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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歡走在前面,梁子和黑臉跟在后面,身在林中抬頭也看不出去多遠,雖然山比較陡峭,還好可以抓著樹干用力,走起來倒也沒有多難。
這倒是顯得有些登山旅游的感覺,大家心情也明顯好了許多,梁子一直對著黑臉嘮叨個不停,也不知道黑臉能不能聽懂。
我們每前行一個小時就休息十分鐘,開始還好些,慢慢的入眼全身綠,這山上的樹木好像都長的一個樣,看的久了就覺得眼睛特別的疼。
也不再去東張西望,四個人就這么一直朝上爬,一個上午都沒有什么改變,也沒發(fā)生任何意外。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找了一個稍微平整一點的地方停下吃飯休息,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再加上特別的臟,一股難聞的味道就散發(fā)出來。
人疲憊的時候,再加上吃點東西就特別犯困,可是這時候又不能睡,大家吃飽之后又休息了一會,就繼續(xù)朝上爬。
又前進了一個多小時之后,環(huán)境就開始發(fā)生了一些改變,首先是氣溫下降了一些,接著林中就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層霧氣。
這個時候我就想起了還在山下河邊的時候,當時也是晴空萬里,可我觀察這座山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半山腰以上全部籠罩在烏云當中,就好像是插進了天上一樣,估計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爬到了被烏云覆蓋的位置了。
果然不錯,越向上霧氣就越濃,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最后就只能夠看清眼前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仙境一樣。
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當然不會把這里當成仙境,心想:不求讓我多舒服,只要不特么鬧鬼就謝天謝地了。
失去了黑臉隊長帶隊,周歡顯得壓力大了很多,她竟然早早的就把槍掛在了身前,估計是方便隨時舉槍射擊。
我回頭看了看梁子和黑臉,見梁子也學著周歡的樣子把槍掛在腰上,黑臉倒是沒有任何變化,悶聲不響的扶著梁子。
我見這哥倆處的還不錯,心里覺得很是安慰,大家又繼續(xù)朝上走了一個多小時后,霧氣就變的非常濃重,雖然還不用開手電,但是視線僅剩下幾米了。
我們害怕走散了,我和周歡就等了一會,一左一右的把梁子和黑臉夾在中間,走著走著我就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一變,樹木好像突然不見了。
本以為是濃霧已經(jīng)完全覆蓋視線的時候,發(fā)現(xiàn)腳突然踩到了平地上,接著我們所有人的身體就全部站直了。
抬眼望去,我就奇怪的發(fā)現(xiàn)這半山腰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條沿山而建的公路。
我記得在那河山村的時候,那鮮族老漢曾經(jīng)說起過,傳說中這山上有一條公路,當時以為他就是故意夸大其詞,沒想到這路還真的存在。
我讓梁子和黑臉原地休息,然后和周歡去查看這公路,我朝前走了幾步蹲下去看,就發(fā)現(xiàn)這路非常的平整,寬度估計能并排通過三輛卡車,除了沒鋪設(shè)柏油和水泥之外,和我們平時見到的路沒什么區(qū)別。
這路顯然已經(jīng)廢棄了好久,砂石和泥土的地面上已經(jīng)長滿了一層苔蘚一類的植物,在這濃霧里看上有些詭異慎人。
我心里非常的納悶,這工程看起來不小,是什么人會在這渺無人煙的半山腰,建設(shè)了這條公路呢?其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我和周歡檢查了一圈,除了這條公路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返回的途中我就問她道:“你們收集的資料里,記載過這條公路嗎?”
周歡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緊皺著眉頭,過了一會才回道:“我只知道這里應該曾經(jīng)有過什么工程,卻沒想到竟然是一條公路。”
這時候我就突然想起了那些埋在草叢地下的尸骨,會不會那些人就是被抓來修路的呢,可是這路到底通向哪里,最后那些人為什么都死了?
我把想法告訴周歡,她也覺得有可能,只是這些猜測對我們現(xiàn)在來說沒什么實際意義,走回去匯合了之后,憑著感覺我們就朝著公路的右側(cè)開始前行。
地面上長滿了那苔蘚一樣的植物,踩在上面軟綿綿的,雖然走起來很輕松,可就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能見度又非常的低,我開始慢慢的緊張起來。
大家都沒有說話,就這么并排順著公路一直走,我漸漸的感覺路面開始出現(xiàn)輕微的坡度,估計應該是盤山而建。
本來我以為這路的盡頭不會太遠,很快就會出現(xiàn)什么建筑一類的東西,可沒想到接下來竟然是一個漫長的路途。
我們整整走了一個下午,腳下的公路也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只是視線越來越暗,估計是天快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