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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太過于緊張和疲憊,這一覺做了許多奇怪的蒙,又是逃跑又是追殺,亂七八糟的毫無頭緒。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終于被噩夢驚醒了,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卻對剛才夢里的情景,一點都記不起來。
“哎哎,怎么了你?”梁子拍著我的肩膀問道。
看來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沒有叫我。
我四下打量,就見李教授他們全都隨意的倒在地上睡了過去,周圍亮著五六盞汽燈,把那鬼面的大石佛照的通明。
“幾點了,你怎么沒叫我?”我揉著腦袋問道。
梁子遞給我一根煙,一臉平靜的說道:“見你睡的太死,估計是太累了就沒叫你。”
“沒出什么事吧,許新還沒回來?”
“這老道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正在想,難不成他被那群怪尸給輪了?”
“別瞎扯,許新是什么人,哪能那么容易死。”
“嗨……”梁子好像突然變得比較感慨,微笑道:“經歷了這么多,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凡是和這件事有關系的,死、就是早晚的事,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多么牛掰。”
我心道:這小子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特么還是那玩世不恭,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梁子嗎?
“哥們,你沒事吧?”我弱弱的問道。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特么的覺得有點愛上了這樣的生活。”
“擦……”我罵著說道:“什么亂七八糟的,有病吧你。”
梁子沒再說話,嘿嘿的笑了一會就恢復了原來的樣貌,起身解開褲子,走到一旁放水去了。
我翻了個白眼沒再多想,抬頭向上看去,就發現頭頂一片漆黑,這個谷就好像是另外一個空間一樣,竟然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再看看那青面獠牙的石像,加上四周無比的安靜,我就開始莫名的緊張起來,因為這個谷里的晚上,實在是太安靜了,僅能夠聽見梁子那‘嘩嘩’的聲音。
突然就聽見頭頂“呼”的一聲,好像快速的飛過一個什么東西,我立刻起身用手電去照,卻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梁子提著褲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道:“聽見沒聽見沒,什么玩意?”
“你也聽見了?好像是只鳥吧!”
“擦,啥鳥能飛這么快啊,難道是飛碟?”
我白愣了他一眼,沒再接話,二人靜靜的等了半天,那聲音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再也沒有響起。
“嗨,管它呢,我特么現在已經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梁子很無所謂的說道。
我雖然有些緊張,可是緊張也沒用,這么詭異的谷里,出現什么東西我們都得接受,現在躺著一地的考古隊員,想做準備都不可能。
兩個人又重新坐下,點起煙來聊天,梁子吸了幾口問道:“你說,那‘鬼面佛’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長得這么磕磣?”
“應該是吧!”我說著又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無比丑陋的石像。
梁子吧嗒吧嗒嘴道:“我敢肯定,這貨一定找不著媳婦,即便他稱王了,王妃也特么一定不是情愿的。”
我聽他這么說,一臉鄙視道:
“你有病吧,你研究這事干嘛啊,人家有沒有媳婦管你屁事。”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接下來是要去找他的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對吧。”
“對個頭啊!研究別的行,你研究人家有沒有媳婦干嘛?”我嘿嘿的笑著。
梁子可能也是沒話找話,見我笑了他也跟著笑道:“嘿嘿嘿,我不是想嘛,他這么磕磣的家伙,除了找個漂亮媳婦,還有什么事情能笑的這么開心?”
我一時間沒聽明白,問道:“你說什么呢,誰笑的這么開心。”
“鬼面佛啊,你看他笑那樣?”梁子說著,伸手朝我身后指去。
我見他說的如此隨意,腦袋立刻就嗡的一下,心道:這小子鬧什么鬼啊,我身后就是那雕像,那鬼面佛的臉無比的猙獰,可梁子怎么說他在笑呢?
再看梁子,他好像非常的開心,指著我身后笑的前仰后合,嘴里嘟囔道:“你看你笑的那個傻樣,偷人家媳婦了咋地。”
他越是笑,我心里就越是緊張,實在不知道他在鬧哪樣,我后背開始冒汗,整個人僵在了當場。
梁子卻依然沒有停止笑聲,他竟然又一次站了起來,一邊朝著我身后走,一邊說道:“我非得問問,你特么笑啥?”
說著他竟然繞過我,直直才朝著那石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