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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根本就不相信,滿臉的淫笑道:“抱歉啊,我真的不是估計打攪你們的,關鍵你們這也太速度了,完全想不到啊!”
我也懶得去和他理論,連打帶踹的把他趕了出去,回來坐在床上就在那琢磨,剛才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應該這么沒有克制力啊。
想起周歡那性感迷人的身材,最后給自己的解釋就是酒后亂性而已,這時候腦袋有開始迷糊起來,眼皮也重的要命,也不多想了,上床接著睡。
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夢,等醒來的時候看看表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
門被砸的咣咣響,我揉著睡眼打開門,就見到梁子一身的沖鋒衣,仰頭挺胸的站在門外。
“這么早,你穿成這樣要死啊!”我打著哈欠說了句,轉身朝回走。
“哈哈哈哈,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做春夢了吧!”梁子賤笑著跟我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還有接著睡的意思,立刻拉住我說道:“你特么還想睡啊,大伙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你了。”
等我?我隨即就清醒了起來,想到今天要一起去盜墓的,我說梁子怎么穿了這么一身呢。
簡單洗漱之后,跟著梁子就下了樓出了別墅,門外人群熙攘,放眼望去,五輛嶄新的越野車停在那里,周歡正和黑臉隊長指揮著大家裝載物資。
她見到我出來,微笑著問道:“醒了,你的衣服和裝備都放車上了,等一下自己去弄吧。”說完繼續(xù)忙碌了起來。
我就這個頭大啊,這女人還真的就對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毫不在意,倒是我比較沒出息,紅著臉話都不會說了,‘嗯嗯’了兩聲就上了第二輛車。
上車后看到一套沒開封的藍色沖鋒衣和一雙登山鞋,關上車門換上之后,別說還真挺合身的,這時候車門就被打開,梁子拎著一個朔料袋就跳了上來。
緊接著前面的兩個車門也被打開了,兩名隊員分別坐在了駕駛和副駕駛的位置上,隨著汽車啟動,五輛越野車浩浩蕩蕩的開出了別墅區(qū)。
走了一段時間之后,我發(fā)現(xiàn)并沒有上高速,而是轉到了國道上,正納悶的時候就見梁子從朔料袋里拿出了幾罐啤酒遞給我,我也沒要,這大清早的也就這類貨色能喝的進去吧。
梁子看我沒要,又拿起一個伸手探身遞給副駕駛副了的那名隊員道:“哥們,來一個啊,司機同志就先不要喝了啊,咱們得遵守交通規(guī)則,對了,這是要去哪啊?”
那人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酒,繼續(xù)像根木頭一樣坐在那里,看到梁子這熱戀貼冷屁股的樣子我就想笑,看來他是真的不了解這群人的。
我簡單吃了點東西,隨著汽車急速的行駛外面的景色就變得越來越陌生,想著這一次被人拉下水,糊里糊涂的跟著去盜墓,不知道是否又會遇到些什么離奇古怪的事情。
我們兩個就這么無聊的坐在車里,梁子可能是實在憋不住了,竟然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幅撲克,拍了拍副駕駛的隊員笑道:“哥們,斗地主啊……”
不出我所料,那隊員依然沒有搭理他,只是把他的手給推了下去。
“
哎……你這人。”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咱倆玩。”我趕快把他拉回來,不讓他再去打攪人家,這些隊員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有著絕對的做事標準,在梁子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我們兩個開始‘炸金花’。
我們倆也不能玩錢,索性就玩彈腦瓜蹦的,玩了幾把我一直輸,梁子用那大手毫不客氣的給我一頓彈,幾乎都給我彈迷糊了。
“不玩了,沒勁,睡覺睡覺……”我扔下牌就靠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不管梁子怎么哀求就是不睜眼了。
昨晚睡的很不好,這靠著沒多少時間竟然也就睡著了,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后,就見到梁子正躺著口水打著呼嚕,前面的兩個隊員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我伸著脖子朝前看去,就見到一個特大號的廣告牌上寫著‘延邊人民歡迎您’,心想這怎么到了朝鮮族自治區(qū)了?
對付著吃完午飯,一路無話,直到當天下午快三點的時候,我們的車隊到達了吉林省延邊州琿春市境內(nèi)。
又走了一會車隊便停在一處公共廁所旁邊休息,我和梁子趕快跳下車去放水,出來后一邊活動著腿腳一邊打量著四周。
這個城市我從來都沒有來過,看起來并不是很繁華的樣子,梁子眼尖發(fā)現(xiàn)對面不遠有賣小吃的,就拉著我跑過去,花十塊錢買了四條超大個的鐵板魷魚,琿春這個城市有進出口的海港,這大魷魚特別的新鮮,吃的我倆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