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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念窈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雖是纏綿悱惻，卻極盡溫柔。

“她想將你帶回北狄，可是，孤拒絕了她。在沒有告訴你的情況之下，便拒絕了你母親的期盼。”

“可是阿窈，你這一輩子，孤都不會讓你離開孤的身邊。”

“原諒孤的自私，可以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極盡沙啞，卻如月夜之中，緩緩綻開的，帶著滿是愛意的枝丫。

“沒有你，我會瘋的。”

裴今衍這幾句話說得越來越快，可叫念窈都有些頭暈目眩。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眸之中的淚珠緩緩消散了。

念窈這才反應過來，裴今衍的道歉是為了什么。

娘親說，她這些年來都很想念他們。

所以，這一回來到大晉，是想將他們帶去晉朝。

念窈的眼眸動了動，她抬起頭來，聽著裴今衍剖心置腹，卻暗藏痛苦的話。

念窈伸出手來，將裴今衍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胸膛處。

“你聽——”

念窈的聲音柔軟，像是醇厚的牛乳，又像是甜而不膩的糕點。

裴今衍耳尖動了動。

他聽見了，猛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方才聽見殿下的話，它就忍不住地，撲通撲通的跳，比平日之中跳得要快許多。”

念窈將裴今衍的腦袋，又扶正著，抬了起來。

她眸中帶了幾分羞赧，卻還是硬生生的壓制著，盡量做到能夠與他平穩的對視，而不是看見裴今衍漆黑的眸子時，便忍不住別開眼去。

念窈深呼吸了一口氣。

“殿下不用說對不起。”

“便是站在娘親面前的是我，我也會同樣的回答。”

她輕輕地，湊上前去。

在裴今衍的唇角邊上，落下了一個羽毛般的吻。

“我...心悅殿下。”

念窈先前從未說過如此露骨的話。

在裴今衍的注視之中，那一抹緋紅慢慢從臉頰上，爬到了耳尖上。

她整個人也有些受不住了，一下抱住了裴今衍的腦袋，將自己的臉埋在他身上，不叫裴今衍再多看一眼。

“不準看了。”

裴今衍胸膛處起伏不斷，終究泄露出一絲笑意。

念窈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捏了一把裴今衍腰上的肉。

可惜硬邦邦的。

“別笑了！”

裴今衍只覺得自己胸膛處跟著了火似得，便是怎么調整都滅不掉。

“好。”

裴今衍伸手，讓念窈更加貼近自己。

“孤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