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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靜昕轉過身來,定睛一看。
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穿著打扮都非常普通,長得又高又壯,長相非常憨厚,給人一種很老實的感覺。霍靜昕覺得這個人的長相有些眼熟,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張國超呀。”年輕男人,也就是張國超,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很熱情地說道。
這么一說,霍靜昕頓時就想起來了,這個人是她的小學同桌。不過,小學時的張國超又瘦又小的,像豆芽菜一樣,沒想到長大后卻這么高大,估計都快一米九了。在他們蜀地,像這么高大的人,不能說罕見,但也確實很少。
“你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我根本沒認出來。”霍靜昕說道。
“你和小時候還是一模一樣的,一眼就能認出來。”張國超呵呵一笑,看起來更憨厚了。
兩人站在原地聊了幾句,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后便分別了。張國超離開后,霍靜昕便繼續摘菜,然后回到二叔家,開始準備晚飯。直到她把晚飯做好,其他人才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晚飯的飯桌上,大家都在安安靜靜地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奶奶突然說:“昕昕,后天袁家女兒結婚,你記得明天晚上跟我們一起去。”
在他們這里的農村,不管是喜宴還是壽宴,除了正式的宴席那天以外,前一天晚上也要去。對于吃酒席的人來說,自然不虧。但是對辦酒席的人來說,就很不友好了。
霍靜昕應了一聲,卻壓根兒就沒想起來是哪個袁家。
他們村只有一家姓袁的,但是那家人早就不住在村子里了。
“哪個袁家呀?”她抬起頭,看著奶奶,有些疑惑地問道。
“還能有哪個袁家?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蘇英紅翻了個白眼,語氣很不和善。
“就是你們小學的袁老師呀,你忘了嗎?”奶奶提醒道。
“他們一家人不是早就搬走了嗎?”霍靜昕有些驚訝地說道。
其實,她對這個袁老師并不熟悉,因為在她小學的時候,袁老師一家人就不住村里了,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已經搬走十幾年的人,為什么會突然回來辦婚宴呀?
在她的印象里,袁老師家并不富裕,甚至還趕不上村里的大部分人家。但是,袁老師的女兒非常有出息,不僅考上了國內最頂尖的學府,后來據說還出國留學了。
在他們這樣的地方,出國留學那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袁老師也一直以此為傲。
不過,袁老師和村里人的關系并不好,準確地說,是根本不和村里人來往。袁老師搬出村以后,大家就都沒有了他們一家人的消息。
“只是不住在村里而已,并沒有搬走,戶口還在這里。”奶奶認真地解釋道。
霍靜昕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好奇地問:“他們家的房子應該早就不在了吧?那酒席辦在哪里呀?”
“明天晚上你跟著我去了就知道了,對了,蘭蘭不在家,你要幫他把他的份子錢也給了。”奶奶說道。
“我知道了。”
霍靜昕本來打算第二天上午去城里,把建筑材料和建筑機器人“搬回來”。但是吃過早飯后,卻突然想起來,那個房子里還有不少雜物,雖然沒什么用,但還是要清理干凈。于是,她決定先把房子里的雜物搬出來,然后再把材料和機器人弄回來。
很快就到了下午,霍靜昕跟著奶奶一起往袁家走去。
半路上,她們還遇到了好幾個去袁家吃酒席的村里人。大家一邊聊天,一邊村袁家走去。還沒有走到袁家,遠遠地就聽到了喜慶的音樂。
轉過一個彎,霍靜昕就看到了記憶中袁老師的家,但是卻沒有看到記憶中那棟破敗的夯土房子。那棟夯土房并沒有被拆,依舊矗立在那里,但是經過重新裝修,已經煥然一新了。
不僅如此,房子裝飾得非常喜慶,到處都是大紅色的喜字,婚禮的元素隨處可見。在屋門前的壩子一角,有一兩個臨時壘起來的灶,灶上是熱氣騰騰的蒸籠,廚師在進進出出的忙碌著。
除此之外,屋里屋外已經擺滿了桌子,很多人圍坐在桌子旁,興致勃勃地聊著天。總而言之,這就是一個熱鬧,但常見的農村婚宴的場景,并無特殊之處。
霍靜昕有些失望。她跟著眾人,來到袁老師家,見到了袁老師。袁老師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模樣,外表非常嚴肅,并不和善,也不討人喜歡。她跟在奶奶身后,將份子錢遞了過去。
袁老師接過鈔票,見到是她,很驚訝的說:“昕昕,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說著將鈔票順手遞給旁邊正在記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