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然還能有誰?”
“對不起——”
他嘴上誠懇道歉,手卻往下要脫宋清褲子,被她一把抓住:“外面還有人呢。”
曲向文見她面色潮紅,吐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越看,越發覺得心癢難耐。
“那你幫我。”他祈求。
“不要。”
曲向文輕咬她耳垂。
宋清推脫:“我晚上吃飯不小心咬破了嘴,怕疼。”
曲向文很善解人意地退而求其次:“用手也可以,求你。”
宋清被磨得無法,只好滿足他。
一門之隔的床上,何澤宇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懶得聽里面的動靜,伸手在床頭柜里摸出副耳塞,被子掀過腦袋,身子蜷作一團,緊緊抱著懷里的枕頭。
他其實壓根沒醉,從小在酒桌上練出來的海量,怎么可能被幾杯紅酒輕易撂倒。他只是想見宋清,但她不接他電話,只有曲向文打電話叫她,她才肯出來。
以前也沒看出她這么心狠啊。
他昨晚也是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掙扎半天,才勉強說服自己去接受宋清交了個新男友的事實。
一時的移情別戀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何澤宇篤信他倆是絕對走不長遠的,一沒有家長支持,二沒有物質基礎,三還有自己從中作梗。這段感情想要風平浪靜地走下去,可能性幾乎為零。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毫無希望。
但現下躺著躺著又覺得憋屈。
憑什么?這明明是他開的房間。
萬般悲憤下,唯一的發泄方式卻只是放開嗓子沖浴室嚎了一句。這一聲直接把宋清嚇得手上一緊,以至于手中本該頑強堅挺的家伙沒一會便繳械投降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宋清抬眼便是酒店房間的天花板,她覺得身下的觸感有些軟乎,不像是昨晚睡的那張硬沙發。想起身,下半身卻像是灌了鉛般,動彈不得。
于是她偏頭往左邊看了看,是閉眼沉睡的前男友,再往右邊看,是呼吸平穩的現男友。
宋清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有一段時間了,才能在如此抓馬的情況下淡定起身,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兩條腿扔開。
她昨晚原本是和曲向文在沙發上睡的,但半夜起來上廁所,見床上空無一人,何澤宇不知什么時候掉到了床下,抱著枕頭睡得正香,她又被空調吹得難受,于是當機立斷爬上了床。
至于這兩人后來是什么時候爬上來的,她全然不知。
下床伸了個懶腰后,她才拍了拍曲向文肩膀,將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