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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時候的東西？

“景明！”唐柏吃了一驚，沒想到一個愣神的功夫，對方就直接上手拆起東西來了，緊張地四處看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他們，才松了口氣，連忙按住聞厭的手，“景明，你怎么還看起來了？要是被發(fā)現(xiàn)怎么辦？”

“別緊張，這張紙沒落法咒，應(yīng)該是廢紙，我就看一下，不會有事的……嗯？”

聞厭話音一頓，錯愕地看著展開后的宣紙。

是一幅畫。

畫中是山海樓內(nèi)的那片林子，林中枝葉葳蕤，繁花遍地，有道少年身影躺在鮮花之中，身上蓋著不知道是誰的寬大外袍，蜷縮著睡著了。

畫畫之人筆觸隨意，卻像對所畫之人極度熟悉，寥寥幾筆就傳神地勾勒出了對方的容貌輪廓。

聞厭對畫中人再熟悉不過——那分明就是他自己。

這是他弱冠那年生辰的晚上，賀峋把他叫了過去。

當(dāng)時正值寒冬，然而聞厭到時，就發(fā)現(xiàn)一夜之間林中積雪褪去，枯樹抽條生枝，粉白花瓣綴滿枝頭，林間百卉齊開。

賀峋站在一片花團(tuán)錦簇中對他笑：“厭厭，生辰吉樂。”

語氣和緩，比月色還要溫柔幾分。

聞厭卻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看著賀峋：“師尊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

“不一樣。”賀峋溫聲道，“那些儀典啊，賀禮啊，不過是世俗之下應(yīng)該有的東西，我想給你我們喜歡的。”

賀峋笑著朝聞厭伸出手：“站那么遠(yuǎn)干什么？過來。”

聞厭過去，剛到賀峋身前，下一瞬就被人掐著脖子按倒在花叢中。

賀峋的手修長有力，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讓聞厭抬手反抗，卻因?yàn)槊摿χ荒茏プ∩韨?cè)的花枝，掙扎間花瓣在手中被碾碎，嬌艷靡麗的汁水順著指縫流下，沿著白皙小臂流入還未換下的華服中。

“真美。”賀峋的語調(diào)近乎驚嘆，看得入了迷，另一手撫上聞厭的臉頰，低聲贊嘆，“厭厭，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有多漂亮……”

聞厭此時已經(jīng)聽不清賀峋在說什么了，滿臉生理性的淚水中，他瞇著眼看自己師尊，視線中只有那淡漠的薄唇在翕動。

賀峋能感覺到聞厭的動作已經(jīng)越來越無力，往前胡亂地抓了幾把，才松松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臂。

“師尊……”聞厭用氣聲叫人。

賀峋依言俯下身，湊近了去聽自己徒弟在說些什么，然后就被人猛地?fù)纹鹕碓诖缴衔橇艘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