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酒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決定并不正確。”
陸敏之沒有再多說什么,季知秋掛斷了電話。
商慕親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客戶的刁難是來源于大學(xué)時代的宿怨并非全然針對自己的性向,只是這種言辭刻薄的侮辱和挑釁實在逼近了他忍耐的極限。
結(jié)果在冷靜下來之前已經(jīng)坐上了出租車,商慕親想了想,還是沒有回公司,斷然回家了。
他并不想做出驚世駭俗的舉動來引起同事的注意,他的空降和圍繞他的話題本身就夠紛擾了,為此他應(yīng)該要回公司才對,可是今天他卻想將這些都拋到腦后。
回到家不過下午四點剛過,他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家政剛來收拾過,干凈整潔得像樣板房。冰箱里空空如也,陸敏之也不知道幾時回來,自然也絕了做飯的心思,書房就是另一間辦公室,一個人的臥室比客廳還冷清,所以他呆呆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開著電視,眼神卻是放空的。
陸敏之趕早回家,打開房門看到的便是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氣息陰郁的同居人。
“小慕,”他放下手里的鑰匙,大步走到沙發(fā)邊上,坐到商慕親身邊:“怎么啦?整個人陰沉沉地。”
商慕親轉(zhuǎn)頭看看他,又轉(zhuǎn)回去看著電視:“我沒事。”
陸敏之頓了一下,說:“飯吃了沒?”
商慕親搖搖頭。
“出去吃辦,附近新開了一家川菜館,味道很不錯,也不是很辣,走吧。”陸敏之笑笑,拉起商慕親一道出門。
如果有人能把一頓中餐吃的索然無味,想來絕對稱不上心情好。
陸敏之終于放棄了旁敲側(cè)擊,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商慕親說道:“要談?wù)劽矗俊?
商慕親握著筷子在發(fā)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于是點了點頭。
“嗯,秋秋下午有打電話給我,我大致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我并不是非常明白為什么你情緒這么低落,你很在乎么?”陸敏之瞇著眼,困惑地問。
商慕親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支在下顎,說道:“那個人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他家世不錯,但是全憑自己考進X大,特別傲氣,結(jié)果因為四年獎學(xué)金被我全搶,結(jié)了梁子。大學(xué)的時候就拼命折騰我,這次讓他得到了個好機會,呵,簡直興奮壞了。”
陸敏之皺了皺眉,他可以想見那個人說話必然非常不好聽,但是他并沒有開口說些安慰的空泛之詞,商慕親一路走來,性格堅韌、意志強大,盡管他們是情侶,但他不認為商慕親需要別人的安慰和憐憫。
“敏之,我很困惑,”商慕親握緊了交叉的手指:“為什么我喜歡一個人,居然可以成為被攻擊的證據(jù)?”
“小慕,”陸敏之打斷他,“我們都知道我們沒錯,但從出柜那天起,我們也做好了面對這些紛擾的準(zhǔn)備,對么?”
商慕親嗤笑:“是啊,我也以為我準(zhǔn)備好了。”
陸敏之不贊同地反詰:“難道你沒有準(zhǔn)備好么?那我們澄清‘流言’也可以,雖然一時之間不一定奏效,不過總會平息的,你覺得如何?”
“敏之!”商慕親喝斷:“不要用這種話來激我!”
“我道歉,”陸敏之干脆地回答:“所以你看,既然我們堅持對彼此的感情就不要為這種小事輕易地說迷茫好么?”
他柔聲勸解:“現(xiàn)在是傳言四起的當(dāng)口,確實不好過,但是時間會平息一切,很快就會沒事的好么?我保證。”
商慕親沉默了一會兒,輕嘆一口氣:“敏之,你不是我,所以……”
陸敏之皺眉:“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