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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見我不讓他上前,有些不滿的說道:“看來這次是白來了,這里面除了佛像啥都沒有,要是金的還好,砸一塊背回去,要特娘的是鍍金,咱特么可就陪大了,咦……?”
他說著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樣,隨后驚喜的說道:“你看你看,這些和尚手臂上,是不是掛著手鏈啊?”
我被他這么一提醒,仔細一看果然不假,每一尊佛像抬起的手臂上,還真的就掛著一竄珠子模樣的東西,與佛像本身的顏色完全不同。
此時梁子倒是沒亂動,可李教授卻是已然走到一尊佛像面前,正掏出一個小鑷子,輕輕的敲打著那堅硬的佛身。
我怕出現(xiàn)意外,趕快與梁子走了過去,梁子急迫的問李教授道:“咋樣咋樣,是不是金子的?”
李教授好像有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回道:“據我觀察,這應該是鍍了一層類似金子的粉末,佛像敲擊后、里面沒有聲音,應該是石頭實心的。”
梁子嘆了口氣,不在理會他,直接去研究那佛像手臂上的手鏈去了。
我卻是接過李教授手里的鑷子,將耳朵貼在石像上,輕輕地敲打了幾下,果然,聲音非常的干脆,看來還真是是實
心的石頭。
“邱野邱野,你快來看看,這特么是不是珍珠的啊?”梁子站在另外一尊佛像面前,大聲的叫道。
我走過去,見他正托著那佛像手臂上的一串珠子,興奮的打量著。
其實我對所謂的金銀珠寶也是外行,見那串珠子與那手臂差不多粗,但是手卻很大,根本拿不下來。
于是也用手托著去看,就覺得入手冰涼,分量不輕,色澤深綠,估計不是珍珠,也應該是瑪瑙翡翠之類的。
梁子簡直是愛不釋手,但是這串珠子被一種絲線綁在佛像的手臂上,除非剪斷,否則根本取不下來。
他見錢眼開,情急之下拔出柴刀,就要去割那絲線。
“住手。”李教授大喝一聲,急匆匆的朝我們沖了過來。
梁子被他這一嗓子給震住了,舉著刀愣在當場,吭哧了幾下竟然沒說出話來。
李教授氣呼呼的走過來后,一把奪下梁子的刀扔在地上,大聲的呵斥道:“簡直是胡鬧,這都是國家的財產,豈能容你亂動,如果再胡來,小心我告你。”
我估計李教授可能是急了,可是這個書呆子的情緒有些過分的點,我心里很是不舒服。
梁子是什么脾氣,見李教授說的義正言辭,立馬就火了,大聲的叫道:“吵吵什么啊,國家的,什么都是國家的,你不就是想獨吞嘛。”
“簡直一派胡言,這里的東西,我不會私自占有一分一毫,得到之后,都會交給上級。”李教授反駁道。
“擦,誰知道你怎么想的,老子一路上鞍前馬后,弄個手鏈帶帶怎么了,我還告訴你,今天我還非拿不可了。”梁子說著就要去擼那串珠子。
按照常理,我一定會去攔著梁子,只是現(xiàn)在覺得李教授的話實在是過分了些,這一路上要不是我們保護開路,估計他們這群人早死光了。
此時李教授也怒了,上去就拉著抓住梁子的胳膊,兩個人立刻就撕扯在了一起。
其他考古隊員趕快過來拉架,可能這些年輕人也覺得李教授有些過分了,現(xiàn)在這個時代做人不能這么死心眼,于是紛紛拉著李教授讓他消氣。
“你們拉我干什么,趕快把這莽夫趕走。”李教授大聲呵斥著。
李蕊兒夾在中間很是為難,對著梁子弱弱的說道:“梁哥,要不這東西你就先別動了,父親現(xiàn)在子氣頭上。”她說著,朝著梁子眨了眨眼睛,估計是想讓梁子找機會偷偷的弄。
不料這個舉動卻被李教授發(fā)現(xiàn)了,他立刻大聲的罵道:“蕊兒,你在做什么,難道你要幫著這個賊寇,偷取國家財產嗎?”
李蕊兒低著頭不敢接話,可是梁子卻徹底的火了,大聲罵道:“好,既然你說我是賊,老子就特么認了,都給我滾開。”
梁子火起來力氣極大,這些人哪能拉的住,他上前立刻把一行人推開,彎腰撿起地上的柴刀,用刀背對著那佛像的手臂就砍了上去。
只聽:‘咣當’一聲巨響,那帶著珠子的手臂被重擊斷裂,直接脫離了那佛像,在空中旋轉了幾圈,隨后摔在了地上。
那串珠子也被打散了,一時間滾落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