡迎舉報,市局出門左轉第四個路口。”
時瑤:“……”她現在有點后悔叫這位爺過來了。
晚上七點多,兩方家長終于達成一致,先賠孩子去醫院檢查。
大佬邁著風騷的步伐走得六親不認,他家小胖墩卻粗溜粗溜地徑自走到時諾諾身邊,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塊小餅干:“給你吃。”
花言冷眼旁觀,時諾諾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胖墩墩的反常舉動,那個餅干看著挺好吃,時諾諾猶豫再三,終于伸出小手。
只不過,還未得逞,時諾諾就被花明決伸手一抄,直接抱了起來。花言見狀,也跑到時瑤身邊,跟媽媽拉著手。
時瑤見小丫頭終于在花明決的懷里安分了、不哭了,她松了口氣,開始進行大人間的溝通:
“諾諾,現在可以告訴媽媽,你為什么要打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