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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美人方受秋寒之雨澆淋一場,蔽體濕答的衣衫又猛得被扯落到臂彎處,細潤的玉臂間不由生出片片肌粟。
卻未及動怒,即被仙郎將唇吻奪去,繼而便是被狂風(fēng)驟雨般的吻糾纏得喘息亂如游絲。抬臂要推他,卻被他將雙腕交并著攥緊在大掌中、緊壓在廊柱上。被壓制著纏吻間,還被他粗蠻地將身體最綿軟、最敏感之處觸盡。
一味進用她的唇舌不足以平心頭之火,男人又可著一截粉淡的嫩頸嘬咬起來。這人初夜是纖小一團在他懷里,此時亦是纖小一團在他懷里,彼時清純羞澀招人憐愛,如今卻委實涼薄冷冽,直恨得人牙根發(fā)癢!
藏雪雖已兩頰生春,耳輪紅熱,心神卻依舊清明得緊,于顫微微的嫩喘間,斷斷續(xù)續(xù)斥道:“蕭曙,你是癲狂了不成……我如今已不是任你云雨消遣的侍婢了,你……快放開我……別逼我恨你!”
不想他全不在意:“你若非早已恨我入骨,為何將往日我待你的一切,隨意曲解為惡辱、羈困,你當(dāng)孤忌憚你的恨意么!”
他人生中鮮有不順心遂意的事,而今卻將心托月、月照溝渠,再沒有什么比這更令他震怒了,哪還覺著她值得他疼惜一毫?倒一心覺著該將往日她虧欠他的悉數(shù)索取回。當(dāng)日,只因聽從老太醫(yī),要她好生調(diào)理身體,他已多久不曾入過她了?
“你未免太高看你在我心上的地位了,你不知曉我心多空凈么?”無論從前還是當(dāng)下,她都比他自己更要知曉,他究竟有多偏愛、珍重她,因此,與其說是要威脅他,不如說她是好意提醒他:“蕭曙,不論你所謂的‘朝朝暮暮’,你我是如何度過的,我不愛你、亦不恨你,休教我從此恨你!”
然而蕭曙正亂念無邊,靡懷善想,察覺不出她一絲好意,僅愈發(fā)惱恨她。
他當(dāng)然知曉她是怎樣人——看似是暖煦的春月,實則靜冷如冰,勤拂心鏡、不愿染一粒塵埃。似這等愛又不愛、恨又不恨,比純粹的恨更教人意難平,那便任由她對他的恨意高迭如海好了。
她想避他,他便更要糾纏,必得要她一場,好教這惡劣的人狠狠吃上一回教訓(xùn)!空凈又如何,便玷染上凡污俗垢,以他憋悶許久、即將暴烈傾出的情欲。
他對她的進犯便再不止于隔著衣衫的小打小鬧,他猛得將她抱高,將那雙被他親手摸得高隆了許多的雪峰,從早已被挼松的裹肚里取出,將兩枚緊緊凍在峰頂、嬌小粉艷的梅花苞輪流深含入口、細裹重吸。
“你放開我!”她背倚著身后楹柱,一條玉腿無奈地勾著他后腰,另一則無助地往下垂落、意圖碰觸到地磚,“你堂堂親王,將浩然之氣養(yǎng)去何處了?竟全散往天地山川之間了么!”
雙手欲將他臉頸推開,卻渾無氣力,反而如同愛撫他一般,惹得他心酥意酥,銀牙往她一雙雪乳間咬了數(shù)口,冷笑,“你既知孤浩然之氣已因你散盡,為何還妄想孤今日能放了你!”
“你心性不堅、修養(yǎng)不足,反來誣賴我……你……敗類!”
她僅能在嘴皮間出一出惡氣了,他便不曾反駁她,大大方方認(rèn)承下來,將她勾在他腰間的那支玉腿高高抬至他肩上,使那已嵯峨如山之處緊緊壓貼了她腿心嫩蕊。
“唔啊……”美人輕吟一聲,瘦軀徹底軟成了云團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