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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梁子一時也解釋不了,傻愣在了當場。
倒是周歡比較冷靜,過來問清楚怎么回事之后就對梁子說道:“我估計他說的是真的,我隱約的記得的確是你要去砸這玉棺,對了玉棺怎么樣了。”
周歡說著就想推開我,我馬上阻止道:“停停,之前就是因為這棺材里的光讓你倆迷失了心智,這棺材萬萬開不得了。”
梁子聽完還是有些不信,道:“那、為嘛我們倆瘋了,你卻沒事?”
對啊,為什么我會沒事?我一下就被梁子給問住了,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周歡又盯著我看了一會道:“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滿臉都是血?”
我伸手一摸,可不是嗎,現在我的鼻子還在淌血,立刻就指著梁子罵到:“擦,還不是他,剛才差點把我給摔死。”
梁子剛想反駁,就聽見周歡繼續(xù)說道:“我估計是明白了,你看你臉上的血涂的到處都是,包括眼睛也睫毛上也有,一定是你的血起了作用,屏蔽了那光線,所以才沒有和我們一樣喪失心智。”
我考慮了一下周歡的話,雖然有些奇怪,可是想起我的特殊體質,也不得不去相信,于是對著他點頭表示贊同。
梁子一聽說我的血起的作用,立馬來了精神,大叫道:“看吧,還不是多虧了我摔你那一下,要不然咱們三個還不都得死在這里。”
我也沒再去搭理他,雖然梁子是在胡鬧,可是他也說到了問題的根本,現在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要想繼續(xù)開這口玉棺,估計還就必須用到我的血。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就決定周歡離得遠一點,盡
量不被那光線照射到,由我和梁子開棺。
決定了之后,梁子直接就伸手在我臉上抹了一把,本來剛剛恢復了的鼻子就又一次開始流血,他也不管這些,直接把手上的血就涂抹在自己的眼睫毛上。
我被他氣的嗷嗷大罵,周歡卻是被我們給逗笑了,走到我身邊說道:“那,辛苦一下,我也借用一點吧!”說著她也在我臉上抹了一下。
我這個氣啊,心想:你們倆就特么不能輕點嗎,當我這是自來水啊!
三個人都準備完畢之后,再一看好嘛,全都變成大花臉了。
周歡為了以防萬一,退后了幾步,端槍對著我們的方向,準備隨時射擊。
我和梁子一左一右,將匕首伸進之前的那條裂縫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就聽梁子喊到:“開……”
我手里的匕首向旁邊一用力,那玉棺就再次被打開了一條縫,立刻就有一股非常刺眼的白光射了出來。
大家都沒有動,等待了一會后,互相說了幾句話,表示都還正常之后,我和梁子就繼續(xù)接著撬,慢慢的把那玉棺分成兩半,完全打開了。
我們扭頭避開那刺眼的光線,又等了一會,待光線暗下來之后,我趕快轉回頭朝著玉棺里面查看。
這一看之下,就又一次驚得我愣在當場……
現在玉棺里變成了一種幽幽的白光,已經不再刺眼了,周歡也趕快跑過來查看,待到她看清以后,也是張著大嘴一言不發(fā)。
我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棺材里面竟然是一個‘孩子’的尸體,身高也就一米出頭,穿著一套很不搭配閃著白光的銀甲,臉上帶著個看不出材質的面具,最主要的是、這個‘孩子’看起來就像是在睡覺一樣,安詳的閉著眼睛,根本就不像是一具尸體。
三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就聽見梁子說道:“我說小嫂子,你是不是帶我們走錯地方了,這里面怎么會是個孩子?”
周歡朝他擺擺手表示先別搗亂,蹲下身子仔細的去查看,我剛才也只是被這‘孩子’的尸體給弄懵了,現在也跟著周歡蹲了下來。
再一次仔細看后,就覺得這個‘孩子’一定是具尸體,雖然皮膚沒有腐化,可那顏色實在是白的慎人,我想活人是不可能這個顏色的。
周歡看的很仔細,用匕首的手柄輕輕的撥弄著童尸的身體,過了好一會她站起來,長出了一口氣道:“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想這應該就是‘萬蟲手’尸體。”
“不會吧,難道他其實是個孩子?”我趕快問道。
“不是,你看他的手。”周歡說著就用匕首去指那童尸的手。
我一看之下就覺得渾身難受,因為雖然玉棺里的尸體看上去是個孩子,可是他的雙手甚至比成人的還要大,干癟的一點水分都沒有,全都是深黑色,和這尸體的顏色一點都不搭配。
我看明白之后就問道:“這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身體為什么變小了呢?”
周歡也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道:“我剛才檢查了一下,他身上除了那靈玉護腕以外,其他六件也都在,只不過是用了其他的玉器代替的,雖然沒有讓他起死回生,但是我們也看到了,他死后還是返老還童了,這真的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