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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電影,路興和石元聰全都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尤其路興咋咋呼呼道:“真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次真的是賺翻了!你不知道,別的電影公司看到我們那部電影的票房都是能避則避,奧萊偏偏要提前上映跟咱們撞一起,剛開始宣傳什么的做的勢頭不知道多大,頭一兩天還能跟我們分庭抗禮,可是越到后面越顯敗勢,奧萊啊,一個有口碑有實力的老公司,這次白白送給我們炒作的話題,讓電影后半段又來了一次小爆發,那個嚴景書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說他傻不傻,我估計啊,他在港島得活活被氣死!”
嚴景棋笑了笑:“能賺錢就好,其他的不重要,我這次帶了幾個劇本,等下你帶走,電影下映后公司也不能閑著?!?
石元聰聞言驚喜道:“這么快劇本就到位了?本子你看過嗎?你覺得拍出來能火爆嗎?”
劇本他雖然沒有全部仔細的一一過目,但還是大致的翻閱了一遍,一共有十部,古裝仙俠現代偶像未來星際全都有,稍微檢查了一下沒有什么泄露那個位面的地方他就沒有仔細看了,但就是初步閱覽了一下也覺得這幾個本子都很不錯,如果拍攝條件跟得上,紅起來應該是沒問題。
“全都在u盤里,到時候你自己先慢慢看吧,看看先拍哪一部打響名氣?!?
一旁的路興頓時哀嚎道:“眼見著能輕松點了,事情又來了,阿棋啊阿棋,你是不把我們壓榨干凈不罷休嗎?!”
嚴景棋呼起一捧水朝他潑去:“又不是讓你去拍,老總是做什么的,分派好任務讓下面的人去做,需要你什么事都親力親為嗎?”
路興血淚的指責道:“你就是這么對我們的!”
石元聰一腳揣向路興,只不過水里有阻力沒能踹太遠:“有你什么事兒,你就是負責應酬,頭疼的事情都是我在處理,我還沒喊累呢,你整天吃吃喝喝這里娛樂那里消遣的喊什么喊,前兩天還看到你帶著一小嫩模出去兜風,別說那個一車子撞向安全島的人不是你?!?
路興撲向石元聰:“你夠了啊,這不是還沒習慣這邊的駕駛座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嚴景棋笑著看他們相互揭短笑鬧著,腦子里卻不受控制的想到,如果韓霆在這里,是否能夠融入自己這幫兄弟里。搖了搖頭將這莫名其妙的念頭拋出了腦海。
三人放松了一下之后就打算一起去用餐,這種高級會館除了各方面休閑娛樂的私密性之外,美食也是一大特色。這年頭所謂的私人會所幾乎遍地都是,如果沒有什么特色那就直接泯滅于眾人了。有些會所的特點在于安全和隱秘,這種會所一般都是背景極其雄厚的,會所里面也有各種見不得人的交易和娛樂項目,一般人是觸碰不到這種地方門檻的。還有一種自然就是美食了,有些人有門道,能夠挖到御膳廚師的后代,那些祖傳食譜做出來的食物自然是千金難求,這類會所的消費門檻那也是極高的,很多人一輩子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幾人被侍者引著往包廂走的時候,正好遇到一群氣焰極其囂張的人。他們不欲鬧事,可是人家卻不一定不會主動惹事??吹綌r在自己面前的人,嚴景棋并未動怒,十分平靜的問道:“阮少這是何意?”
都城四大家,阮顧關蘇,阮家雖然排在顧家之前,但兩家的實力其實不相上下,因為兩家從事的領域各有不同,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兩家互看不順眼但也并沒有交惡,一直都是面子上的交情,兩家的小輩也甚少來往。而嚴景棋只是顧家的外孫,跟阮家更加沒什么交情,哪怕在外面遇到也不會點頭的那種,所以現在被阮向明攔住,不管是阮向明后面的跟班還是石元聰等人,都覺得阮向明這是打算找茬了。
阮向明跟嚴景棋差不多高,只是稍微比嚴景棋壯實一些,所以看起來有些人高馬大的,攔在嚴景棋的面前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言不合會動手的那種,除了兩位當事人,身邊人都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
阮向明打量了嚴景棋片刻,突然咧嘴一笑:“早就聽聞嚴少來了都城,卻一直無緣得見,今天正巧遇到了,不如一起?我做東,還請三位賞個臉?!?
嚴景棋笑了笑,開口說道:“阮少客氣了,不過今天我們還有私事要處理實在不方便,下次有機會我再請阮少吃飯,還請阮少見諒?!?
阮向明微微瞇了瞇眼,跟在他身后的有個狗腿子聽到阮向明被人拒絕立刻就想表忠心出來示個威,結果被一旁的人給拉住了。野外來的果然是群沒見識的,真當什么人都能抖個狠么,少爺們的交鋒他們這群人哪里有資格插嘴。
就在眾人以為阮向明會變臉的時候,阮向明的確變了臉,不過卻是笑意更濃了:“今晚千鶴軒有個私人活動,正好我有邀請函,這次活動里面有位嚴少的熟人,我想嚴少應該會有興趣?!?
石元聰和路興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嚴景書,可是嚴景書應該還在港島沒有來到都城,但是除了他之外,這種一般人去不了的私人活動里還會有什么熟人。
阮向明沒有給他們過多的思考時間,做了個邀請的動作道:“我想今晚一定不會讓嚴少失望的?!?
嚴景棋看了阮向明一眼,轉頭朝石元聰和路興道:“你們先回去。”不管阮向明想要干什么,他一個人比帶著兩個人更加安全也更加容易脫身。石元聰和路興不知道嚴景棋有什么底牌,雖然很想跟過去,但也明白如果他們都跟著一起去了,萬一有什么事那就都脫不了身。雖然他們很想兩個人留下一個,但看到嚴景棋示意的眼神,多年的默契明白嚴景棋有自己的打算,于是也不再多說,轉身就走。
阮向明見狀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十分紳士的邀請嚴景棋上了自己的座駕。一路上阮向明都在給嚴景棋介紹著四周的環境,做為土生土長的都城人,一些路邊古建筑的來源信口拈來,一路上嚴景棋只是沉默的聽著偶爾回個聲,即便如此阮向明依然興致不減,倒是讓嚴景棋摸不清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了。
阮向明這人在圈內的風評并不好,阮家人口不算多,跟多子多孫的顧家相比那真是可以說是人口凋零了。阮向明是阮家最小的孫子,聽說小時候曾經被綁架過,后來失而復得之后對他更是寶貝的不得了,久而久之多少有些寵壞了。阮向明為人十分的張狂,誰若是惹了他,那真是不要命的也要弄死你,曾經就因為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結果被生生打死,雖然這個只是傳聞,但無風不起浪,誰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阮向明這人脾氣不好,喜怒陰晴不定,脾氣那是說來就來,如果不是阮家本事大,這種孫子還真是罩不住。
千鶴軒是暗藏各種見不得光交易和各種不能擺在臺面上娛樂的地方,沒有會員卡連門都別想進去。這里的會員卡嚴景棋有,但是卻一次都沒有來過。千鶴軒在一處半山上,山莊面積極大,守衛森嚴。嚴景棋能從那些巡邏的人員身上感受到絲絲的殺氣,這些人應該都是見過血的。
因晚上這里有個私人的活動,所以千鶴軒的主管站在門口迎客,當看從阮向明車上下來的嚴景棋時,眼神微微一閃,立刻笑著上前道:“阮少嚴少大駕光臨真是令千鶴軒蓬蓽生輝,希望今晚二位能玩的愉快?!?
一旁的侍者遞上兩個半截面具和手環,嚴景棋接過直接戴上。在侍者的引領下,繞過幾處水晶回廊,一扇雪白的雕刻大門被緩緩推開,那個奢華糜爛的世界浮現在眼前。
穿著三點式皮衣的女侍者端著托盤在場中游蕩,不少美麗的少年少女穿著各種勾人的服裝在場中活躍,這些人臉上并沒有什么遮掩,妝容精致帶著諂媚的笑容討好著能給他們足夠利益的貴人。其中不乏一些當紅的明星,往日冰清玉潔摸樣不復存在,媚眼如絲身段妖嬈的游走其中。
一些被紅色流蘇阻隔出來的小包間里甚至直接上演肉搏戲,那歡愉的叫喊聲令人忍不住作嘔,這種骯臟的地方令嚴景棋多待一秒都是受罪。
一旁的阮向明看到嚴景棋隆起的眉頭,忍不住笑著湊近道:“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兒,還要半個小時節目才會開演?!?
嚴景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跟著他上了二樓。比起一樓的群魔亂舞二樓明顯干凈多了,也安靜多了。阮向明熟門熟路的來到一間包間,包間的一面正好對著一樓的舞臺,視野不錯。只是上面幾個三點式兔女郎跳著尺度相當大誘惑性十足的鋼管舞,嚴景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侍者很快的端著食物酒水送了進來,當著二人的面將一瓶洋酒打開,阮向明拿起其中的一杯朝嚴景棋道:“能結識嚴少是阮某的榮幸,先干為敬?!?
“阮少客氣了。”嚴景棋拿著酒杯試探性的喝了一口,發現動用意念的話,喝進嘴里的酒水能夠直接被他裝進空間里,這才放心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在外面他從來都是十分小心的,否則無數想要爬他床的人他哪里防備的過來。
看到嚴景棋同樣不客氣的喝完了一杯酒,阮向明心情極好道:“嚴少好酒量!不過酒水傷胃,這里的小吃也十分有特色,嚴少嘗嘗?!?
嚴景棋卻是沒有再順著阮向明的意思,笑著拒絕道:“阮少自己慢慢吃就好,我不餓?!?
阮向明臉上的笑意沉了沉,卻并沒有翻臉,頓了頓道:“聽聞嚴少看中了幾塊標地,如今那幾塊地可是個香餑餑,不少人都盯著呢?!?
嚴景棋笑道:“好東西看上的人自然多,這沒什么稀奇,如果阮少也有興趣,也可以下來玩一玩?!?
阮向明朝著后面微微靠了靠,眸子晶亮的盯著嚴景棋,笑著說道:“該說嚴少料事如神嗎,我還真有這個意思,嚴少那家電影公司發展的勢頭不錯,我同樣有興趣,我相信嚴少的眼光,所以不知嚴少是否接受我的入股,十五億,入股嚴少的未來科技,占股百分之二十,其中包括未來影視百分十的股份,不參與公司的決策權,如果嚴少點頭,這十五億明天就能到賬?!?
嚴景棋垂眸一笑,委婉推拒道:“阮少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十五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阮少敢給我還不敢收呢,這科技也只是我心血來潮的東西,以后虧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我自己的公司是虧是賺我都能接受,但這要是牽扯上了股東的事情那就麻煩了,阮少還是別給我壓力了,真要虧了阮少的錢,我外公可是第一個饒不了我。”
阮向明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嚴少何必妄自菲薄,至于顧老,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如今這世上能夠讓嚴少上心的可沒幾個,這其中可不包括顧老。”
嚴景棋冷冷道:“阮少慎言。”
阮向明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卻也不再談及這個話題,只是說道:“嚴少什么時候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外面的音樂聲漸漸變小,舞臺上逐漸彌漫起一層薄薄的煙霧,幾個男侍者推著能滑動的大床上了臺,床上兩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長得一模一樣,漂亮水靈,那雙大大的眼睛里噙著淚水帶著不安和惶恐。柔和的光暈打在幾乎赤裸的少女身上,白皙細膩的肌膚仿佛散發著瑩白的光暈,美的仿佛天使。瑟瑟發抖的兩人相互依偎著,怯懦的看著臺下場中的人,越發激起人們心中的保護欲和虐殺欲。
穿著一身緊致皮衣身材火爆的女人走上臺,用黑色的鞭子纏繞在兩個少女身上,看到場下不少男人露出垂涎的眼神,女人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繼而輕笑著開口:“雙花姐妹,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叫價不得少于十萬,各位老板,想要將這對漂亮的姐妹花領回家去嗎?想要的話就要努力叫價喲?!?
一個胖子眼中毫不掩飾的淫光,第一個叫價。
嚴景棋對于這種販賣人口的事情并不陌生,港島比這還要黑暗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那兩個少女看起來十分可憐似乎是被逼的,但他看的十分清楚,那兩個女孩的眼神不經意的在場中尋找著,不用多想也知道她們在找帥氣又多金的人,希望能被那樣的老板買下。
接連幾場拍賣都是跟人口有關,正當嚴景棋有些不耐時,一個他十分熟悉的人被關在籠子里推了上來。
那個主持人笑著說道:“還在為珍貴血型犯愁嗎?還在為尋不到合適的器官而焦急嗎?港城魏家大少魏正豪,從小錦衣玉食的富貴少爺,r陰性血,身體健康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二十萬起拍價,每次競拍不得少于五萬?!?
阮向明笑著看向嚴景棋:“如何,這一趟沒有令嚴少白來吧?!?