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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興高采烈地撲向那一柜子漫畫書:“都是給我的嗎!”
李咎倚著門框看他在屋里蹦蹦跳跳,心想老何說得對,我這到底是養(yǎng)情人呢還是養(yǎng)兒子呢。
小孩兒蹦跶累了,跳起來摔到大床上,露出一小節(jié)纖細的腰肢和白嫩的肚皮。
李咎走上前用自己高大的身子壓住這只小野貓,把兩個不老實的小爪子按在他頭頂,微笑的眼睛里浮現(xiàn)出危險的暗沉色:“高興夠了,那我們說說別的事兒。”
陶節(jié)滿足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小聲道歉:“我……我錯了,”李咎仍用那種陰沉的眼神看著他,小孩兒不由得委屈起來,“可……可真的很不舒服,特別不舒服。”
李咎心想:我大概是太寵孩子了,這小家伙估計都忘了他是把自己賣給我的了。
但他沒有用不溫柔的語氣提醒陶節(jié)注意身份,只是在男孩眼角親了一下,笑著問:“撒嬌也要罰你。”
陶節(jié)察覺出他語氣里的玩笑和溫柔,立刻蹬鼻子上臉地笑起來:“爸爸要打屁股嗎?”
李咎挑眉表示樂意一試。
陶節(jié)見他已經(jīng)不再生氣,麻利地自己把褲子鞋子蹬下去,穿著白襪的腳心一下一下磨著李咎的小腿,像只晃動尾巴的小貓。
李咎把他翻過來放在膝蓋上,對著那個又白又翹的小屁股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小孩兒咬著枕頭哼唧了聲,雪白的臀肉被他打得顫了幾下,屁股蛋中間紅腫的臀眼也跟著緊縮了一下。
李咎看著那兩團白花花的嫩肉,下一掌就用了些力氣。
陶節(jié)這回真疼得叫出聲,屁股上多了一個淡紅的巴掌印,他掙扎著就想跑。接著李咎一手按著他的腰一手噼里啪啦連環(huán)掌打下來,陶節(jié)又哭又叫地使勁掙扎。
李咎邊打邊陰沉沉地問:“以后還敢嗎?”
“不敢了爸爸我不敢了!”陶節(jié)張牙舞爪地掙扎哭喊,“爸爸我錯了……”
李咎繼續(xù)問:“如果爸爸下次再寶貝小屁眼里塞東西,寶貝應該怎幺做?”
“我……嗚嗚……,”陶節(jié)哭得滿臉都是淚,太丟人了,他在街上混被人折斷胳膊時都沒哭這幺丟人,“寶貝乖乖含著……夾緊屁眼,等……等爸爸來檢查。”
等李咎停手,陶節(jié)兩個雪白的屁股蛋上已經(jīng)布滿深淺不一掌痕,火辣辣的疼。
李咎抱著這個哭腫眼的小花貓去洗臉吃飯,在陶節(jié)快要在餐桌前坐下時拿了一顆草莓塞進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小肉穴里:“乖乖含著,一會兒再罰你。”
“還罰啊……”小孩兒撅起嘴不樂意,餐刀狠狠地割著牛排下的盤子,“屁股疼死了。”
李咎笑著吃飯,看陶節(jié)氣鼓鼓的樣子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個小臉:“快吃飯吧,吃飽了跟我出去一趟。”
陶節(jié)咬牙切齒地嚼牛排:“干嘛去?”
“朋友新開了酒吧,想去逛逛嗎?”李咎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想去的話吃飽了去換件衣服。”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