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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噼里啪啦地敲打著車窗,將車外的大學校門和零星人影暈染成模糊的光斑。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到了!林微雨抬起頭,聲音帶著點如釋重負的輕快,她推開車門,一股涼風立刻灌了進來。
蘇曉穗也連忙跟著下車,雨水很快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
林微雨一只腳已經踏進雨里,又猛地縮回來,湊到蘇曉穗耳邊,壓低了聲音,穗穗,你確定他…沒事吧?她的眼神飛快地瞟了一眼駕駛座那個沉默挺拔的背影,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慮。
蘇曉穗的心猛地一跳,她用力點點頭:沉警官是好人,真的!下著雨你快回去吧。她不敢看林微雨的眼睛,生怕被看穿那點連自己都理不清的感情。
林微雨盯著她看了兩秒,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點端倪,最終只是聳聳肩,擺擺手:行吧,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點。你到家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說完,她轉身小跑著沖進了校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人群里。
蘇曉穗松了口氣,轉身想拉開后車門坐回去。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門把手,駕駛座傳來沉硯鐸聲音:
坐前面來。
蘇曉穗的動作僵住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著頭飛快地拉開前門,鉆了進去。
車子重新啟動,匯入車流。雨刮器有節奏地左右搖擺,刮開一片清晰的扇形視野。
車里沉默的可怕,蘇曉穗緊張地抿了一下嘴唇。她鼓起勇氣,側過一點點頭:主人…謝謝你把微雨送到學校。
沉硯鐸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的道路,那聲嗯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曉穗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點點。看來沉警官和主人的稱呼好像只是她自己的心虛,沉硯鐸并沒有在意。她悄悄吐出一小口氣,身體也放松了些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雨景發呆。
—
車子駛入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輪胎碾過減速帶,發出沉悶的聲響。沉硯鐸熟練地將車倒入車位,熄了火。他解開安全帶,動作利落。
蘇曉穗愣了一下掏出手機,屏幕的光映亮她還有些潮濕的臉頰。她飛快地給林微雨發了條到家了,指尖剛碰到安全帶的卡扣——
剛剛都叫了我什么?沉硯鐸的聲音冷不丁的從旁邊傳來。
蘇曉穗的手猛地一抖,整個人僵在座位上。她不敢看他,眼睛慌亂地四處亂瞟。
沉…沉警官……
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過來,輕易地覆蓋在她慌亂的手背上。蘇曉穗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敢動,只能感覺到他手指微動,輕輕一按。
咔。
安全帶應聲彈開,松垮地垂落下來,勒過胸口的束縛感驟然消失。可蘇曉穗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沉硯鐸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卻又強忍著的可憐模樣。他眼底深處升起一絲軟意,但語氣依舊沒什么溫度。
除了這個,他繼續問,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蘇曉穗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眼神更加慌亂地四處游移,拼命在混亂的記憶里搜尋。什么事?她忘了什么?她答應過主人什么?
她沉默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看著她笨拙又可憐的樣子,沉硯鐸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那觸感軟糯,帶著點濕意。
你現在知道跟那個林同學發消息報平安,他的聲音放低了些,卻更清晰地鉆進蘇曉穗的耳朵里,怎么跟她出去之前,不知道告訴我?
我說過,下次她再約你,一定告訴我。他的指尖在她臉頰上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細膩皮膚下細微的顫抖,你是不是忘了?
——!
她在圖書館的時候,滿心都是對友情的向往和對朋友一起出去的雀躍,完全沒想起來沉硯鐸之前的要求。
沉硯鐸看著她這副樣子,捏著她臉頰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更近地面對自己。
看來是真忘了。他低語,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他松開她的臉頰,指尖順著她滾燙的皮膚滑下,若有似無地掠過她敏感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好了,他收回手,重新坐直身體,等到家了再好好懲罰你。
在車里,又淋了雨……他頓了頓,后半句話沒有說完,但蘇曉穗聽懂了。
——怕你像上次一樣又感冒了。
—
冰冷的金屬門鎖在身后咔噠一聲合攏,隔絕了樓道里最后一點微弱的光。
她甚至還沒完全站穩,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就猛地將她向后摜去。后背重重撞上堅硬的玄關柜,柜角硌得她腰生疼,一聲短促的抽氣卡在喉嚨里。
沉硯鐸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他身上還帶著外面雨水的微涼氣息,混合著他慣有的干凈又冷冽的味道沉沉地壓下來。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垂著眼,修長的手指探向了她身上那件外套的拉鏈。金屬拉鏈齒被扯開的嗤啦聲在過分安靜的玄關里顯得格外刺耳。
外套被剝下來,隨手扔在腳邊濕漉漉的地上,露出里面不算特別厚的棉質T恤,下擺被撩起,布料摩擦著皮膚,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緩慢向上卷。
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赤裸的上身,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她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柜子里。
褲子緊接著也被褪下,連同里面那點可憐的遮蔽一起堆迭在腳踝。
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因為緊張和寒冷而繃緊,頂端怯生生地挺立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上來,模糊了視線。
哭什么?沉硯鐸的聲音終于響起,氣息拂過她濕漉漉的額發。
他抬起手,微涼的指尖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揉捏了一下她左側的乳肉,那軟肉在他指下可憐地變形。
小狗挨主人的罰,不應該高興嗎?他的指尖捻上她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掐,一陣尖銳的酸麻瞬間竄過脊椎,讓她渾身一僵。
蘇曉穗的嘴唇哆嗦著,終于鼓起一點可憐的勇氣,想為自己辯解:主人,我…我不是故意……
嗯嗯。沉硯鐸的食指壓在了她顫抖的唇上,伴隨著帶著禁止意味的兩聲輕哼打斷了她的話。接下來,你只能發出兩個音。
除了'主人'這兩個字,別的任何字,任何聲音,都不準有。
他指尖在她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在聽。
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