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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嘴唇，拖著身體不愿上前，“你們答應過我，不會……”

他止住腳步，恭敬地等我過去，“大少爺吩咐，所有人都要回去，不得違背。”

我臉色煞白，許多年前徐立水說的話猶在耳畔，“這個家遲早是我的，你又能怎么樣呢？”

是啊，我又能怎么樣呢？痛苦的根源就是執(zhí)著和回憶，他們比愛刻苦，比恨恒久，周而復始的吞噬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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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時期大部分的男生開始了性啟蒙，包括我。在這群人中，或多或少都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有些長了痘痘，有些長了胡子，有些長的是體格。這象征著青春期的開始。在性激素的作用下，第二性征發(fā)育日漸成熟，外形和聲音上逐漸演變成男人的過程。我卻沒有多大改變，依舊是一副童子雞的樣子，稚氣未脫。

因為我有個秘密，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秘密。

網(wǎng)絡發(fā)達是當今世界導致性早熟的一個重要誘因，雖然每家每戶都有電腦，但男生們還是喜歡聚在一起打游戲，比大小，幾乎每個男生的電腦里都會偷偷珍藏色情網(wǎng)頁和電影，他們對此樂此不疲

。

當徐立水從我電腦記錄里播放出那些不能對人言的東西之后，我難堪地無以復加，我是個沒有存在感的人，偶爾會被人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你每天都干什么？”他面無表情，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屏幕，“所以這段時間學習才下降是因為晚上不睡覺是在看這些東西？”聲音不大，透著壓力讓我抬不起頭。

事實上那不是屬于我的東西，“不是的……我沒有看過……”難堪地低下頭，無措地解釋著，“我有好好讀書，沒有在做別的……”臉紅到耳朵根，被一向敬畏的大哥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不堪入目地東西，直覺想過去關(guān)電腦，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不敢上前。

“行了，扭扭捏捏像什么樣子，跟我回去。”他不耐地蹙眉，一副瞧不上我的樣子，邁開步子走了。

我心里更加難過，怕被他看輕，抱緊書包著跟了上去。

上了車，大哥依舊不瞧我一眼，我沒敢吱聲，把頭埋的更低，氣氛很壓抑，我心里難過的要死，盤算著要怎么解釋才能讓大哥相信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不是回家的途徑。

徐立水跟我不同，長子長孫，腦子又好，最是得寵，整個家里除了爺爺就他說話最大聲，小時候我很羨慕他，可他對誰都冷冰冰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又不是個健全的人，從來不敢靠近，唯獨的一次，便是這種下流的事。

“還不下車。”等我回過神，他已經(jīng)站在車外，“要我請你嗎？”。

不敢多問，跟在他后面下了車，這間屋在我很小的時候隨大哥來過，跟主宅不同，這里很溫馨，更像個家。暗暗慶幸還好沒有回家，不然要是被大哥當眾質(zhì)問，我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暈過去都有可能，實在是太丟人了！

進門后大哥徑自走向沙發(fā)坐下，我在玄關(guān)換好鞋，也拿了一雙，討好地站到他面前，怯懦地向他示好，“大哥，我?guī)湍銚Q鞋。”

他隨意的向后靠著，胳膊搭在沙發(fā)靠背上，沖我抬腳，我立刻抓住機會過去幫他把鞋子脫掉換好。

“可不可以，不要告訴爺爺。”輕聲同他商量，我滾燙的臉幾乎紅的滴血，“我真的沒有，可能是午休的時候別人拿錯了電腦，大哥你相信我吧。”

蹲在大哥膝邊仰望他，他身材高大，比我大三屆，已經(jīng)是高中生了，我們雖然都是徐家子孫，可真是天差地別，他就像個掠食者，充滿了侵略性，而我則像翻車魚，連哺乳動物都算不上。

徐立水望向我，穿過我的眼睛語意不明。

我那時還小，不懂其中的含義，卻依舊感受到害怕，瑟縮了肩膀，以為他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